「這........」江澈沖泡著茶葉笑道:「這就不用了吧,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暫時還沒這想法。」
與孫澤宇他們結拜,江澈還是有些顧慮。
第一,他不想暴露太多秘密,尤其是種地這方面的。
第二,自己夫人的身份擺在這,他不能確定這三人會不會出賣自己。
如果讓三人發誓.........那這還是兄弟嗎?
那這還有必要結拜嗎?
既然是結拜,那肯定是能把後背留給對方。
這個險,他不想冒,也不想賭。
第三,自己對他們還不夠了解,冒然答應結拜........極為不妥。
一開始他們給自己傳訊,自己想的是多個朋友也挺好,至於結拜.........再往後稍稍吧。
朋友是朋友,兄弟是兄弟,這兩個稱呼蘊含的含義可完全不同。
「呃.......」鄭在秀腦筋很快,他隨即笑道:「沒事兒松哥,小弟也就是提個一嘴,對了松哥,您這屏風不錯啊,這不會也是您自己做的吧?」
江澈笑著看向那邊屏風:「這不是,這是老木匠師傅做的,看著還行吧?」
「行,這做的也太好了,有品位!」
笑聊許久,眼看著也快中午了,江澈起身:「我這也沒啥好東西,夫人,前段時間整的那蛟肉還有沒有?」
「有,估計還有三五十斤。」
「蛟肉?」孫澤宇三人一驚:「松哥,您說的蛟肉該不會是蛟龍肉吧?」
「不算蛟龍,就是一條築基期的寒冰獨角蛟,你們想哪去了,還蛟龍,這玩意撐死算是個長獨角的蟒蛇。」
「那這也是大補了啊!」鄭在秀起身笑道:「松哥,我釀酒烤肉一絕,今天我來顯擺顯擺手藝?」
江澈沒有拒絕:「那感情好,那我再做個蛇湯,回頭整點涮菜吃。」
「行!」
風波台上,幾人開始忙活,許久,一大鍋蛇湯以及兩大盤烤蛇肉端上了桌。
江澈拿出冰鎮的果酒,鄭在秀一看連忙擺手:「松哥,放下放下,我說了釀酒烤肉是我一絕,我還沒顯擺好呢。」
說著,鄭在秀從儲物戒裡取出五壇他自己釀的靈酒。
「給,松哥,嫂子,您喝不喝?」
蘇青檀擡頭擺手:「不用,我不喝,我喝茶就行了。」
「那好。」鄭在秀坐了下來:「松哥,您嘗嘗我這靈酒如何。」
江澈倒了一碗看著眾人:「都一起嘗嘗,別看我一個人喝啊。」
三人一笑,也是端起酒碗。
一口下肚,江澈擡頭嘗著味。
這酒水.........比在江陵城喝過的好喝不少,但跟自己的啤酒比起來,各有千秋。
自己釀造的啤酒度數不高,氣味那是麥芽香,冰鎮之後甘冽清爽。
而鄭在秀的靈酒........果香四溢,但度數貌似得有個二三十度了。
能把度數釀到這麼高,這鄭在秀是個人才啊!
當下,江澈直接一碗下肚點著頭:「好酒,當真是好酒,比我在江陵城喝過的都好!」
「哈哈哈。」鄭在秀得意無比:「別的不說,咱這釀酒就沒服過誰,我的酒,稱之為仙酒都不過分。」
蘇青檀聽到這話來了幾分興緻,她扭頭看向江澈:「夫君,真那麼好喝嗎?」
江澈微微點頭:「確實不錯,給你倒第一點,不過不能喝多,待會你用靈力把酒意化掉。」
「嗯,好。」
蘇青檀是喝不了多少酒,哪怕是江澈釀出來的酒她喝個兩碗也都會醉。
而她一醉........那就會胡言亂語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這一點,江澈深有體會。
「別啊松哥,喝酒如果用上靈力那還喝個啥啊,用靈力化解那就不叫喝酒了,那是喝水。」
江澈聞言隻是笑笑:「在秀兄,我夫人不能喝酒,她稍微碰一點都會醉。」
「是這樣啊,那行吧,那嫂子您就淺嘗一點給個評價。」
「好。」蘇青檀接過江澈倒來的一點靈酒嘗了嘗。
微抿一口,蘇青檀那好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但隻是皺了一下就恢復了原樣。
可這一幕,孫澤宇三人看的那是清清楚楚。
而後,蘇青檀喝了一口淡笑道:「很不錯,確實比江陵城的酒好喝。」
孫澤宇三人對視一眼笑了笑,隨後鄭在秀搖搖頭靠在椅子上:「嫂子真是會安慰人,如果嫂子真覺得我這酒好喝,那嫂子就不會皺眉了。」
「松哥,您是不是有更好的酒?是不是您剛剛拿出來的那壇?」
「沒有。」江澈笑著拿起筷子:「我這酒就是尋常酒水,比不得在秀兄的靈酒,來,吃菜。」
「我不信。」鄭在秀罕見的認真起來:「松哥,小弟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釀的靈酒。」
「自踏入修仙界至今已然三十餘年,這酒水一道,小弟還未曾對手」
「松哥,您也許是為了小弟的面子著想,但您這可就錯了,小弟向來不怕挫折,您的酒若是比小弟的好,那小弟以後就有了努力的方向,您這藏著不說.......看不起小弟呢?」
話說到這份上,江澈也隻能拿出自己釀的果酒。
「我這也算是靈酒吧,大家嘗嘗評價評價?」
「這才好嘛,我先來!」鄭在秀起身走來接過酒罈給眾人倒了一碗。
拎著酒罈,鄭在秀揚起眉毛:「這麼香,松哥你還說你沒點東西?」
酒罈一放,鄭在秀端起碗仔細的看了看:「好傢夥,松哥這是你釀的?這麼清澈你怎麼做到的?」
江澈淡笑道:「這也不能算是我釀的,此酒的配方是我偶然得之,我這不過是照葫蘆畫瓢。」
「松哥可別安慰我了,咱這修仙界,有幾個人願意花時間去研究如何釀酒?」
「那大部分修仙者連麥子長啥樣都不知道。」
「這麼誇張?」江澈有些驚訝:「麥子總不可能沒見過吧?」
孫澤宇笑著開口:「一點也不誇張,那些家族子弟,大宗弟子,他們哪有機會去種麥子?」
「他們就算外出,那也是去深山大山裡歷練,而能夠出門歷練的,哪個不是築基打底?」
「禦劍速度又快還那麼高,他們頂多看到麥田,哪會深究麥子長啥樣。」
江澈微微點頭:「這倒是有可能。」
正說著,鄭在秀已經品出了味:「松哥,您這靈酒不凡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