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遠嘆了口氣:「我不是不會玩,我隻是不想賭,我以前也賭過,但那樣不好,我改了。」
「梓矜,你也別再賭了好不好?你見過我師尊,我師尊厭惡沾賭的人,咱們去別的地方玩行嗎?」
趙梓矜甩掉畢遠的手雙臂環胸:「你不玩別妨礙我玩,你是你,你師尊是你師尊,你不跟你師尊說不就行了?」
「整天師尊這師尊那的,你都多大人了?離了你師尊就不能活還是怎的?」
「梓矜,你聽我說,你別鬧脾氣嘛,什麼事咱們都好商量,但這個是真不能碰,賭是會死人的!」
趙梓矜呵呵一笑:「死人?誰死了?你看我們不都還活的好好地?」
趙梓矜心中也是無語,但又想到畢遠的權勢,她深吸口氣挽住畢遠胳膊柔聲撒嬌:「遠哥,咱們這不是賭,咱們是玩,有道是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咱們小小的玩幾把開心開心不就行了?」
「況且這是地下競技場,這裡那個人不帶著面具?這面具都能隔絕神魂,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你賭過?」
聽到這話畢遠心頭一癢,但很快他又壓制了下來:「不行,我發過誓絕對不會再賭,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趙梓矜繼續撒嬌:「遠哥,咱們不是賭啊,咱們就是隨便玩玩,玩幾把嘛玩幾把,就還有半個時辰不到擂台戰就開始了,咱們就玩半個時辰。」
「不行!」
「遠哥哥。」
畢遠下意識的站直:「哥哥在。」
「玩一會兒嘛,求求你了,就玩一會會嘛,實在不行你看著我玩也行。」
畢遠實在是受不了趙梓矜撒嬌的小模樣,他無奈點頭:「就一會兒,絕不能多!」
「好耶,我就知道遠哥哥對我最好了。」
畢遠一臉寵溺,眼中有些無奈。
被趙梓矜拉回骰子桌,趙梓矜直接拉了個位子坐了下來,畢遠就站在她身旁看著。
隨著骰子與骰盅發齣劇烈的碰撞,嘩啦啦的聲音在畢遠耳中不斷放大。
漸漸地,嘩啦啦的聲音蓋過了此地的大喊大叫,也蓋過了此地的樂曲聲。
這聲音太美妙了,畢遠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感受,他感覺渾身上下體內體外彷彿通電一般酥酥麻麻舒爽無比。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體驗過了,這種感覺簡直比成長時的那一瞬快感還要強烈無數倍!
太爽了!
對!
就是這種感覺!
這聲音太美妙了,太悅耳了!
骰子的嘩啦聲戛然而止,原來桌前眾人已然將骰盅給摁在了骰子桌上。
王井是頭,他先說話:「一百道玉打個樣,不開。」
下家嘴角一翹靠在椅子上:「一百道玉打個屁樣,窮逼就滾出去,這裡是大爺玩的地方,一萬道玉,不開!」
再下家直接將骰盅往前一推:「不要了。」
這下輪到趙梓矜了,趙梓矜在這裡彷彿找到了真我,她眼神嫵媚:「跟,一萬道玉。」
畢遠心中激蕩,這種刺激感可太爽了!
咬牙握拳,他在壓制心中渴望。
一輪下來,趙梓矜成為最後贏家,看著贏來的大片道玉票,趙梓矜得意的偷偷給畢遠看了自己骰子點數。
三枚骰子,總共七點的點數,趙梓矜竟那麼大膽!
畢遠血液加速,眼神也是火熱起來。
這些年來,過得太平庸了,生活一成不變,一點激情也沒有,除了遇到梓矜才給自己生活添了些色彩。
咽了口唾沫,畢遠深吸口氣強壓心中渴望:「不能賭,絕對不能再賭,答應過師尊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絕不會再碰半點!」
念及至此,畢遠拍了一下趙梓矜的肩膀:「我去包間等你,別誤了時辰。」
趙梓矜哪還能聽得進畢遠的話?
她這些天跟畢遠在一起可憋壞了,又要裝乖乖女,又要配合畢遠演出自己多爽的樣子,這種生活太累太苦悶了。
無視,或可以說她都沒發覺畢遠走了,她沉浸在此刻的愉悅中。
片刻不到,畢遠進了羅元慶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的包間內,這裡是觀看擂台戰的最佳點之一。
站在包間的巨大水晶窗前,這裡看外面一覽無餘,而外面看不到包間裡面分毫。
閉上雙眼,畢遠深呼吸幾次壓制躁動的心。
幾許時間心中還是躁動,畢遠睜眼低頭直接拿匕首劃破左手四根手指指肚。
十指連心,劇烈的刺痛衝擊著畢遠的靈魂。
緊咬牙關,任由鮮血滴落在地毯上。
「畢遠,記清楚了,這點痛和當年的斷腿之痛完全不能比!」
畢遠自言自語著:「別忘了答應師尊的話,你此生絕不能再賭!」
「我現在已經有了無數人羨慕的生活,我如今都有了梓矜,我還缺什麼?我還有什麼可不滿足的?」
「隻要我不作死,隻要我不去賭,隻要我老老實實跟師尊學習煉丹術.............」
「就以我的天賦,就以我的道體,我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江皇的煉丹師!」
「對,忍住,我一定要忍住,我絕不能再賭!」
歘欻欻又是三刀,畢遠鮮血直流渾身顫抖。
忽然敲門聲傳來,眼中血絲密布的畢遠驟然回神。
掏出一枚丹藥吞入腹中,手上並不多深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癒合。
瞥了眼地上的血,靈力一動將其抹去。
往皮椅上一坐一靠:「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是羅元慶。
羅元慶沒有躬身,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筆挺著腰:「遠哥,這包間您可還滿意?」
「嗯,挺好的,很滿意。」
「那您還需要什麼服務?」
「不需要了。」
「好,那小弟退下了,如有需要您再喊我。」
「嗯,去吧。」
羅元慶離開,房門閉攏。
靠在椅子上的畢遠微微皺眉,他感覺今天的羅元慶有些奇怪,怎麼突然..........不諂媚了?
還真有點不習慣。
深吸口氣閉目養神:「以後這種地方還是得少來,我既然已經決定改過自新,那就不能再墮入這泥潭中。」
「梓矜也不能再來這,她的那群朋友..........那個任妍妍.........不會看上我了吧?」
想到任妍妍,畢遠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