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又有人要害我
喻洋州的權威,高敏後知後覺。
原來喻洋州不是隻陪她去了一下公司而已,他連善後工作都做好了。
怪不得人家收費貴呢,原來包售後啊!
這下高敏放下心來了,暫時不用發愁被打電話通知去派出所了。
說是去周圍幾個城市的旅遊景點遊玩,其實什麼遊樂場之類的肯定是玩不動的。
也就是在幾個風景好的地方多逛逛。
高奶奶有些感慨,她那會兒在晉省的時候,哪有現在這種風景這種建設啊?
那會兒去趟城裡都得用兩條腿走著去。
他們家那個條件,用不上自行車,也沒人願意用驢車帶他們。
進一趟城,一整天就這麼過去了。
一般人連鎮都很難出去一趟,更別說隔壁幾個市了。
哪像現在一樣,開車一兩個小時就到出市區了。
雖然坐了一兩個小時的車,但高奶奶午覺睡得還不錯,精神頭比早上好多了。
於是在酒店辦理入住之後,他們一起去了當地夜景比較出名的景區。
夜幕下,景區的燈火次第亮起,暖光纏繞著亭台樓閣,浪漫的氛圍隨著晚風鋪開。
不少小情侶在景區裡漫步約會,但當目光轉到鍾雲瀾這邊,身後總有一群煞風景的彪形大漢。
嚇得遊人遠遠見了都要繞開,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的。
高奶奶一看,這可不行。
他們這群電燈泡也太亮太嚇人了。
要給人家年輕人一點獨處的空間才行。
「鍾丫頭啊。」高奶奶突然開口。
「嗯?怎麼了高奶奶?」正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拍照的鐘雲瀾問道。
「我看那邊有租漢服給女孩子做妝造的,你要不要去做一個,多拍幾張好看的照片回去。」
鍾雲瀾探頭望了望,還真有幾個女孩子穿得很漂亮,在超有氛圍的燈光下拍照。
鍾雲瀾有點心動:「那我去拍一個?」
「去吧去吧,時小子你陪著一道去。我們再到那邊逛逛去。」
高奶奶順手指揮。
時桉自然是欣然答應,陪著鍾雲瀾一起去。
鍾雲瀾看高奶奶身邊跟著那麼多人,應當是沒什麼問題,便就放心了。
還對高敏道:「你去不?我一會兒好了換你。」
高敏忙擺手。
她是來當導遊的,怎麼能脫離「遊客」自己去玩呢?
「不用不用,你們去就好了。」
鍾雲瀾以為她擔心費用,半開玩笑道:「這幾天的一切費用可都由高奶奶承包,不去玩可惜了。」
「真不用,我不喜歡拍照。」
高敏又拒絕了一次,她是真的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也不太好意思花小姑奶奶的錢。
鍾雲瀾見狀也沒再勉強,和時桉一起去找了家漢服租賃、妝發和拍攝全包的店。
畢竟——
時桉的拍照技術大家有目共睹。
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吧!
本來隻有鍾雲瀾打算拍個漢服打卡照。
奈何妝造店裡的銷售小姐姐舌燦蓮花,直誇鍾雲瀾和時桉俊男美女天作之合,強烈推薦他們穿一套大紅色婚服。
鍾雲瀾還沒開口,時桉欣然答應,直接把兩個人的費用全付了。
鍾雲瀾斜眼看時桉,時桉眉眼含笑,低聲在她耳畔道:「就當先拍了個婚紗照先導片。」
然後喜提鍾雲瀾腰間一頓掐。
不得不說中式浪漫的含金量真的很高。
當鍾雲瀾身著鳳冠霞帔出場的那一刻,儘管妝發沒有齊全,仍然讓時桉的呼吸一滯。
她的長相併不是現在流行偏好的長相,更偏向於溫潤知性的美,與她此刻的衣著相當適配。
連化妝師一邊給她化妝,一邊都忍不住誇了又誇。
時不時還會cue到時桉,說他真是好福氣。
時桉的嘴角根本壓不住,他也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這個與他靈魂共振的伴侶。
因為化妝師隻有兩個,店裡有一個客人正在化妝,而鍾雲瀾的妝造時間比較久。
所以鍾雲瀾先畫,時桉則等另一個化妝師好了再做。
等鍾雲瀾差不多畫好,時桉也開始做妝造了。
鍾雲瀾等不及,便先和攝影師去外頭拍幾張單人寫真。
女攝影師的情緒價值給得超足,鍾雲瀾換了好幾個背景拍攝,每一張幾乎都堪稱完美。
鍾雲瀾誇她技術好,女攝誇她無死角,兩個人一頓商業互吹,短時間內就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感情。
殊不知在她們兩個各種變換角度拍照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暗處靜靜觀察了她們許久。
「去橋邊拍幾張吧。」女攝建議道。
「好。」鍾雲瀾提起裙擺,正要朝著女攝的建議往橋邊上走。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奶奶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哎哎哎,小姑娘!」
鍾雲瀾停下腳步,回眸看去。
老奶奶身高不高,大概比她矮了足有半個頭,雖然皺紋很多,但笑意盈盈的,看上去一臉的和藹慈祥。
鍾雲瀾平日裡跟爺爺奶奶們相處得比較多,對陌生的奶奶也會多幾分耐心。
「怎麼了,奶奶?」她放緩了語氣問道。
「我剛才看見從你衣服上掉了個東西,快拿著,別一會兒讓你賠錢了。」
那奶奶將一個紅色的荷包不由分說地塞到了鍾雲瀾的手中。
「哎?這個是從我衣服上掉下來的嗎?」
鍾雲瀾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她租的漢服上真有這個東西。
「謝謝您奶奶,您要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鍾雲瀾一陣感激。
要是這奶奶剛才沒看到她掉東西了,這會兒她們都已經走到橋邊上去了。
等下再回到妝造店的時候,可得賠錢了。
雖然鍾雲瀾不差這點錢,但也沒有亂花的道理。
「那你收好了,我先走了。」那奶奶擺擺手。
「好,您慢走,謝謝您!」
鍾雲瀾熱情地同她揮手。
一旁的女攝欲言又止。
等那奶奶走到看不見了,女攝道:「你要不把這個荷包打開來看看,我怎麼記得你的衣服上應該沒有荷包配飾呢?」
「啊?沒有嗎?我剛才真沒注意有沒有。」鍾雲瀾懵了一瞬,低頭把荷包解開來看看。
從裡面倒出了一張黃色的紙。
鍾雲瀾心裡咯噔一下,將紙打開來一看。
赫然是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符紙。
淦,又有人要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