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欲撩刑警隊長:陸隊,請沉淪

第89章 陸隊長,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再談的了

  老街燒烤攤的桌前,炭火滋滋地舔舐著肉串。

  油脂滴落在火苗上,騰起一陣陣帶著焦香的白煙。

  蘇晚手肘撐在油膩的木桌上,臉頰被煙火熏得泛紅,眉眼彎成了月牙,笑聲清亮又軟糯。

  對面的男人突然起身,坐到了她的身側,將手機遞到她眼前,不知在翻看著什麼有趣的內容。

  蘇晚看得入了神,笑意愈發甜軟。

  晚風卷著巷子裡的煙火氣掠過,將她頰邊的碎發吹得飄起。

  幾縷髮絲輕飄飄地,恰好繞到了身側男人的肩頭,甚至蹭過了他的臉頰。

  似乎是覺得癢,男人擡起手——

  巷口陰影處,那輛黑色全球限量版大G靜靜蟄伏著,車身線條冷硬淩厲,在昏黃路燈下泛著幽冷的光。

  駕駛座上的陸沉淵指尖死死抵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

  男人挨近蘇晚的距離,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還有那縷纏在男人肩頭的髮絲,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眼底。

  胸腔裡的妒火瞬間燎原,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灼熱的氣流順著喉嚨往下滾,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疼。

  那點殘存的理智,在男人擡手似乎要碰蘇晚頭髮的瞬間,徹底崩斷。

  「砰——」

  沉悶的巨響在巷口炸開,陸沉淵猛地推開車門,又用盡全力狠狠甩上。

  車門閉合的瞬間,震得車身都微微晃動,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跟著震顫了幾下。

  巷口燒烤攤的喧鬧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硬生生壓下去半截。

  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

  好幾桌客人都下意識地轉頭朝巷口望去,眼神裡滿是詫異與探究。

  凜冽的怒火像實質般裹挾著他,陸沉淵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讓他妒火中燒的桌子走去。

  黑色的作戰靴踩在凹凸不平的石闆路上,發出「咚咚」的沉重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周身的氣場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風,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降低了好幾度。

  剛才還探頭探腦的客人,都下意識地縮回了腦袋。

  可就在距離那張桌子還有兩步之遙時,他驟然頓住了腳步。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幾下。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與佔有慾。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可怕,通紅的眼底,緊繃的下頜線,還有微微顫抖的指尖,無一不在彰顯著他的失控。

  他深吸了好幾口帶著油煙味的空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可出口的話語,還是藏不住那份急切的沙啞。

  「蘇晚,談談。」

  沒有多餘的鋪墊,沒有任何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他的目光牢牢鎖在蘇晚身上,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蘇晚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緩緩擡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當看清來人是陸沉淵時,眼底瞬間漫起一層厚厚的錯愕。

  像是沒料到他會突然過來。

  她分明已經避開他了。

  剛才起身去巷口接電話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巷口那輛熟悉的越野車。

  也看到了駕駛座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側臉線條冷硬,眉頭緊緊蹙著,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一看就心情極差。

  她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腳步都加快了幾分,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了座位上,全程當作沒看見他。

  可是現在,他又走過來,說要談談?

  談什麼?

  江灘邊的那些話,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距離上次分開,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多月。

  這半個多月裡,她逼著自己慢慢放下。

  她學著不再去想他,不再去關注他的任何消息,慢慢找回了屬於自己的生活節奏,甚至答應了林薇薇,試著和即將回來的陸正峰見一面,重新開始。

  可現在,他卻突然跳出來,說要談談。

  心底的驚疑像潮水般湧來,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蘇晚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在桌布上輕輕蜷縮了一下,然後扯出一抹客氣又疏離的笑容。

  那笑容恰到好處,不遠不近,帶著明顯的界限感,是對待陌生人時最標準的模樣。

  她擡眼看向陸沉淵,聲音平靜無波。

  「陸隊長,我想,我們之間,已經談得很清楚了,沒什麼好再談的了。」

  「陸隊長」三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了陸沉淵的心臟。

  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在她的臉上,不肯挪開半分。

  他清晰地記得,曾經的蘇晚,眼底總是盛滿了他的身影,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光。

  可現在,那雙曾經隻裝著他的眼底,隻剩下滿滿的戒備與疏離。

  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冰,半點往日的熾熱與黏膩都無。

  他猛地想起他們的第一次遇見,也是在這張老舊的木桌前。

  那時候的蘇晚,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短褲,微卷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眼底藏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著嬌媚的笑,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與勾引,大大方方地湊到他面前,軟著嗓子,用帶著點撒嬌的語氣說。

  「警察哥哥,別這麼冷漠嘛。」

  那時候的他,隻覺得這個女人聒噪又麻煩,皺著眉冷著臉,斥責她「不想活了」。

  可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那時她鮮活的模樣,竟成了他心底最珍貴的念想。

  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心就能變得這麼快嗎?

  從滿心滿眼都是他,追著他跑,到如今的形同陌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跟他說?

  陸沉淵不信,也絕不接受。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痛苦又深了幾分,像沉在深海裡的礁石,不見天日。

  他張了張嘴,剛艱難地喚出「蘇晚……」兩個字,便被一聲清脆的巨響打斷。

  林薇薇猛地一拍桌子,啤酒瓶被震得晃了晃,泡沫濺了出來。

  她騰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死死地盯著陸沉淵,眼底滿是怒火,厲聲呵斥道。

  「陸沉淵,你沒聽見蘇晚說不想跟你談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陸沉淵,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以前晚晚追著你跑的時候,你把她當洪水猛獸,避之不及,連個好臉色都不肯給,還對她動手。」

  「現在這個時候,又跑出來裝什麼深情款款?你是不是覺得晚晚脾氣好,好欺負,就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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