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欲撩刑警隊長:陸隊,請沉淪

馴野成癮46:真要命

  她現在哭腔已經沒有了,嗓音軟軟糯糯的,帶著發燒過後獨有的沙啞,尾音拖出淡淡的氣泡音,輕飄飄飄進陳野耳朵裡。

  「我燒還沒退呢,要再等一會兒,等我燒退了你再走。」

  那聲音軟綿綿的,鑽進耳朵,陳野的身體不受控制輕輕顫了一下。

  媽的,見鬼了。

  陳野在心裡暗罵一聲,踏進這套房子開始,他就好像闖進了妖精的洞穴,四面八方全是勾人的東西,時時刻刻撩撥他的神經。

  心底隱隱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總覺得繼續留在這裡,早晚要出事。

  可理智又不停拉扯著他。

  她說的沒錯,如果自己現在一走了之,萬一她高燒不退,夜裡燒得人事不醒,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真燒出什麼問題,甚至燒傻了,他良心上也過不去。

  陳野心裡煩躁得厲害,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幾番掙紮,他轉身走到入戶大門,直接把大門敞開。

  一股夜晚的涼風灌進屋子。

  他就站在門外的樓道裡,從口袋摸出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點燃。

  尼古丁順著喉嚨吸進去,試圖用這種方式壓下身體裡面不停往上冒的躁動。

  他隔著半開的房門,朝著卧室裡面揚聲說道。

  「我就在門口待著,有什麼事你直接喊我,我不進去。」

  卧室裡面的餘思琪聽見,也不勉強,卻還不忘抓住機會調戲他。

  「你身上都被雨水打濕了,要不就在我家洗個澡唄。」

  「我沒事。」

  陳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指尖夾著香煙,狠狠吸了一大口。

  屋內安靜片刻,傳來餘思琪悶悶的聲音。

  「那好吧。」

  躺在床上的餘思琪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裡暗自吐槽。

  身上的白裙子還濕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又冷又悶,特別難受。

  這個木頭男人,一心隻想躲開她,完全沒有留意到她身上還穿著濕透的衣服,根本不會體貼人。

  算了,指望他主動,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餘思琪撐著發軟的身子,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腦子裡飛快冒出一個主意。

  她拖著步子走向浴室,隔著浴室門開口朝外喊了一聲。

  「我要洗澡,等我洗完澡,如果燒退下來,你就可以走了。」

  門外樓道,正抽煙的陳野聽見這話,微微皺起眉頭。

  發燒的時候洗澡?

  他記得小時候自己發燒,家裡長輩千叮嚀萬囑咐,生病發燒不能碰熱水洗澡,很容易加重病情。

  但轉念一想,她非要洗,自己也管不住,隨她去吧。

  他懶得再多費口舌,靠在樓道牆壁上,一口一口抽著煙。

  浴室門關上,熱水嘩嘩流淌的聲響從裡面傳出來。

  溫熱的水霧很快充滿整個浴室,鏡面蒙上一層白茫茫的霧氣。

  餘思琪站在花灑之下,溫熱熱水淋遍全身。

  褪去濕噠噠的白色連衣裙,裸著身子站在熱水下面。

  肌膚被熱水燙得泛出一層淡淡的粉,肩線流暢,腰肢纖細,曲線飽滿圓潤,長發被熱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脖頸後背,每一寸輪廓都生得極好。

  她擡手擦了擦布滿霧氣的鏡子,朦朧鏡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形。

  明明長得這麼好看,身材也不差,怎麼陳野就跟一塊不開竅的木頭一樣,面對自己,彷彿生不出半分慾望。

  可她對陳野的渴望早就衝到頂峰,滿心滿眼全是這個男人。

  在她的想法裡,喜歡一個人,就要完完全全擁有對方,要肌膚相親睡在一起,根本接受不了什麼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

  腦海裡面一遍遍回想陳野的模樣,寬肩窄腰,一身經過特警訓練練出來結實有力的身體,那張稜角分明又英氣十足的臉。

  一想到人就站在門外,距離自己不過一牆之隔,餘思琪心裡越發不甘心。

  就這麼磨磨蹭蹭,什麼時候才能把這個人拿下。

  她咬了咬牙,心裡一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關掉花灑,拿過浴巾草草裹住身子,拿電吹風把長發吹到半幹,濕漉漉髮絲散落肩頭。

  下一秒,她直接一把扯掉裹在身上的浴巾,深吸一口氣,心一狠,整個人身子一歪,重重朝著冰冷的瓷磚地面摔了下去。

  「咚!」

  重重一聲悶響。

  這一下是真摔,不是做做樣子。

  手肘狠狠磕在堅硬的瓷磚上,鑽心刺骨的疼瞬間炸開。

  「啊——!」

  一聲凄厲的驚呼衝破喉嚨,疼得她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不是演出來的,實打實痛得渾身發抖。

  手肘位置的皮膚直接磕破,火辣辣的痛感一陣陣傳來,皮膚磨破,隱隱有血絲滲出來。

  她控制不住,哇的一聲當場大哭出來,疼得聲音都在發抖,大聲呼喊。

  「陳野!陳野!」

  浴室裡面重物落地的悶響,再加上她痛徹心扉的慘叫,清清楚楚傳到門外樓道。多年特警生涯刻在骨子裡的職業本能瞬間被觸發,陳野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沒有半分懷疑是演戲,腳下大步邁開,幾步就衝到浴室門口。

  「砰」,他一把扭開浴室門把手。

  門被推開一條縫,水汽氤氳,他目光一掃,飛快瞥見浴室之中那一片雪白的胴體,腦子轟然一響。

  他反應極快,猛地往後退,哐的一聲又把門重新帶上,整個人退到門外,胸膛劇烈起伏。

  他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剛剛那驚鴻一瞥,短短一秒,卻深深烙印在腦海裡面。

  來不及多想,他轉身快步衝進卧室,扯下床上那床被子,閉緊雙眼,憑著記憶判斷方位,再次推開浴室門,把被子往她身上一裹,胳膊發力,直接將裹著被子的餘思琪打橫抱起來。

  快步走回卧室,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床上。

  餘思琪窩在被子裡面,手肘的疼痛還沒有消散。

  眼眶通紅,嗚嗚咽咽的哭,伸著受傷的胳膊給他看。

  「我的手摔傷了……嗚嗚,你幫我上藥。」

  陳野站在床邊,垂著眼,仔細打量她臉上的神情,看著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小算計,忽然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不小心摔的?」

  餘思琪也不裝了,乾脆破罐子破摔,索性直白的攤開,淚眼朦朧直視著他,一點都不遮掩。

  「怎麼可能是不小心,當然是我故意摔的。」

  「就是為了把你引進來,把你留下來,我才故意把自己摔傷。」

  「我餘思琪又不是傻子,洗了這麼多年澡,怎麼可能在自家浴室平白無故摔倒。」

  「你也不用這樣盤問我,沒錯,就是我故意的。」

  陳野當場愣住。

  他萬萬沒有料到,她居然會這麼坦蕩,直接就全部坦白。

  原本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全部堵在喉嚨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沉默了好久,他才冷冷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複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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