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搖搖頭:「行,算我說了,那這丹不能輕易吃?吃下解藥也沒用?」
徐子明一瞪眼:「我的解藥肯定有用,但你吃了解藥,增幅提升直接就沒了。」
「原來如此,明白了,我會好好保管。」江澈話音剛落忽然又道:「自爆是肉身自爆還是連著神魂一起自爆?」
「肉身,我還沒研究到神魂方面。」
「可以,加油,我這次確定我說了神魂自爆。」
徐子明搖了搖頭:「以我現在的造詣根本不可能,神魂不是血肉,幾乎不可能。」
「沒事,一個方向嘛,走,找小荷去,咱們先去九龍禁地。」
「不等檀姐了?」
江澈一笑:「此番出來主要目的就是帶你們歷練歷練,我夫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突破,反正隨時可以聯繫。」
「好吧,但是秀哥還沒來呢。」
提到鄭在秀,江澈笑容一斂:「他沒給我傳訊,有給你傳訊嗎?」
「沒有。」
江澈略一思索掏出傳訊玉牌:「在秀,你到哪了,不會還在九淵城吧?」
九龍禁地外的城鎮內,鄭在秀笑著看向花逢春:「我大哥,我回個傳訊。」
說罷鄭在秀催動神魂之力:「沒啊,我早到九龍禁地了,你們是沒到還是已經進去了?」
「你到了?行,我們馬上到。」
「那我在..........九龍酒樓等你們,這裡有個城鎮,挺熱鬧的,你們來了就看到了。」
「行,那待會見。」
傳訊結束,鄭在秀還是一臉笑容:「我大哥等會就來了,咱要不先去這酒樓坐坐佔個位置?」
花逢春自然不會拒絕,但:「你大哥?你大哥是誰?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哦,我大哥楊戩。」
「楊戩?」
「沒聽說過是吧,你肯定沒聽說過,那是我大哥。」
花逢春臉一陰:「廢話。」
江澈這邊喊走了白小荷,雷隼星船就在此地放著,有凰九溟的力量結界在,古道六劫境之下根本發現不了這片天空有艘星船。
踏雲向著九龍禁地而去,萬裡之隔不過一瞬,來到九龍城鎮上空,九龍酒樓果然顯眼。
張狂:「嘿,這不是禁地嗎?怎麼還搞了個城鎮,還這麼熱鬧?」
劉莽:「地方風俗唄,他們這可能越是禁地越吃香。」
眾人緩緩落入城鎮之內,這南來北往的修士境界各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此地攤販的修為境界,他們的境界平庸一緻。
邁入九龍酒樓,迎面就是一個滿臉堆笑的夥計:「爺您幾位,包廂還是大堂?」
不用江澈開口,張狂囂張:「有座,找人。」
「嘿!」樓梯口那邊,易容了的鄭在秀揮手:「楊大哥,這邊,三樓。」
夥計連忙讓路賠著客氣。
江澈笑著走去:「你這傢夥還算是沒忘此行目的,兩個多月不傳訊,我還以為你沒錢被抓起來了呢。」
「哈哈哈那不可能,我撈的油水可不少,嘿嘿嘿。」
「你小子,回頭好好查你。」
「誒,我嫂子呢?」
「閉關去了,別問。」
「哦,這得恭喜,走,樓上坐,順便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認識,我對她一見鍾情,這絕對是我的真命天女!」
「真命天女?」江澈笑著看向徐子明與白小荷:「這咱得好好見識見識了。」
白小荷笑著撇嘴:「楊大哥你別信他,他每次都說真命天女。」
「去去去。」鄭在秀急了:「待會不許說我的不是,好不容易追的呢。」
就當江澈上樓時,酒樓門口進來兩人,這兩人正是宋辭遠與謝照夜。
夥計滿臉對象的迎接,還沒等夥計開口謝照夜就道:「三樓有沒有座?」
夥計一愣隨即連忙回答:「有座有座,上面請。」
剛帶著兩人上樓,門口又來了一位帶著眾多貌美女修的公子哥:「來人,本少要個座。」
而此人,正是之前在九淵城另一處酒樓內的楊正卿(十三星界仙盟會)。
他之前都沒見過江澈,他是怎麼鎖定且追過來的?
難不成他也有特殊手段?
三樓食客不少,鑒於鄭在秀他們人多...........靠窗的小桌肯定是坐不下。
所以鄭在秀很細心的選了個靠中間的大桌,這一大桌就算人全來再添幾個都能坐下。
「諸位兄弟,這位是我新認識的美女道友花逢春,別看人家長得漂亮,人家可是古道三劫境大能,厲害得很。」
花逢春眉眼微冷:「我跟你們這個朋友不熟,是他死纏著我。」
鄭在秀嘿嘿一笑:「花花,這位是我大哥楊戩,這位是我兄弟小明,這位是我兄弟小白,這兩位是..........」
「我倆是下人。」張狂劉莽搶著說。
花逢春掃了眼眾人最後目光落到江澈身上,他驚疑江皇隱藏的這麼好?
不說外貌,就光說氣息自己一點都察覺不到,要知道自己可是古道三劫境,江皇隻是古道一劫境。
「無所謂。」花逢春心中暗道:「隻要稍微測測就能知道他是不是江皇,還能順便測出他到底適不適合加入我們濟世教派。」
濟世教派可不隨便收人,他們收的不僅是絕世天驕絕世妖孽,他們更要這些天驕妖孽心存『濟世救人』的善意。
所以濟世教派的考核是什麼呢?
有簡單有難,但核心永遠不變,那就是你會不會主動釋放善意,主動救人。
所以花逢春的策略是..........暗中傳訊給自己手下:
「你們待會演一場戲,一個人裝正道修士,其他人裝魔道修士,魔道追殺正道落於酒樓,正道開口求救看看江皇會不會出手救人。」
「他若救,說明他有資格加入咱們濟世教派,他若不救咱們也就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了。」
不得不說花逢春的目標當真明確。
但在宋辭遠與謝照夜上到三樓坐下後..........江澈忽然暗中傳音給白小荷,除了自己夫人外,這裡也就白小荷正常點了。
「小荷,你不要動,你左前方隔著一個桌子那邊有兩個人,你看他們是不是在九淵酒樓見過?」
白小荷心頭一震假裝不經意的掃了眼:「抱歉江大哥,我沒什麼印象。」
江澈沒再傳音,他閉目回憶著自己的記憶。
數息後江澈忽然睜眼一笑:「三樓這地方有點悶,我不喜歡這個位置,去一樓大堂坐吧,我看一樓還有不少位置。」
鄭在秀一愣隨即笑道:「行啊,大哥說啥就是啥,走,換座。」
江澈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那兩人不是沖著自己來的...........那他們鐵定不會換座。
同樣的兩個人,能在九淵酒樓見一面,又能在這裡見一面?
這相隔多遠了?
自己用星船都飛了兩個多月。
如果這還硬說湊巧..........那可真巧。
起身下樓,樓梯上,與江澈迎面的是楊正卿與其一眾女伴。
眾人對視,楊正卿很是自然的讓開身位繼續往上。
江澈同樣讓開身位,沒裝大尾巴狼。
與此同時花逢春暗中傳訊:「計劃有變,江皇臨時要坐一樓,你們別跑錯了。」
傳訊結束後花逢春遲疑了一下再次傳訊:「另外我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你們要見機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