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交出令牌
李爭天擺了擺手,連忙撇清關係道:「我可沒留意,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你們那麼多人在,不也都沒發現張起在做什麼麼?」
「你!」有幾個峰主又怒了。
那張起這時看了李爭天一眼,不慌不忙說道:
「我乃宗主的關門弟子,又被他親自提拔為攝事。」
「我見各位猶豫不決,所以替各位殺了這邪修,也算是行使我自己的職責,怎麼能算不懂規矩呢。」
兩句話說完後,眾人突然啞口無言。
是啊,這張起是確實有宗主授命的,不過大家都看不起他,不當一回事罷了。
這張起自己也很低調,隻在前期為了討好和各大峰主的關係時,上躥下跳過一段時間。
後來沒人理他,他自己就安分了,大家就沒再把他放心上。
沒想到,今日他卻做了件這樣的事情。
眾人一時沒了言語。
清虛這時又喊道:「什麼時候能好啊,我快撐不住了。」
眾人這才想起清虛還在陣中。
反正枯蟬已經死了,李爭天擺了擺手,於是那土石人便從大陣上方下來,重新列隊在一起。
土石人走了,大陣壓力減輕了數倍。
而後,眾人再手忙腳亂地將清虛給從那大陣中拉了出來。
等眾人忙活完了,李爭天便擡腳要走,卻又被那仲淩峰主給叫住,問他:
「你這土石奇軍打算怎麼辦?你難道要帶去無常山?」
李爭天看了仲淩以及他身後臉色各異的峰主一眼,說道:
「怎麼了,仲淩峰主有何賜教?」
李爭天現在說話的口氣可比以前對這些峰主說話時的口氣直接多了,不再那麼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了。
因為他已經是元嬰的修為了,連宗主都奈何不了他了!
人有底氣了,精氣神自然就足了。
這些峰主自然也察覺到了李爭天態度的變化,他們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但心裡卻不以為意。
隻覺得李爭天發現手裡那塊無常令真有用處後,立馬就狂起來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仲淩峰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建議你最好把那塊無常令上交,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爭天想了想,剛想問一句要上交給誰,那仲淩便自顧自地解釋道:
「我讓你這麼做是有理由的,並且是為了你好。」
也不管李爭天是什麼反應,仲淩繼續說道:
「這可是在太虛宗內,你佔了個無常山,養了一大群弟子,把他們當你的兵來使喚。」
「看在他們成不了氣候,你平時也還算守規矩的份上,大家也就不說你什麼了。」
「但你還抓著這無常令就不合適了吧。」
「手裡抓著一支這麼有殺傷力的隊伍,這算不算擁兵自重?你當然可以說你清者自清。」
「你就算沒那個心思,別人也未必會這麼覺得。」
仲淩一張嘴就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李爭天聽到他的話,下意識擡起腦袋,視線與奕辰撞在了一起。
兩人各自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濟塵峰主這時對仲淩說道:「這是始祖賜給李爭天的,你不要在這裡亂扣帽子。」
但清虛峰主這時緩過神來了,立即反駁道:「這哪裡是亂扣帽子?濟峰主別老想著扮好人,和稀泥。」
「事實就是,這無常令,李爭天必須交出來,當然,那聖物護法他還是能繼續當的。」
清虛說完後昂頭看向李爭天,一副彷彿給了李爭天天大的恩惠似的表情。
仲淩、石嶽、厲玄霄等峰主也全都虎視眈眈地看著李爭天。
看他們的表情,似乎在說:如果李爭天不將無常令交出來,他們就要自己動手去搶似的。
他們彷彿忘記了,之前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鬥不過的枯蟬,是被李爭天的土石奇軍給制服的。
而他們之前不敢對付枯蟬,現在卻又敢對付李爭天了。
李爭天見狀,笑了笑說道:「各位峰主不用擔心,我當然願意交出無常令。」
李爭天這話一出,那些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諸位峰主不由得一愣。
李爭天繼續說道:「不過,」
李爭天的視線掃過各位峰主,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要交給誰呢?誰來保管這麼重要的東西?」
清虛峰主張口便說道:「當然是交給宗主啊,這有什麼好問的。」
清虛峰主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但這回,卻並沒有人附和他的話,甚至有些峰主看著清虛峰主的神情已經有了一些嫌棄。
李爭天看著這些峰主臉上的神情,眼珠一轉,說道:
「如果說我有這塊令牌就會被人懷疑是擁兵自重,那你們擁有這塊令牌就不怕被人說是擁兵自重了麼?」
司律峰主聞言,冷冷說道:「休得胡言亂語,誰會來懷疑我們?」
李爭天聞言笑了笑,沒有吭聲,轉頭看向之前被晾在一邊的清虛峰主說道:
「那交給宗主以後,這令牌你們建議怎麼用?」
清虛道:「那當然得由宗主來安排。」
「你覺得宗主會怎麼用?」李爭天又問道。
清虛答道:「那當然是供奉起來。這是老祖宗的賜物,尊貴無比。有此令在,便代表了我宗門深厚的底蘊,這世上沒有任何宗門可比擬。」
李爭天聞言,笑道:「此令威力極大,而且大家也看到了,此令召喚出來的土石奇軍是可以留守在宗門中的。」
「若使用得當,可在對外事務上發揮出極大的功效,讓其它宗的人再不敢對我宗門隨意來犯。」
「你卻隻想把它供奉起來?讓它白白浪費,讓宗門繼續受外宗欺負?」
清虛漲紅了臉,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宗門威風赫赫,名震四方,誰敢來犯我宗門?」
李爭天聞言,直接無視清虛峰主,再懶得與這清虛峰主多說一個字,隻朝其它峰主說道:
「各位峰主,你們覺得我拿著這令牌,會被人懷疑是擁兵自重。」
「你們的顧慮也有道理,但這畢竟是始祖交給我而不是旁人的東西,我才有權決定這令牌的去向。」
「我可以交出這令牌。」
「但若想讓我交出此令牌,那就得拿出一個能讓人信服的方案,你們得讓這塊令牌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