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的靈力何其浩瀚,半個時辰不到,江澈用到僅剩一成靈力才停手。
那麼多靈力用以施展沃土甘霖,這待遇也就天火琉璃體驗過。
而這半個時辰過去,原本枯萎的通竅仙果樹多出了不少的生機,枯萎的樹枝也在悄然伸展。
「應該能活。」
「夫君真厲害,還得是夫君出手。」
「哈哈,那是自然,隻要是靈植,就沒有為夫種不活的!」
江澈心中輕鬆,擡頭看著天邊升高的太陽:「夫人,不知不覺,咱們竟然都元嬰了。」
蘇青檀也是有些感慨,伸手挽住江澈的胳膊沒有說話。
看著散發著萬丈光芒的太陽,江澈有些意氣風發:「江陵境內,除了宗門弟子,散修踏入元嬰者不過三人。」
「如今,咱們夫妻也是元嬰,這江陵境內........怕是可以來去無阻了。」
這話一點不假,江陵境內第一大宗靈越宗,宗內也不過一位還是兩位化神大能坐鎮,至於煉虛.......那是全然沒有。
化神期作為江陵境內頂尖戰力,那基本都是很少露面。
平日裡,宗門內的那些元嬰修士也都是閉關苦修靈魂之力不出。
如此,江澈與蘇青檀在這江陵境內何懼之有?
更別說兩人背後還有虎哥這位煉虛大妖給撐著。
「夫君,咱們後面什麼打算?是就在家裡慢慢感悟意境化神嗎?」
江澈略一思索:「不出意外也許是,不過還是看當今局勢。」
「極北邊疆那邊戰事不斷,如果大周皇帝再不派兵增援,怕是要不了三年邊疆就會被打破。」
「這幾年,夫人沒見流民都增多了嗎,那麼多人都在南下避難。」
蘇青檀擡頭看來:「夫君不會想北上抗吳吧?」
「怎麼可能?」江澈不假思索的搖頭:「為夫瘋了為夫去抗吳?」
「國家大事那是皇帝該操心的事,咱們在這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撤。」
「還抗吳,抗吳有什麼好處?為夫可不是什麼大聖人。」
蘇青檀一笑:「那夫君說這個幹什麼?」
江澈低聲道:「如果吳國打進來,咱們江陵境內的煉丹師公會說不定會搬走,那樣不利於咱們的計劃。」
「如今咱們元嬰,還得到了通竅仙果樹,為夫在想要不要與煉丹師公會進一步發展發展。」
「如果能通過江陵丹師分會與中土的丹源宗搭上線,那江陵丹師分會存不存在就都無所謂了。」
說著說著,江澈忽然搖頭一笑:「算了,剛突破不想那麼多,先看看天火琉璃吧,估計這幾天就能達到萬年品質了。」
三年前,也就是古瀾歷2716年,江澈從神風峽離開後正式踏入金丹之境。
從那時起,沃土甘霖便是得到強化,如果每天都『施肥』的話,那就等於十三天相當於一百年。
但每天『施肥』,江澈自然做不到,而那時候,天火琉璃的年份大概在一千九百年年左右。
這三年間,江澈和蘇青檀又參與了不少秘境的搏殺,又接了不少生死塔的任務,也自然是不可能每天給天火琉璃施肥。
故而現在的天火琉璃的年份大概在九千多年,這是用了聚靈陣【璃月洞天】的加持,否則隻會更低。
而如果每天都堅持施肥的話,那現在天火琉璃的年份應該會在一萬零九百六十年附近。
天火琉璃萬年結一次種,這個時間隻持續一天。
在這一天,天火琉璃會早上長出花骨朵,中午開花,傍晚結種,夜半種子沒能採摘的話便會直接粉化消散。
所以那一天極為重要,必須時時刻刻的盯著天火琉璃!
璃月洞天聚靈陣中,如今的天火琉璃仍舊隻有半米多高,但其葉片上冒出的火焰已然摻雜了絲絲縷縷的金色。
等到金色取代赤紅之色,那就代表著天火琉璃徹底踏入一萬年份!
