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那就打唄
無人回應。
這些個金丹頓時又急又氣,其中一人隨意選了個方向就大喊道:
「太虛宗的宵小們!顧寒霆,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我知道你們就躲在外面!」
「你們竟然敢把我們騙到這裡面來,然後對我們用毒?你們瘋了不成?」
「待我們出去後,一定要帶領宗門的人來踏平你們太虛宗!將你們這些隻敢躲在暗處放毒的宵小碎屍萬段!」
「還不快將我們放出去!」
傻不傻?都這樣威脅了,李爭天他們隻會更加不可能將人放出去了。
另一人意識到這金丹說的不對,立即找補道:
「若是晚了,我們真受傷了,你就等著我們天玄宗帶人來將你們就地正法!」
「趁現在我們還有些耐心,趕緊將我們放出去。」
聽到這些喊聲,李爭天與六大峰主對視了一眼,幾人臉上的表情都沒變化,身形也未有移動,更未回答陣內人的喊話。
反正喊了他們也聽不著。
至於陣中金丹們的威脅,李爭天他們根本不在意,笑笑就算了。
他們知道天玄宗如今的金丹多得很,還有好幾個高級別的元嬰老祖在鎮場子。
但是那又如何,哪怕有朝一日,天玄宗真的大軍壓境打過來了。
那就打唄。
今天,他們就是要將這陣法裡的二十個金丹全弄死。
柳鶴這邊的人已經大喊大叫了,而他們旁邊的另外兩支隊伍雖然聽不著柳鶴這邊的呼喊,但他們也已經發現不對了。
每個隊伍裡都有幾個最弱的金丹已經開始臉色發白,甚至嘴唇開始發烏了。
邱萬成和裴金兩個人明顯比柳鶴會帶隊多了,他倆那邊有這種情況出現後,兩隊人並不慌亂,沒有像柳鶴那邊的人一樣大喊大叫。
在一陣猶豫後。
裴金和邱萬成竟不約而同地拋開了柳鶴之前對他們的警告,直接下令所有人一起對石廊發起攻擊。
決不能坐以待斃,務必要在毒藥使他們迷失心智之前破了這陣法,哪怕真像柳鶴說的那樣會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不過,就在他們不管不顧地朝石壁發起攻擊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腳下,開始升騰起了白色的煙霧。
那白煙剛開始隻薄薄地貼著地面,裴金等人還以為又是一種毒霧,立即屏住呼吸,給自己罩上了數層靈力護盾。
緊接著,他們又聽見了嘩嘩的水聲。
一股股冰冷的水從石壁縫隙中滲出,轉眼便沒過了眾人的鞋底。
腳下的白煙不是煙,而是這些冰冷的水散出的寒氣。
邱萬成那邊也是一樣。
眼見水位不斷上漲,他立即喝道:「不要碰水,全部騰空!」
幾名金丹立馬縱身而起。
可他們才飛起三四尺,頭頂便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石壁,又被重重壓了回來。
其中一個金丹落得不穩,一隻腳踩進了水中。
他才剛想把腳抽出來,腿上便傳來一陣劇痛。
那水竟順著他的鞋底,快速鑽進了他的護體靈力中。
隻是眨眼工夫,他的小腿就已經變成了青灰色。
「水裡也有毒!」
那金丹驚叫一聲,擡手便朝自己的小腿拍去,想要將毒逼出來。
但這水中的仍舊隻是蝕髓幽蘭,是更濃郁的蝕髓幽蘭。
這種毒若是在平日裡被發現了,確實算不得什麼。
可現在這些金丹身上原本就已經沾了毒,再讓這毒水一泡,毒素立馬從他們的腳底朝上蔓延。
邱萬成臉色一沉,立即讓眾人以靈力將腳下的水推開。
幾個人一同出手,水面頓時朝兩側分開,中間露出了一小片乾燥的石面。
可還沒等眾人高興,那水便從四周卷了回來。
水位也越漲越快,不過十幾息,已經沒過了眾人的小腿。
李爭天站在陣外,而六大峰主則手持雷符咒候在六個方位,看著那群或各自跳腳,或開始對石壁發起攻擊的金丹們。
隻要李爭天一聲令下,六大峰主手中的這些雷符咒就會朝陣中人劈過去。
到時候,這群人挨在一起,想躲也沒處躲,身上毒性又發作起來了,便會成為他們六大峰主的活靶子。
屆時,六大峰主就能輕輕鬆鬆、不負傷、手不沾血地將這二十來個金丹除盡了。
不過李爭天還在仔細觀察陣中的這些金丹們。
他沒有立即讓六峰峰主催動藏在水中的雷符。
那石壁,一時半會還不會被他們所破壞,所以不急。
而這群金丹毒性並沒有完全發作,他們身上的靈力護盾還很穩。
這時候就用雷符,他們可以用護盾擋住雷符的破壞,那雷符便隻能讓他們吃些苦頭,卻並不真能殺人。
六大峰主手裡所持的雷符咒,是他們自己平日裡耗了大量靈力一筆筆畫出來的,威力極大,是各峰峰主才回各峰寶庫中將其取出來的。
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眼見石壁在陣中金丹們的攻擊下,發出轟隆隆的響聲,從李爭天等人的視角可以看到。
由於金丹們的轟擊,圍困住他們的陣法開始有些不穩定,空中有無數髮絲粗細的閃電在忽隱忽現。
尤其是裴金所領導的那支隊伍,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裴金的實力實在強大,他似乎也沒有其它金丹那麼多的顧忌,他朝那陣法發起的一次攻擊,抵得上其他金丹全力轟擊十次。
幾個峰主已經開始有些著急了,這樣下去,再過一個時辰,陣法就有崩塌的危險。
李爭天卻還是淡定地說道:「不急,再等一會兒,等他們先把靈力耗上一些。」
這邊,邱萬成隻讓兩個人輪流撐住水面,不讓水流過來沾染他們的衣袍。
剩下的人則試探著一同對著一側石壁發起了攻擊。
數件法寶接連砸下,那石壁被打得不斷震動,表面很快多出了幾道細小的裂紋。
見到那些裂紋後,邱萬成一愣。
他們之前一直信了柳鶴的話,以為這石廊不能隨便攻擊,更擔心觸碰了什麼厲害的陣法禁制。
誰能想到,攻擊了這麼久,除了那石壁變得越來越破,什麼可怕的事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