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江澈將肉身劫的細節刻錄成玉簡與一千古道魂體至寶一同交給蘇青檀。
做完這些的江澈........找到夜燼暗中去了天音宗。
此後三月,江澈一直都在天音宗內閉關,這期間夜燼護法,天音宗主『羽花嵐』以及三位太上長老輪番用『音律根源』為江澈撫琴驅散神魂中諸多的負面情緒。
三月個後,徹底恢復過來的江澈精神飽滿,整個人的氣質以及心境再度平和下來。
密室內,夜燼看向剛剛起身的江澈:「感覺如何?」
江澈握了握拳:「完美恢復,這古道劫境果然不是一般修士能踏足的境界。」
夜燼起身露出淡笑:「片面了,每個人的劫難都是不同,你的劫難或許很難,別人的劫難或許簡單,總之別沾染太多因果為最好。」
「不見得吧?」江澈扭頭看來:「不入紅塵俗世如何悟道?不經悲歡離合又豈能對大道至理產生共鳴?」
夜燼擡眉:「你要與我論道?」
江澈笑笑:「可以說是論道,也可以說是擡杠。」
夜燼揮袖浮現茶桌:「坐,論道擡杠沒區別,你就是認定入紅塵俗世歷練為好?」
江澈:「不錯,不體會紅塵,談何悟道?怕是連最基礎的意境都悟不出來。」
夜燼:「非也,老夫還是認為不入紅塵,不沾因果為最好。」
江澈:「好,既如此,你怎麼去悟道?你不染紅塵,你兩眼空空,這意境憑空就能悟出?」
夜燼:「你女兒就是最好例子,她沒入紅塵,但她有意境,老夫知道你與你夫人賦予了她出生時的意境,但她後面感悟的飛刀本源是她自己感悟出來的。」
江澈:「我知道,她現在是火,金,木,飛刀四門本源,除此之外他還有土與水的意境,對不對?」
夜燼點頭。
江澈:「除了五行之道以及飛刀,你見她悟出了什麼特殊之道嗎?」
夜燼:「她是沒悟出什麼特殊之道,但她因果很純凈,如果她再去感悟一些不需要人生閱歷的道,那她面對古道劫難就會很簡單。」
江澈笑:「好,我認同你這句,但這樣的話,她在同境之中算是什麼水平?」
夜燼:「中等。」
江澈:「隻是同境中的普通戰力,這還有必要突破嗎?」
夜燼:「別管什麼戰力,她是不是比入紅塵沾染因果的更容易突破?」
江澈:「對,是這樣的沒錯,但咱們討論的不是怎樣更容易突破,咱們討論的是『沾染因果好,還是不沾染因果好』。」
夜燼笑:「老夫依舊保持自己的看法,無論如何,不沾因果為最好,最起碼突破容易,不容易死。」
江澈也笑:「好,依照你的邏輯,我女兒不沾因果會更容易突破,但實力頂多隻有中等,是這樣吧。」
夜燼點頭,江澈再道:「我還是那句話,若隻是同境中的中等戰力,那她還有突破的必要嗎?」
夜燼:「怎麼沒必要?她突破了,她就是古道劫境大能,你要知道古道劫境一境一重天,哪怕她隻是普通的古道一劫境強者,那她也能輕鬆碾壓數十位乃至一兩百位天帝道主!」
江澈搖頭:「弱,太弱了,這等實力還不如不去突破,同境無敵的天帝道主,以一敵百不是難事,甚至同境無敵的天帝道主都可與古道一劫境掰掰手腕。」
夜燼:「你還是年輕,想的太簡單了,張口就是同境無敵,你可知同境無敵有多難?」
「放眼望去,就我所知道的,咱們大衍星界根本就沒有天帝道主境同境無敵者!」
夜燼擡手一指西方:「桃花仙祖是公認的至強吧?」
「照理說他的子孫後代是不是也該很強?」
「他有那麼多的資源給子孫後代,他的子孫後代也沒引出功德金輪與天地冠冕!」
「哦,不對。」夜燼似乎想起了什麼:「咱們大衍星界有同境無敵者,之前與你在天關戰場,有一天帝道主一閃而逝,那人才是同境無敵。」
「總之你想的太簡單了,對我來說風險越低的突破就越好,同境無敵..........呵,那必然有大因果在身,那要想突破九死一生都.........不,是百死一生!」
江澈笑笑:「我也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太弱的突破就不如不突破。」
「不突破,境界是天帝道主,這可有十萬年的壽元!」
「而一旦突破,生命可就進入倒計時了。」
「她是我女兒,隻要我夠強,那她隻需要有天帝修為就行了。」
夜燼打斷江澈的話:「你等等,且不說你女兒,就說普通修士。」
江澈:「可以,說普通修士,不入紅塵不沾因果,他資源哪來?」
「你既然說不入紅塵不沾因果還能踏入古道劫境,那這的前提條件必然是這『普通修士』的家族有資源瘋狂給他。」
「如果沒有家族的傾力支持,那他再天才他也證道不了天帝,就我說的。」
「而這就回到了我剛剛說的,既然他有家族背景,那他為何還要這樣踏入古道?」
夜燼不語。
江澈又道:「真正的修士必須要入紅塵,而入紅塵必不可免要沾因果,想成道就要成大道,即便是在同境也要去爭同境無敵之力!」
夜燼搖頭:「咱們的道不同,你看的太片面了,一路不沾因果踏入祖境,哪怕在祖境中實力墊底那也不是古道劫境所能比擬。」
江澈笑:「祖境?這豈是說說便能得來?一個不沾因果沒有多少人生感悟的傢夥若能踏入祖境...........罷了,我問你個問題。」
夜燼喝茶:「你說。」
江澈:「野羊與野兔每天醒來都要奔跑,他們後面有一頭獅子在追。」
「野羊拚命奔跑,他隻想比野兔跑的快一些,他認為隻要他比野兔跑得快,那獅子就會因獵食野兔而放慢腳步,這樣他就有機會徹底逃掉。」
「很巧,野兔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老夜,你覺得他們最後誰能逃掉?」
夜燼略一思索:「講道理來說應該是野羊,因為野兔不可能有野羊快,畢竟種族以及體型差距可不是開玩笑。」
江澈聞言隻是笑而不語。
夜燼見狀..........:「怎麼?答案不是野羊?是野兔逃掉了?」
【ps:一月過完咯,準備迎接過年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