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雖然有了這筆意外之財,但鍾雲瀾也並不著急變現,而是找了個地方先妥善安置。
她手裡的可用資金還有一大筆,根本不愁沒錢可花。
而且她的股票在馬爺爺的代為操盤下,早就已經積攢成了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
另外還有她投資在時蕊的寵物品牌上的錢,也開始得到分紅了。
畢竟工廠、倉庫、辦公場地都是撿的時桉那裡現成的,甚至某些員工都是從時桉那裡借調來的,工資都不用出。
前期投資沒花太多,又因為最近蹭上時建興的熱度賣得比較好,很快就開始回本了。
另外還有鍾雲瀾寄售在葛蓉那裡的一些小作品,雖然手藝還比較稚嫩,大多數識貨的不會買賬。
可到底有些巧思設計吸引了客人,多少賣出去了一些,也是一份額外的進賬。
或許這麼講出來,有些、應該是非常凡爾賽。
但鍾雲瀾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深刻地理解到那句「錢對於我來說隻是一串數字」的含義。
她以前做夢都不敢夢到自己會變得像現在這麼有錢。
當初的貧窮果然還是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哪怕在海市待了這麼多年,那些富人的窮奢極欲她也窺探到了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她現在不缺錢了,也就暫時不會把那些金銀首飾都變賣掉。
都是些很有年頭的東西,都能算古董了,當然是留著更好。
鍾奶奶讓鍾雲瀾自己處理,鍾雲瀾自然也沒忘記分給姐姐一半。
她悄悄帶著鍾毓禾去看了那些東西,把向來老實本分的鐘毓禾給嚇壞了。
臨安的爺爺奶奶們雖然寵愛她,但人家基本都有自己的子孫後代,總不能跳過自家孩子把東西給她吧?
這些東西更不可能是她們鍾家的了,她們親爺奶就算手裡有好東西也不會給她們兩個丫頭片子。
任招娣那裡的東西早就被她倆搜刮分掉了。
就算是鍾奶奶,之前也已經把好些東西都強行塞給她們分了。
那這些東西到底又是從誰那裡來的呢?
鍾毓禾心裡直打鼓。
這些東西一看就是老物件兒,可千萬別是從哪個墳裡扒來的。
她知道鍾雲瀾最近老是往費老爺子那裡跑,說是跟他學什麼考古鑒定。
鍾毓禾雖然初中沒畢業,但是她多少知道考古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扒那些古人的墳找他們的陪葬嘛!
鍾毓禾自己嚇自己,越發得手心出汗。
「二妹,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你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吧?你缺錢跟姐說,姐那裡還有點積蓄,你可別做傻事!」
鍾雲瀾:「……」
她姐到底在腦補些什麼東西?
鍾雲瀾擺擺手,說了這些東西的來歷。
聽說是老洋房裡發現的,又聽鍾雲瀾要跟她分,急忙搖頭。
「我真的不用,之前鍾奶奶已經給了我好多她的首飾,我還有以前從媽那拿來的,你和妹夫給的,你姐夫送的,我公婆給的,還有高奶奶之前也送過我首飾,我已經有很多很多了。」
鍾毓禾這麼一掰手指頭,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有不少貴重首飾了。
不誇張地說,已經是很多普通人這輩子都夠不著的程度了。
鍾雲瀾笑道:「這些東西是有收藏價值的,哪有嫌不夠的。更何況你最後都是要傳給安安寧寧,這兩個人一分,不就沒多少了。安安寧寧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可能不止一個,等安安寧寧的孩子們再分,又能分到多少東西?」
鍾雲瀾知道鍾毓禾的弱點在哪,隻要跟她談孩子,她很容易動搖。
果然,鍾毓禾的神色出現了動搖。
是啊,別看她現在自己手裡的東西不少,她已經很滿足了。
但她有兩個女兒,兩個女兒有可能還有好幾個孩子。
雖然養育那些孩子肯定不是她的職責和義務,但她總想著儘可能讓自己的女兒過得更好一些。
鍾雲瀾再接再厲:「這麼多東西,你說你已經有很多很多了,我又何嘗不是?咱們姐妹兩個不分你我,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搞得我跟外人一樣。這些東西我做主了,留給我兩個外甥女!」
鍾毓禾嘴笨,自覺說不過她,隻能無奈道:「那我替安安寧寧謝謝你這個大方的小姨。」
鍾雲瀾笑眯眯的:「不客氣~」
不過後面鍾雲瀾雖然跟鍾毓禾把那些東西都分了,可鍾毓禾自己住的還是臨安的員工宿舍,哪有那個地方放置貴重物品。
所以分好的東西依舊在鍾雲瀾那裡,由她代為保管。
鍾雲瀾自覺自己已經撿了老洋房這個大便宜,不動聲色地給鍾毓禾分了些更值錢的。
反正鍾毓禾也不懂,隻當兩個人分得差不多,還一個勁說夠了夠了。
鍾雲瀾想著如果鍾毓禾夫妻需要在海市買房缺錢了,她就幫著姐姐把小黃魚賣了。
銀磚也有不少,也可以一併賣了。
她重生一世,知道什麼時間節點的金銀最貴,什麼時候買房子比較劃算。
「你們要是有買房子的打算,就同我說,我幫著參考參考,也可以幫你賣點金銀換錢。」
鍾毓禾連連點頭:「那當然,買房子這種大事肯定要問你才行,你主意多,我跟你姐夫都聽你的。不然要我們自己去買,說不準被人騙了還得幫人數錢。」
鍾雲瀾哭笑不得:「行,你們別急著買,先攢錢。現在房價在慢慢回落了,我會幫你們注意有沒有好的房源的。」
「嗯嗯嗯!」
鍾毓禾:妹妹的話就是聖旨!聽妹妹的話有財發!
把手頭那些貴重物品找了個敏奶奶介紹的可靠金庫鎖起來後,鍾雲瀾又開始抓緊時間裝修老洋房了。
畢竟還得把那些槍械書籍捐獻國家,穩妥起見得先把那地下室給填了。
毀屍滅跡啊呸,是抹去痕迹。
鄒麗麗的父親倒是又來了幾次,因為腿上還打著石膏,還是由鄒母推著來的。
因為公司的生意一落千丈,鄒母終於沒那麼趾高氣昂了。
又要照顧孩子又要照顧丈夫,雖然有請了護工還有婆婆幫忙,但難免還是有些憔悴。
「鍾小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放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