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細水長流
陸沉淵低頭看著她熟睡般的模樣,眼底漾開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低聲輕罵一句。
「沒出息的小東西。」
他輕輕翻了個身,將她溫柔地覆在身下。
地上散落著一些細碎的包裝,像是糖果袋一般,淩亂地鋪在地上。
沒人去數有多少個,也沒人去在意。
此刻,彼此的氣息交融,才是最重要的。
他又溫柔地纏綿了片刻,終於將心底積壓已久的渴望徹底釋放,身心都得到了久違的滿足。
起身時,他依舊神采奕奕,絲毫沒有疲憊的模樣。
拿起一旁乾淨的毛巾,仔細擰乾。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一點點替蘇晚擦洗著身上的痕迹。
蘇晚徹底虛脫了,一動不動地躺著。
眉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依舊濕漉漉的。
臉頰上的緋色還未褪去,模樣依舊動人。
等替她擦洗乾淨,陸沉淵又轉身去了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自己,褪去身上的濕意與疲憊。
回到卧室,看著濕的床鋪。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晚打橫抱起,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她。
一步步走到隔壁的客卧,將她輕輕放在乾淨柔軟的被褥上。
他躺下身,伸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長發,眼底滿是溫柔與滿足。
窗外夜色深沉,屋內一片靜謐,隻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陸沉淵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這一年多的剋制與虧欠,今晚終於得以彌補。
往後,他會好好陪著她,陪著他們的小念晚。
再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再也不讓彼此留下遺憾,就這般緊緊相擁。
沉沉睡去,直到晨光破曉。
天剛蒙蒙亮,晨光透過厚重的落地窗,在地闆上灑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斑。
陸沉淵醒來時,身邊的蘇晚還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緋色,眉頭微微蹙著,想來是昨晚被折騰得狠了,連睡夢中都帶著幾分疲憊。
他動作極輕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發頂,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昨晚確實失控了,看著她今早這般模樣,他心裡難免有些心疼。
但一想到兩人之間失而復得的親密,那種積壓已久的滿足感,又忍不住在心底蔓延開來。
簡單洗漱完畢,陸沉淵換上一身筆挺的制服,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
鏡中的男人眉眼舒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褪去了往日的冷硬與疏離,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春風得意的勁兒。
以往上班,他總是一臉冷峻,周身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可今天,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心底的雀躍藏都藏不住。
驅車抵達單位時,同事們已經陸續到崗。
往常陸沉淵走進辦公室,大家都是小心翼翼,連說話都放輕了聲音,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冷麵。
可今天,他剛一進門,就被幾個相熟的同事圍了上來。
「沉淵,您今天氣色也太好了吧?」
一個年輕的男同事笑著打趣,眼神裡滿是好奇。
「以前您上班,臉冷得跟冰似的,我們都不敢跟您說話,總覺得您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氣,誰都不敢惹。」
另一個同事也跟著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就是就是,您今天這狀態,簡直是如沐春風啊,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跟我們分享分享唄?」
陸沉淵聽著大家的打趣,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也比往常溫和了許多。
「沒什麼。」
他沒有多說,卻也沒有否認,那眼底的笑意,早已洩露了一切。
同事們見狀,也識趣地沒有再多追問。
一整天下來,陸沉淵的心情都格外好,處理工作時效率極高,連平日裡那些讓他頭疼的繁瑣事務,今天都覺得得心應手。
下班時間,他就已經將所有工作處理完畢,早早地收拾好東西,準時下班。
他歸心似箭,心裡滿是家裡的蘇晚,隻想快點回到她身邊,好好陪著她。
車子一路疾馳,沒過多久,就抵達了小區門口。
推開家門時,屋內一片安靜,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王媽聽到動靜,連忙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笑意。
「二少爺,您回來啦?」
「嗯。」
陸沉淵點點頭,目光下意識地在屋內掃了一圈,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晚晚呢?念晚呢?」
「少夫人還在次卧睡著呢,一直沒醒。」
王媽笑著解釋。
「念晚也在睡覺。」
「鐘點工阿姨已經來過了,主卧的床單被套都換好了,地上也收拾乾淨了。」
陸沉淵聞言,心裡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他輕輕應了一聲,放輕腳步,先走進了主卧。
果不其然,主卧裡乾乾淨淨,煥然一新,床單被套都是他和蘇晚喜歡的款式,地上也沒有了昨晚淩亂的痕迹,顯然是被收拾得十分仔細。
他沒有多停留,轉身快步走向次卧。
次卧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蘇晚。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
眉頭微微蹙著,嘴角卻隱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想來是做了什麼好夢。
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肌膚襯得愈發白皙細膩,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模樣溫順又動人。
陸沉淵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她,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臉蛋,觸感柔軟細膩,和他想象中的一樣。
接著,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生怕驚擾到她的美夢。
吻完之後,他又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起身,脫掉身上的外套。
走到衛生間,仔細洗了手、擦了臉,盡量讓自己的氣息變得清爽些,才又回到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