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分發禮物
鍾雲瀾一個一個往外面掏。
她那個袋子老大一袋,剛才就有人問她這裡面都是啥了。
給鍾奶奶的一整套茶具,給敏奶奶準備的真絲手工刺繡圍巾,趙奶奶的按摩儀,費爺爺的一套筆墨紙硯,馬爺爺炒股專用電腦,邱爺爺之前羨慕黃大師擁有的投影儀,黃大師的雷擊桃木手串,孟爺爺的訂製護膝。
雖然都不算非常貴重,但都是根據個人的喜好定製的。
高奶奶什麼都不缺,送她珠寶首飾說不準還不如她自己的收藏。
鍾雲瀾想破腦袋,給她收集了各種蜀地、重市、湖省等各種吃辣省市的辣味特產。
這下可真真送到了高奶奶的心坎。
她正嫌瓊島這邊吃得太淡,還沒海市那邊吃得辣,正抓心撓肝呢。
鍾雲瀾的東西一送,可把她高興壞了。
這下又能過嘴癮了。
她還不止給鍾奶奶準備了茶具,還給她準備了一整套沏茶的根雕茶桌。
不僅是在瓊島,在海市的臨安中心同樣也準備了一套。
鍾奶奶是除了黃大師之外年紀第二大的。
她平常在養老院裡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幹。
除了跟其他幾個住戶一起聊聊天之外,就是到處走走逛逛,不然就是去訓練場練射擊保持手感。
聊天的時候總得喝喝茶吧,不然那得多口乾舌燥。
但活動室裡的茶桌茶具都是公用的,來來回回有不少人用過。
雖然經過消毒,但鍾奶奶也希望能有一個自己專屬的茶具。
平常幾個朋友一起聊天喝茶用那沒事,可是不想要太多人都能用。
本來想著回海市了再說,可鍾雲瀾卻是個行動派,立馬就給她定製了。
而且鍾雲瀾還特地給她搞了個專屬的帶鎖的櫃子。
這樣活動室雖然是公用的,但平常鍾奶奶私人的茶具就可以鎖在櫃子裡,別人都用不了了。
鍾奶奶開心壞了。
她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抱怨,鍾雲瀾竟全都放在了心上。
不管是瓊島還是海市,全都給她考慮得相當妥帖。
這才是她理想中的孝順後輩的樣子。
之前那幾個……
害,不提也罷!
除了這幾個長輩之外,其他小一輩的也沒忘記。
鍾雲瀾給時芸準備了護頸枕和護手霜。
她最近沉迷非遺絨花,一做就是好幾個小時,等結束起身後就是手痛脖子痛。
得活動好些時候才能緩解。
手也因為天天天天做絨花而粗糙了不少。
鍾雲瀾注意到了這一點,給她準備了緩解脖頸不適的護頸和護手霜。
而房雪珍她也準備了禮物。
雖然相處的時間沒有很多,但平日裡她都是跟爺爺奶奶們在一起的。
自然也沒有獨獨把房雪珍冷落的道理。
鍾雲瀾給她準備的是一對翡翠耳釘。
不貴,但是很漂亮。
房雪珍愛不釋手。
鍾毓禾一家子的禮物鍾雲瀾自然也沒有忘記。
除了把蘇父蘇母和鍾毓禾、蘇晨的禮物都送了之後,安安寧寧吊著自家小姨追問自己的禮物是什麼。
鍾雲瀾本來就腰酸腿軟的,被她們一弔差點沒站穩。
要不是時桉眼疾手快一扶,她這會兒已經要坐在地上了。
於是鍾雲瀾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伸手在那碩大的袋子裡掏掏掏,在兩小隻期待的目光下——
掏出了厚厚一沓的習題冊。
把兩小隻嚇得連連後退。
「小姨你高擡貴手有話好好說,我們不想大過年的做卷子呀!」
鍾雲瀾熱情道:「這可是我參考了好多補習書籍目錄,特——意——給你們買的,你們可得好好珍惜哦,到時候我和時奶奶挨個給你們檢查。」
安安寧寧:「……」
她們學習成績是一直挺好的,但是不代表她們喜歡刷這麼多題呀!
兩姐妹落荒而逃,爺爺奶奶們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鍾雲瀾將手中那厚厚的卷子遞進鍾毓禾手中,一臉的鄭重其事。
「給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吧!」
鍾毓禾:「……」
鍾毓禾有點懵,但鍾雲瀾說什麼她都聽。
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好,一會兒回去就讓她們開始寫。」
鍾雲瀾:「……那倒也不必哈,等下她們該把我記小本本上了。」
鍾雲瀾其實是準備了其他禮物給安安寧寧的,那些試卷習題隻是個「添頭」。
剛才隻是想故意逗逗這倆外甥女。
這會兒她才把給安安寧寧的禮物拿出來。
除了每年必買的從頭到腳的一身新衣服之外,還有新書包新文具新玩具以及一些盲盒手辦零食。
新書包價格不菲,鍾毓禾不知道大概多少錢,但是那上面的logo她認得。
沒有大幾萬肯定拿不下來。
「兩個孩子而已,買這麼貴的東西幹什麼。」
鍾毓禾有些不贊同,怕她們不知道愛惜,好幾萬的東西在學校磕了碰了或者弄丟了。
鍾雲瀾搖搖頭:「沒關係,咱們有這個條件,就要讓她們用得好些。
你別看她們都還隻是孩子,但是她們在海市,還是在民辦私立學校上學,她們身邊其他學生攀比的風氣絕對不低。
雖然我知道安安寧寧不是喜歡攀比的,但給她們提升一下吃穿用度的檔次,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是歧視和霸淩。」
鍾毓禾確實沒想到這點:「我以為學生隻需要認認真真學習上課就行了。」
鍾雲瀾想起自己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因為買不起一雙有牌子的球鞋,每天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帆布鞋上學,就總是被人在背後嘲笑指點,
到了海市上大學的時候,室友有兩個都是海市本地人,看不起她一個從山裡出來的窮學生。
經常會對她陰陽怪氣頤指氣使。
有的時候洗澡洗稍微久一點,她們就會指桑罵槐地說一身的窮酸氣,洗那麼久都洗不掉。
想起以前這些事,鍾雲瀾的心境非常平和。
那時的她知道隻有學習是她唯一的出路,所以根本不會在意別人用有色眼鏡看待自己。
但她不想自己的經歷在安安寧寧身上再重演一遍。
鍾雲瀾淡淡地說道:「雖然攀比確實不好,但能讓她們能夠專註學習,不把時間耗費在處理這種被嘲笑歧視的人際關係上,那就是值得的。」
鍾雲瀾說話時一臉的雲淡風輕。
可時桉看著,心裡卻莫名地抽痛。
鍾雲瀾這麼了解,想必以前沒少經歷過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