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既然加入了我們『麒麟』星盜,那就要懂我們麒麟星盜的規矩。」
星船裡,一位輩分高的星盜教育著江臨川與江亦行。
兩兄弟也是『老實』,老星盜說啥兩人就幹啥,短短幾天就與這些星盜『打』成一片。
至於壞女人李紫婷..........她被麒麟星盜的頭子關進房裡狠狠玩弄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臉色發白的星盜頭子大手一揮,排隊!
全船星盜大喜,但看他們表情似乎並不意外。
一番詢問這才知道他們這老大極為慷慨,所有俘虜來的女人都給兄弟們爽!
又是一個月過去,星船靠近了雷谷大陸。
星船駐空,隨後化整為零,一時間數千飛舟落到了雷谷大陸上,他們打算好好揮霍玩個百年。
由於江臨川與江亦行是後來加入,他們兩人手上幾乎沒什麼道玉財寶,而麒麟星盜又講究按勞分配..........故而兩兄弟還是沒錢。
無奈,隻能給其他星盜乾乾活賺點錢花,但好在星盜花錢都是大手大腳,這錢賺的也比較舒坦。
半月時間過去,江亦行心思又活泛了:「哥,雷谷大陸的情況咱們也差不多摸清了,咱溜吧!」
江臨川想了想:「去哪?麒麟星盜雖說無惡不作但起碼穩定一點。」
江亦行皺眉:「是穩定一些,但咱忙的連修鍊時間都沒了,這不行。」
「那你說去哪,哥陪你。」
「三個月後是雷谷仙宗收徒大典,以咱們兄弟的資質進入肯定沒問題,有仙宗當靠山.........總不至於像前兩年那樣了吧?」
「行,可以去看看。」
江亦行興奮起來:「那咱現在就撤吧,我真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想到就要立馬做,這是江澈的優點之一,而這一優點被江亦行完美繼承。
說幹就幹,兩兄弟恢復容貌直接離開雷谷城向著雷谷仙宗進發。
一路上,兩兄弟興高采烈,就連毒皇癩疙寶都出來透氣了。
可誰料好景不長,僅僅過去十來天........兩兄弟又被鎮壓囚禁了..........
特殊的牢房中,江亦行對外大喊:「大人,我們冤枉啊,我........」
「別喊了,省點力氣吧。」牢房裡,一個蓬頭垢面的青年赤膊坐靠在牆邊,他嘴裡叼著根草,看起來灑脫不羈。
「道友你是?」江臨川驚疑不定。
青年微微一笑拿下嘴裡的草:「本帥何天驕,連斬他們血煞宗三十六位弟子才被追殺囚禁於此,你們呢?」
「我們.........他們說我們沒有打招呼闖進了他們地盤。」
何天驕聞言一臉的不可思議:「就這?」
「就這。」
「你們沒殺血煞宗的人?」
「沒有。」
「哈哈,那你們可真慘。」
「所以我們冤啊。」
「別冤了,血煞宗臭名昭著,不過不慌,隻要你們聽我的,我保你們能出去。」
「卧槽,哥你真牛啊!」江亦行直接就靠過來了。
江臨川皺眉:「你憑什麼幫我們?弟弟,這裡面可能有詐,說不定此人就是血煞宗的人,他在拿咱們逗悶子。」
「怎麼會?」何天驕一挑眉:「咱這牢房就咱們仨,我要想出去肯定瞞不過你們,與其被你們舉報,我不如拉你們入夥。」
江臨川還是懷疑:「那你怎麼出去?此處牢房禁止一切力量,咱們在此地就是廢人。」
何天驕得意的側過身從屁股後面掏出一把勺子:「看到這個沒有?我就快挖穿了!」
「卧槽?」江亦行伸頭去看:「哥你這從哪掏出來的?」
江臨川更懷疑了:「你都快挖穿了他們都沒發現?」
何天驕攤開手:「你傻啊,這牢房特殊,你自己都說了禁止一切力量,他們不進來根本就察覺不了。」
「之前我一個人能力有限,現在咱們三個人可以輪流挖,還能望風,簡直完美!」
「隻要你們聽我指揮,三個月之內我保你們能出去,到時候大家分道揚鑣豈不快哉?」
何天驕說完推開江亦行:「別找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神腚奇功,我能夾住勺子。」
「卧槽,哥你真牛,地洞在哪?」
「這邊來。」何天驕往深處走去,在一片乾枯的稻草中掀開一塊木闆。
「卧槽,哥你都能搞來木闆?」
何天驕得意:「那是,我可是何天驕,整個雷谷大陸最優秀的青年才俊,對了還沒問你們名號呢。」
江亦行正色抱拳:「鄙人江亦行,這是我哥江臨川。」
何天驕見狀也是抱拳:「何天驕!此後三個月咱們就是兄弟了,我當老大,你倆當小弟如何?我看你倆年紀好像還沒我大。」
「不妥。」江亦行直接否決:「咱們還是以年紀或者修為來定吧,我覺得我可以當個二哥,我哥還是我哥,你當三弟。」
何天驕不爽了:「不是哥們,我今年可三十多了,三十多的一步道境大能你懂不懂含金量啊?」
聽到這話江亦行昂起了頭:「鄙人不才,一樣三十多,二步道境,如何呢?」
「幹,不如何,算你厲害!」
「哈哈,喊我二哥!」
「不喊,反正咱們後面分道揚鑣!」
有了何天驕的計劃,兩兄弟也是沒那麼擔心了。
次日一早,還在睡夢中的江亦行被破鑼聲驚醒:「都特麼起來挖礦了,睡你們麻痹睡!」
嘴臭無比的宗門獄卒敲著牢門,不多時近千『囚犯』被押到混沌母氣山脈開始開採煉化混沌母氣。
「瑪德,竟然讓咱們開採煉化混沌母氣,這特麼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抽一絲出來。」江亦行低聲罵著,但手上石鎬不能停。
何天驕笑笑:「管他的,老實幹活吧,這在外面不老實幹活得挨鞭子,我可不想挨鞭子。」
江亦行搖了搖頭:「唉,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這日子沒法過咯,早知如此,唉。」
就這樣,悲催的兩兄弟白天挖礦,晚上挖通道,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兩個月。
鑒於表現良好,兩兄弟誰都沒挨鞭子,不過挖礦時卻是不在一起了。
有些地方有樹蔭,那挖起礦來還算舒服,有些地方不僅沒陰涼還有妖獸蚊子,那一天下來被咬的,嘶........
一處小洞穴,這是江亦行最新的挖礦點,而這挖礦點還是給獄卒捏肩說好話換來的舒服之地。
叮叮噹噹的敲擊山石,一如往常一般哐哐挖礦。
「咦?啥玩意怎麼比混沌母氣石還硬?」江亦行皺眉疑惑,石鎬在其周圍賣力開鑿起來。
幾個時辰過去,都午後了,江亦行可算看出一點輪廓,那是一個巴掌大小令牌模樣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