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眠醉柳
「你不是?」
林陽眼睛微眯,又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同時看了看桌子上那隻被燙地快掉了皮的『茶寵』。
卧槽!
說錯話應該不至於會遭受酷刑吧?
林陽承認,他惜命,但更惜自己的命根子。
畢竟,他還要憑藉這條『命根子』尋找神識呢。
可不能給毀了!
旗袍女子舉起手上的茶杯往林陽身上放的這一刻,他又下意識地捂住了。
嗯,捂住!
旗袍女子抿嘴一笑道:「難道你不知道三合幫的話事人是我姐姐嗎?」
「姐姐?」
什麼姐姐?
不知道啊?
不是說像這樣年代久遠的大幫派,一般都會有個拄著拐杖,手裡拿著兩個鐵球,再穿著黑色唐裝,走起路來氣場兩米八,平均年齡;六十起步的男大佬嗎?
「那你是?」林陽收起腹誹。
旗袍女子伸出纖纖玉指道:「眠秋冬。」
出於禮貌,林陽輕輕握了一下,剛準備鬆開,結果眠秋冬突然反握住他的手,猛地一下把他拽了過去。
「你不想知道我姐姐叫什麼名字嗎?」眠秋冬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可勁兒地散發迷人魅力。
「該不會叫……眠春夏吧?」林陽亂猜一通。
「林陽,你可真聰明。「
林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真的?」
眠秋冬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而且,我們還是雙胞胎,我姐姐隻比我早出生一分鐘。」
「按照三合幫的規矩,隻有長女才能得以繼承幫主之位,所以,我最多算是個副幫主。」
呵呵!
副幫主都已經這麼拽了,那正幫主得拽成啥樣啊。
「愣著幹嘛?喝茶啊。」眠秋冬對著他眼前的茶杯擡了擡下巴。
林陽一口悶下。
眠秋冬像盯著國寶一樣盯著林陽:「原來就是你小子把三合幫派過去的人搞得車毀人亡,人仰馬翻啊?」
林陽抿了抿嘴唇道:「不好意思,我實在無意和貴幫過不去,也隻是想保命罷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娘們兒看著歲月靜好,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是個狠角色。
林陽時刻提醒自己,千萬別被美色誤導。
「可以理解。」眠秋冬笑了笑道,「主要還是我的人太菜雞了。」
「林陽弟弟,來,再一杯茶。」眠秋冬笑著說道。
林陽弟弟?
這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這麼熟悉了呢?
林陽也不含糊,直接又悶了一杯茶。
林陽是個粗人,他實在是搞不懂眠秋冬家的茶杯為啥搞得這麼小。
這一口茶,還沒一朵雲尿地多呢。
突然,林陽覺得有點熱,後背好像有一千個火螞蟻在爬似的。
「怎麼了,林陽弟弟,是不是覺得有點熱了呢?」眠秋冬笑著從茶台後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怎麼……」林陽眼睛陡然一亮,隨後看向眼前的茶杯,「卧槽,該不會……」
「是的呢,林陽弟弟,我在裡面下了葯。」眠秋冬走過來,一把摸住了他的肩膀。
不可能!
如果茶裡面真的下了葯,老子一定能嘗出來。
「這可是我眠家的獨門神葯眠醉柳,無色無味,縱然是絕世神醫也嘗不出來的。」
「眠醉柳?」
「嗯呢。」眠秋冬突然坐在了他的懷裡面,溫香軟玉和』擎天一柱『接觸的瞬間,完美詮釋了什麼是男人和女人,火星撞地球。
林陽迷離的視線中,他看到眠秋冬勾著他的脖子,柔情萬分地盯著他,追問:「林神醫,我美嗎?」
「美……」
此刻的林陽慾火焚身,莫說是眠秋冬這個大美女,就算是一隻大黑母猩猩,他也能看出個嫵媚多姿風情萬種出來。
「那……到底是我梅還是衛蘭美?」
「你……」
砰!
林陽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中。
半個小時後。
等林陽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棟中式風格的大別墅中。
而林陽竟然被扒了個精光,手腳都被綁在了床頭和床尾上。
房間裡放著好聞的熏香,柔美的燈光下,一身白色薄紗睡裙的眠秋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林陽弟弟,你終於醒了,剛才你可真討厭,把人家都弄疼了。」
什麼東西?
弄疼?
林陽壓根不記得自己和眼前這個瘋女人幹過那事兒。
「我告訴你,瘋女人,我沒幹你哈,你少特麼胡說八道。」
如果是一個普通女子,幹也就幹了,沒啥大不了的。
可這是三合幫的副幫主啊。
惹不起的主兒!
「哈哈哈!」
聽了這話,眠秋冬大笑道:「你該不會……以為咱倆睡了吧?」
難道不是嗎?
林陽低頭看了一下,雖然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但依舊沒有倒下的跡象,而且越來越猛了。
「嗯嗯~」眠秋冬伸出一根食指在臉前晃了晃,「我雖然也很喜歡林陽弟弟,但更喜歡林陽弟弟的『弟弟』。」
說著,眠秋冬視線低垂。
隨後拿出手機,對著林陽的下半身咔嚓一下,拍下了完美的一幕。
「卧槽,你他麼幹嘛?」
林陽真的很想施展靈力,把這個女人大卸八塊。
但是……
「你看。」眠秋冬便上了床,依偎在林陽的懷裡面,然後舉著手上的手機給他看。
正所謂,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卧槽……卧槽!」
「你他麼這是什麼怪癖,你怎麼拍了老子的命根子……那麼多照片?」
「多嗎?」眠秋冬不以為然。
她突然趴在了床上,翹挺的水蜜桃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林陽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
隻是無意中一瞥。
好像沒穿……
眠秋冬翹起小腿兒,纖細白嫩的雙腳像兩個小鴿子一再在空中踢騰著,搖晃著。
「一點兒也不多。」
「林陽弟弟,我喜歡這張,你覺得呢?」
「我打算親自飛一趟景德鎮,然後讓老師父多給我燒制幾個這樣的茶寵。」
什麼東西?
一想到自己的『分身』以後經受滾燙熱水的洗禮,林陽忍不住一個蛋疼。
「你覺得這個好不好?」眠秋冬繼續詢問林陽的意見。
「我覺得不好!」
「那這張呢?」
真是要瘋了。
這個娘們兒又是下藥,又是把他綁起來。
到最後隻是為了給他的命根子拍幾張照片。
這特麼的真是有病。
「我警告你,趕緊把老子放了!」林陽渾身燥熱,他現在繼續發洩。
一個排……可能他娘的都不夠!
「哎呦,林陽,弟弟,你很難受,是嗎?」
面對林陽的嘶吼,眠秋冬非但不生氣,反而捧住了他的臉,悉心關懷。
這個熱乎勁兒,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林陽快被氣自閉了。
「你他娘的看不出來嗎?老子熱!快熱死了!」
「所以……」眠秋冬臉色一沉,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你覺得衛蘭能夠幫你解了這眠醉柳的藥效?」
「不然呢?難不成找你嗎?」林陽咬牙,「你他麼的如果想讓老子草,早就上自己爬上來了,不是嗎?」
「說的沒錯,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說著,眠秋冬對著門外拍了拍手掌。
然後,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