「夫君,十三天等於一百年的話,每日施肥,大概隻需要三十五年就能讓它長到十萬年。」
江澈微微點頭:「不錯,不過璃月洞天能夠聚攏靈力,可以縮減一段時間,估摸著三十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三十年啊。」蘇青檀眼底閃過期待之色:「十萬年的天火琉璃,也不知這世間有幾人能夠見到。」
「若能將十萬年份的天火琉璃祭煉成本命法寶.......那威力真是難以想象。」
江澈笑著摟過蘇青檀的小腰:「別看了,天火琉璃一時半會是用不上,但咱們這些天材地寶可都有五千多年的年份了。」
「回頭磨練磨練煉丹師,咱們把造化丹,魂靈丹等等給煉出來,對了夫人,你之前給為夫的那『天靈經』可以不練了。」
「嗯?」蘇青檀擡頭:「為什麼不練,那可是咱們雲天宗最強的修鍊靈魂之力的秘法。」
「為夫現在有本更好的,走,回房,為夫傳你,這煉魂之法可比你那個快上五倍。」
「五倍?!」蘇青檀有些驚了。
不多時,二樓卧室裡江澈的聲音傳出:「夫人!記下了嗎?」
「記,嗯,記不住.......」
「沒事,慢慢記,咱們不急,嗯。」
「唔........」
三日時間,蘇青檀終於記住了【煉神訣】,同時也是感嘆【煉神訣】的強悍。
靈魂之力的修鍊之法在古瀾星珍貴無比,一些小宗可能都沒有修鍊靈魂之力的法門。
二樓中堂,蘇青檀沖泡著茶水:「夫君,有煉神訣的加持,如果咱們閉關吃上一年的丹藥,咱們說不定都能突破到元嬰後期,明年說不定都能元嬰圓滿。」
江澈躺在席子上枕著蘇青檀的大腿看著手中的古籍:「差不多吧,前提是丹藥能跟上,不然以咱們的修鍊速度,再來個十年八年也踏入不了元嬰圓滿。」
「沒事啊。」蘇青檀笑了笑:「外公不是給了很多的丹藥嗎,足夠咱們用了。」
江澈哼了一聲:「不想吃,外公給的丹藥是好,但那些極品丹藥裡也有不少丹毒。」
「隻有為夫種的那些丹材,丹毒才少點,而且為夫種的丹材裡還有清靈之氣,效果比那好的多。」
「再者,同一種丹藥咱們吃個三五百枚就沒效了,咱們肯定得撿咱們自己的丹材吃,不然這豈不是浪費了。」
「另外,為夫可不咋想去神風峽祛除丹毒,那地方的罡風太猛了,哪次去不跟千刀萬剮一樣?」
蘇青檀無奈道:「但那也沒辦法啊,隻有不停吃丹藥咱們才能快速提升,吃丹藥肯定有丹毒,為了修為,忍忍吧。」
江澈翻了一頁嘖嘖兩聲:「太痛了,那風都跟刮骨頭一樣。」
聊著聊著,江澈忽然放下古籍擡起眼皮往上看,本想看夫人的臉,但目光卻是被山巒擋住。
擡手按住山巒,江澈歪出頭道:「夫人。」
「哎呀,夫君你幹嘛,茶水都撒了。」
江澈那一按,蘇青檀嬌軀一抖手裡的茶壺直接灑出來不少的茶水。
江澈笑著:「說個事。」
「你說不就行了?為什麼還按著人家那.......」
「哈哈,這不是看不見夫人的臉嗎,看不見怎麼說啊。」
「哼,夫君壞死了,我撓你癢。」蘇青檀說著放下了茶壺,低頭撓起了江澈的咯吱窩........
正笑鬧著,江澈忽然擡起頭神色一肅。
沒說話,江澈連忙爬起連鞋都不穿就飛了出去。
涼席上,蘇青檀拉上被扯開的肚兜扭頭看去:「夫君,你幹嘛去?」
【繼續拚命碼碼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