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28歲退休養老,我成了豪門團寵

第145章 被堵門

  再踏上海市的土地時,鍾雲瀾的心無比的放鬆。

  之前她每次回蜀地,再趕回海市的時候,都是為了上班。

  誰喜歡上班呢?

  還不都是生活所迫。

  如今她不需要再疲於奔命,也不用像機場那些行色匆匆的身影一般趕路。

  多了些鬆弛肆意和散漫。

  姐姐姐夫一家子即將來到海市定居。

  她也即將擁有一窩可愛乖巧的小貓。

  她甚至在機場買了兩杯咖啡,給時桉和自己一人一杯。

  黃大師沒有,他喝了晚上得睡不著覺。

  且不說這機場的咖啡最不便宜。

  作為一位常年加班的牛馬,她自從離開工位之後就再也沒喝過咖啡了。

  當然,她都是喝的公司茶水間準備的咖啡。

  她才不會為了上班,掏錢自費買牛馬飼料。

  黃大師美滋滋兒地嘬著他的小甜水兒:「吸溜吸溜~那咖啡苦盈盈的有什麼好喝的,我這年紀就不愛吃苦,還是小甜水好喝。」

  時桉沉默一瞬:「回去查查你的血糖。」

  這幾天在蜀地可給他吃美了。

  蜀地不僅辣的東西多,小甜水也多。

  這兩天一個沒看住,黃老爺子就吃了不少。

  他都看見黃老爺子垃圾桶裡的冰粉外賣盒子了,他還嘴硬非要說是保鏢跑到他房間裡來吃的。

  保鏢這口鍋背得也是怪沉的,他自己房間裡沒有垃圾桶麼,非要到你屋裡來丟垃圾?

  一聽要查血糖,黃老爺子不樂意了。

  「查什麼查,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得很,健康得令人害怕!」

  「這可不是你說健康就健康的。」

  黃老爺子這個年紀,但凡換了別人,坐飛機都得二甲以上醫院開「適宜乘機」的證明,還要直系家屬全程陪護。

  要不是他自己關係夠硬,光時桉和鍾雲瀾兩個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是沒辦法帶他上飛機的。

  主要是上頭也怕,怕不讓他坐飛機,他就要自己飛著去。

  那讓別人瞅見的話可太嚇人了!

  怎麼著也得讓他坐上飛機啊!

  所以給這位祖宗開了各種許可權極高的通行證,讓他想去哪就去哪,隻要不造成騷亂就可以。

  黃老爺子嘬著飲料拿屁股對著他:「我說健康就健康,要你寡!」

  鍾雲瀾:「……」

  小學雞吵架又開始了。

  黃大師可真是跟誰都能這麼吵起來。

  不過說到健康,她又想起了邱爺爺來。

  也不知道邱爺爺什麼時候能回來,這都好些日子了,不會不回了吧?

  大家還說好了一起去海島度假呢。

  轉念一想過兩天她還要再去京市。

  到時候可以問問邱老爺子在哪,她好順便去探望探望。

  司機來接他們回臨安。

  路程有點遠,加上堵車,至少也得兩個小時起步才能到達。

  不出預料,鍾雲瀾又在車上睡著了。

  車子好不容易開過車輛擁堵路段,即將駛入臨安。

  司機卻冷不丁踩了剎車停了下來。

  迷迷糊糊之中的鐘雲瀾感受到汽車停下,還以為到了。

  「到家了?」

  她下意識把臨安稱作了自己的「家」。

  「還沒,等一等。」

  時桉輕聲安撫。

  鍾雲瀾揉了揉眼睛,把頭伸到前座看向外面。

  原來是一輛黑色的賓士非常缺德地橫在了臨安的正門車輛入口處。

  任憑保安耗盡口舌好賴話說盡都不肯把車挪開一步。

  眼看著老闆的車被堵在門口,保安們都恨不得上手直接把車直接原地擡走了。

  鍾雲瀾「咦」了一聲:「這車上的人好像有點眼熟。」

  豈止是眼熟。

  時桉打開車門下去:「我去看看。」

  見時桉出現,車子裡的人也推開門下了車。

  毫不客氣地把站在車門邊的保安一把推開。

  是鍾奶奶的繼女鄧秀萍和龔政豪。

  之前鍾奶奶提出離婚之後,他們也來過幾次。

  隻不過因為保安都被交代過不能放他們進去,所以一直沒能見到鍾奶奶。

  見時桉走過來,兩個人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了過來。

  「那個叫鍾雲瀾的亖丫頭呢,是不是在車上,讓她給我滾下來!」

  鄧秀萍率先開口。

  時桉皺眉,向左一步將身後的車擋住:「有什麼事情你們跟我說。還有,請不要堵在這裡阻礙交通。」

  「今天你不讓她出來,我們就不走了,有本事你喊個大吊車來給我們拖走!」

  時桉轉頭便吩咐保安:「去喊個拖車來把他們的車拖走。」

  「你!」

  鄧秀萍沒想到時桉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她,氣得白眼一翻差點就要暈過去。

  而這個時候,坐在車上還有點臉盲的鐘雲瀾終於想起了這兩人是誰了。

  於是便將車窗打開了一條縫,支起了耳朵聽他們說話。

  聽到鄧秀萍大聲叫囂著她的名字,鍾雲瀾便坐不住了。

  這好端端的,罵她幹什麼。

  她誰也沒招惹啊?

  鍾雲瀾下了車,正聽見龔政豪一本正經地同時桉說道。

  「時總,如果你們養老院繼續助長這種保姆賣慘博得老人同情,借老人權勢來為非作歹的風氣,我們一定全平台曝光你們這個養老院。一旦進了養老院就會被裡面的人教唆離婚,轉移財產,以後我看誰還敢入住你們這裡!」

  鍾雲瀾:「……?」

  保姆?

  我嗎?

  為非作歹?

  也是我嗎?

  你跟我擱這擱這呢?!

  鍾雲瀾一把將時桉拉後兩步,自己頂在前面。

  也學著鄧秀萍目中無人的架勢用鼻孔對著她:「你說誰保姆呢?我每個月花好幾萬入住臨安,我去當保姆的?誰家保姆自掏腰包去伺候人的?」

  鄧秀萍指著鍾雲瀾的鼻子大罵。

  「你花幾萬入住?年紀輕輕的也沒個正兒八經的工作,誰知道你那錢哪來的,別不是什麼不正當的交易來的!」

  時桉眸色一厲:「鄧女士,造謠污衊他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時桉這種人太文明了,跟人家吵起來隻能講法律。

  鍾雲瀾最近跟趙奶奶和蘇晨學了很多,直接冷笑一聲,不屑地開口。

  「喲,大媽,眼饞別人能賺錢,張口就造上謠了。什麼不正當交易賺的錢多,我看你好像挺有經驗的麼?要不你跟大家分享分享你是怎麼通過不正當交易賺錢的?腦神經一出生就和你的臍帶一起剪掉了,雖然你很通人性,但我還是要聯繫屠宰場。活成這種樣子還有心情對別人說三道四,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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