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有所安排
太虛宗之前宗門人才凋敝,而且雖然一直被垂涎,但卻還存活得好好的,就是因為有始祖留下的這些護宗大陣以及一系列強有力的防禦手段。
李爭天之前從來沒來過執樞殿這種地方,之前也從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
這種地方是極為隱秘的,哪怕是宗門內的人也決不允許隨意進出的。
可現在,顧寒霆卻放天玄宗金丹修士進入了這裡。
如果到時候這群金丹在裡面找到了控制中樞,暗中動手腳將護宗大陣給關了的話。
到時候,外面窺伺著的那些群狼豈不是可以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如果說之前那些年顧寒霆割地求和、過於忍讓的作為還算得上是模稜兩可,勉強能說得上是為了不給宗門惹事的話。
現在這顧寒霆的行為,那便是徹徹底底的引狼入室,是絕對的叛宗行為!
怪不得在此等候的那幾個弟子臉色如此不自然。
他們分明也意識到了顧寒霆此舉意味著什麼。
但他們還是將這群金丹修士放進了陣樞殿中。
他們雖受顧寒霆所迫,但一樣罪無可赦。
李爭天冷了臉,他實在想不通顧寒霆為什麼要這樣做。
按下心中翻騰的情緒,李爭天決定繼續觀察一番,搞清楚這裡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於是,李爭天抓著從玲兒師姐那裡順來的飛劍,趁著石門還沒關緊,悄無聲息地跟著這群人一起溜進了這執樞殿。
李爭天動靜十分輕微,不過天玄宗那群金丹中還是有人似乎發現了點什麼。
一個身材矮胖,雙眼細長的金丹回頭朝石門看了兩眼。
「裴金師兄,怎麼了?」
那裴師兄目光掃視著石門,引得太虛宗那幾個弟子也跟著朝石門處看了兩眼,不過他們什麼也沒發現。
那裴金雖然在某一瞬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他一回頭卻什麼都沒看到了,於是這裴金擺擺手道:「沒什麼,是我太小心了,這種地方怎麼還會有人偷偷跟著呢,走吧走吧。」
於是眾人繼續在太虛宗弟子的引領下往前行去。
他們身後,李爭天的神色又冷了幾分。
這個叫裴金的金丹,似乎格外厲害一些。
他現在雖然不能大量使用靈氣,但是使用匿形術這類術法的時候,還是能發揮出元嬰應有的效果的。
卻還是險些被這個叫裴金的金丹給察覺到了異常。
看來這顧寒霆這回給太虛宗招來的敵人,真是不容小覷。
見這些人已經往前走遠,李爭天觀察了四周一陣後,便又跟了上去。
來到偏殿處一個房間後,那引路的長老就不再帶著人往前走了,要引著這群金丹坐下。
這些天玄宗的金丹修士笑道:「怎地不往前走了呢?說好的要帶我們去參觀一下讓你們的護宗大陣那麼厲害的奧秘呢?」
太虛宗的長老聞言冷了臉,這群人還真想去看控制中樞?
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解釋道:「等宗主回來,自會有所安排。」
「現在,還是請諸位稍坐片刻,等候宗主帶回好消息。」
聞言,這群金丹倒是沒再反駁什麼,互相對視一眼,露出了些意味不明,但明顯不懷好意的微笑後,便坐下了。
這時,一個肩背寬厚,頭髮極短,眉骨處有一道寸許長傷疤的,腰間掛著兩柄烏黑短錘的修士朝這長老傲慢地問道:
「你們顧宗主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嗎?可別讓我們等得太久啊。」
這修士叫樊重山,讓人一見便知是個不好惹的主。
這長老畢恭畢敬地答道:「宗主的事情還沒這麼快解決,不過諸位放心,宗主做事一向十拿九穩。」
接著,一個灰發修士笑眯眯地說道:「那是自然,顧宗主辦事我們是信得過的。」
「到時候,隻等顧宗主一回來,我們便會按約定行事。」
「保管叫你們宗門內不聽話的那些大峰的弟子都老老實實地呆著,保證還顧宗主一個聽話的太虛宗。」
「不過,誰要是不老實,呵呵,那我們可就不留情面了。」
這灰發修士在這群金丹裡面看上去年紀最大,名字叫邱萬成,是這群金丹中明面上的話事人。
這灰發修士說完這些話以後,這些金丹都鬨笑了起來。
而那帶路的長老以及淩霄峰的那些個弟子,低著頭臉色晦暗不明。
其中一個叫柳鶴的尖腮修士見狀,又接著揶揄地說道:
「不過,我聽說顧宗主現在已經在一個叫張起的修士身體裡了。」
「等他回來,我們大概也已經認不出他來了,到時候,還得麻煩這位長老給我們重新引薦一番啊。」
這柳鶴說完,天玄宗的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在這笑聲中,那長老和太虛宗的弟子頭顱越發低了下去。
李爭天在一旁聽著,神色一變再變,他聽到這裡,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猜測。
看來顧寒霆不在淩霄峰上,而且他竟然已經奪舍張起了。
看來玄龜洞府、夏清語那邊肯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他得趕快過去幫忙才行。
不過,這邊的事情也很危急,他得把這邊的事情也搞清楚才行。
李爭天壓制住內心煩躁,繼續在一旁聽了下去。
這時,這群金丹裡唯一的一個女金丹出聲說道:
「顧宗主答應給我們的報酬不會忘記了吧?」
「誒!青蘿,怎麼說話呢,你怎麼能懷疑顧宗主的誠意呢?」
那灰發的邱萬成一聽到這叫青蘿的女修士說的話以後,立即有些嗔怪地說道。
那青蘿聞言,伸出塗了鮮紅蔻丹的五根手指捂住嘴咯咯一笑,倒是有些風情。
這青蘿接著說道:「那可是順溪峰啊,峰上的一切、靈脈和殿宇,連同那片地界,顧宗主說給就給了,人家心中激動,忍不住多問幾遍嘛。」
那眉上帶長疤的樊重山朝青蘿笑著說道:
「妹妹,你們女人家總是疑神疑鬼地,顧宗主說給了,那還有假嘛?」
「不過,要是他真敢撒謊誆了灑家,呵呵。」
這樊重山滿臉的橫肉一抖,小眼睛中精光閃爍,他舉著自己那對烏黑短錘敲擊了一下,鐵鎚發出了低沉的嗡嗡聲。
樊重山繼續說道:「我就不信,他有那個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