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在春修遠夫婦帶著兒子回去時,江澈和吳廖在外院簡單地走走聊聊。
白小荷這邊收拾好房間便是出門去找蘇青檀。
蘇青檀開口,江澈也是點頭帶著吳廖等人回去。
江澈他們是住在二樓的,畢竟上下樓方便。
而吳廖他們三人.........江澈也安排在了二樓,他有他的想法。
安排好吳廖他們,江澈腳不沾地的下樓來到大殿,大殿內徐江等人侍立兩側等候多時。
瑣事的記錄由畢瑤審閱查看。
倉庫資源賬目之類的由蘇青檀與白小荷審查。
『聰明人,可用之人』的名單..........由虎王與常月負責處理。
虎王冷肅,常月隨性,恰好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完美!
至於江澈.........他聽徐江的彙報,他要掌控全局,沒精力兼顧所有。
這一走大半個月,火晶宮內秩序依舊,除徐江外的那幾個聰明人出力極大。
有功就要賞,此地目前雖無什麼機緣造化,但江澈手上還有雷晶袍與雷晶甲的靈能捲軸。
袍甲的圖紙賞下去,那幾人欣喜無比,等煉出雷晶袍..........好歹是有衣服換了。
一旁,常月低聲與蘇青檀聊了幾句,蘇青檀好看的眉頭微蹙接過常月手中的『符籙』。
鑒於此地沒有紙張,更沒有神魂之力與玉簡,所以他們用傳送符籙當紙記錄東西。
蘇青檀蹙眉看著符籙上記載的文字,待其看完後思索片刻擡頭看向江澈。
等江澈處理好徐江等人的事後,蘇青檀起身耳語了幾句。
江澈聽罷眉峰一揚顯然有些驚訝。
對著夫人微微點頭,蘇青檀回到原位坐下,江澈扭頭看向了徐江:「小徐。」
「小的在,主上您吩咐!」
「名單上的這些人喊來。」
徐江詫異:「主上,今天時候不早了,您要不休息休息等明天?」
「事情很多,加緊處理。」
「明白,那小的去把他們喊來!」
「嗯。」
待徐江等人退下,江澈看向蘇青檀他們:「沒想到春氏一族也進來了,就是不知兒子這次有沒有聽咱們的話。」
蘇青檀心念百轉,虎王側目看來,他極為喜愛亦行:「如果亦行進來,那他們就危險了。」
江澈嗯聲:「我清楚,但咱們也沒辦法。」
蘇青檀開口了:「亦行已經穩重了許多,我相信他不會像以往那般冒失,而且有了伴侶就有了牽挂,他會斟酌的。」
「希望如此吧。」
這邊,徐江安排人火速來到外院。
按著名單一個個的敲門,其實也沒幾個,畢竟聰明人向來不多。
敲敲門,一人開口:「春修遠在不在,我們大人要見你。」
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去,這人再度敲門:「春修遠在不在,我們..........」
「在,在的在的,我現在起床。」門內傳來春修遠的聲音。
幾息後,春修遠佯裝剛剛起床將門開了一點點:「大人,你們是?」
外面幾人雙臂環胸:「我們家大人要見你,不僅是你,還有你夫人。」
春修遠心驚,腦海中無數念頭紛亂:「大人,這麼晚召見..........是有什麼要事嗎?」
「少廢話,你要麼跟我們走,要麼滾出火晶宮。」
住進火晶宮再被驅逐...........哈哈哈哪有那麼好的事?
所謂的『滾』其實就是個死。
春修遠見狀隻能點頭:「好,我跟你們走。」
「還有你夫人。」來人打眼往裡一瞅目露異色:「嗯?你屋裡怎還有個男人?」
話一出口,門外這幾人扭頭對視,隨後看春修遠的眼神鄙夷起來。
春修遠看他們眼神不對連忙開口:「那是我兒子,諸位道友別太過分。」
「你兒子?」門外幾人正色回來,但很快一人更是驚異:「不對啊,根據登記,我們給你們夫婦分了一間房,給你們兒子與其他男性族人分了一間房,你們兒子怎麼會在這?」
春修遠皺眉:「我們家人聊天你們也要管?」
此話一出外面幾人臉色瞬冷:「春族長,注意你的語氣,是要我們教你什麼是身份尊卑嗎?」
沒再多言,春修遠夫婦被帶著去了內院與其他幾個聰明人站在一起,至於其子..........目前還沒資格進來。
一路上,春修遠夫婦以為青林道主知曉了他們身份,要以『親家』的身份見見。
他春修遠還想著是同意呢,還是再矜持矜持別讓人家看低了。
可到了內院,自己與夫人直接被安排到了一個房間裡,這房間裡隻有一張桌子,三面全是闆凳,此刻房間裡還有兩男一女共三人。
客氣的抱拳喊喊道友打打招呼,他春修遠在這半點不敢託大。
很快,又是一個男人進來,他進來也是自來熟,客氣的打著招呼。
又是一會的時間,進來一個女人,她同樣一臉笑容跟誰都客客氣氣。
越待,春修遠心裡越沒底,他不知道青林道主到底什麼意思。
「夫人,感覺是咱想多了..........」春修遠還沒耳語說完,房門被推開,背負雙手的徐江大步走了進來。
他一出現,春修遠等人立馬起身低頭抱拳:「見過徐大人。」
徐江嗯了一聲:「免禮,都坐。」
「今晚喊你們來呢,是給你們一場造化。」
「你們都是萬中無一的聰明人,聰明人就該做點聰明人該做的事..........」
一個人被安排出去單獨面見青林道主,其他人就在這慢慢等候。
江澈沒有單獨『邀見』春修遠,他借著召見所有『聰明人』的由頭召見春修遠。
為何如此?
自是有他的深意。
而在春修遠夫婦忐忑等待的時候.........話分三頭,視角來到吳廖夫婦這邊。
房間安排好,江澈等人全下去了,諾大的第二層隻剩他們三人。
老郭被摒退,他去了他自己的房間休息。
吳廖的房間裡,琴心與吳廖『憑空下棋』。
沒有棋盤,但心中有棋盤。
沒有棋子,心中有棋子。
無實物對弈。
下著棋,琴心忽然轉變話題:「夫君打算什麼時候走?咱們總不能一直在這乾等出去之路吧?」
吳廖落子:「他們要找出路,咱們也要找出路,出去是找出路,在這也是找出路,好不容易不無聊一次,何不在這多玩玩?」
【ps:害,明天之後又老一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