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收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
警察不情願地往後退了兩步。
談父眼神得意,談母更是囂張,對著鍾雲瀾翻白眼,還放狠話。
「你個小賤人給我等著,用我兒子拿捏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鍾雲瀾慢悠悠地開口:「我讓你們走了嗎?」
談父鄙夷:「怎麼,現在想要錢了,晚了!我們之前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要,就別後悔了。」
鍾雲瀾微笑:「晚什麼晚,一點也不晚。而且這錢你們得賠,這牢,你們也得坐。」
談父哼一聲:「說什麼夢話呢,想讓我坐牢,下輩子吧!」
談母扯了扯他的袖子:「咱們別跟這瘋丫頭在這浪費時間了,這耽誤大半天的功夫,咱們公司的生意都損失幾十萬了,她這個賤丫頭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賺到這錢。既然她想坐地起價,那就一分錢都別讓她拿到。」
談父盯著鍾雲瀾冷森開口:「別怪叔沒提醒你,以後你一個女娃子,少出門拋頭露面。不然,路上出車禍,被人拐賣去農村生兒子,被人做器官配型肢解,又或者再被人轉手配陰婚,都有可能呢,你說是吧?」
這就是赤裸裸地人身威脅了。
鍾雲瀾笑著應道:「好啊,我隨時奉陪。」
所長趕緊呵斥一聲:「當著我的面亂說什麼,趕緊走!」
說罷,催促著兩個人繼續往外走。
談父談母一邊走還一邊不忘頤氣指使著所長,讓他把其他一起被關進來的談家親戚全放出去。
所長被他們這麼指揮,還當著他的面威脅別人的人身安全,心裡有些不痛快。
但想起上級的指示,隻得憋著氣送他們出去。
鍾雲瀾也沒去攔他們。
她知道頂多半個小時的工夫,特殊部門大概就會親自來提人。
他們既然非要走,就讓他們再白跑一趟。
放大話誰不會放,等他們喜提鐵窗淚,鍾雲瀾自會去探監貼臉輸出。
教導他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後不要半路開香檳。
誰想兩個人剛走到門口,就被似笑非笑的時桉堵了回來。
「兩位這是要去哪兒?」
他們兩個不認識時桉,一開始還以為是鍾雲瀾請的律師。
但看他剛才一直沒怎麼說話,任憑鍾雲瀾發揮。
便以為隻是鍾雲瀾帶來撐場面的小白臉。
一時間眼神輕蔑:「你算什麼東西,還來攔我們,滾一邊去!」
說罷,談父還想來推搡時桉。
誰知談父粗魯一推,卻沒有撼動時桉半分,讓他不由地吃驚起來。
要知道他剛才可沒收著力氣,用了至少有八成力氣。
他幹運輸這行,早年間也是跑上跑下親自卸貨的,身上練出的這一把子力氣絕對不小。
可是他這一推,對方居然毫無反應,如磐石一般巋然不動。
居然也是個練家子?!
看他還擋在前面,談父惱怒:「讓開!你跟裡面那個小賤人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就是想訛點錢麼?沒門!」
時桉冷下了臉,語氣冷冽:「我勸你儘快道歉,老實去把牢坐了,還能有一線生機,不然——」
他往裡看了一眼,那所長又接起了個電話。
還沒來得及說兩句,就一瞬間神情巨變,臉色煞白驚慌。
時桉挑釁勾唇:「不然,收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談母覺得他不知所謂狂妄自大:「收我們?我們上面的人你們可得罪不起,識趣點就趕緊滾蛋,好狗不擋道!」
居然罵時桉是狗,這世上哪來這麼帥氣的狗?
鍾雲瀾登時擼起袖子要去幹她。
罵她可以,罵時桉可不行。
時桉跟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麼關係,純粹是為了幫她才摻和進來的。
鍾雲瀾決不允許他挨罵。
談母攻擊時桉,那她就攻擊談母最薄弱的地方——她的死鬼兒子。
「罵誰是狗呢,就你兒子那德行,平時說話都要噴豬飼料,晃一晃頭兩個豬耳朵都能扇到自己。我要是長他那樣出門都得走下水道見不得光。光頭強砍樹沒有斧沒有木,筷子一拿就要吃團圓飯的東西。他那長相配陰婚都得倒插門,穿個雙排扣大衣就像豬一樣站起來了。你再嘴賤信不信我把你腸子拽出來跳大繩!」
空氣足足安靜了三秒鐘。
大腦宕機的談母cpu差點幹燒了,終於反應過來鍾雲瀾在罵什麼。
尖叫一聲就要朝她撲來:「你居然敢罵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鍾雲瀾早就等著了。
在談母猙獰著臉朝她打過來的時候,鍾雲瀾一伸手,學著孟爺爺教她的方法,四兩撥千斤。
打不過趙奶奶,我還打不過你嗎!
「歘」一下,就把談母放倒在了地上。
快到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鍾雲瀾一臉嫌棄地拍了拍手,好像摸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警察叔叔給我作證哦,我這是正當防衛,是她自己先動手的。」
警察:「……」
你比我還大兩歲,管誰叫警察叔叔呢?!
反應過來的談父連忙去扶倒在地上慘叫連連的談母。
「你居然敢跟我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鍾雲瀾不耐煩:「老登,這話你已經講了很多遍了,有沒有點新意啊?」
談父氣夠嗆,大步走過來就想跟她動手。
然而時桉已經站到了鍾雲瀾身邊,但凡他要動手,就立刻將鍾雲瀾保護下來。
不過到最後,時桉還是沒有發揮的餘地。
因為一旁的所長已經恭敬地接完了電話,一聲暴喝。
「把他倆給我拿下!」
就在談父談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所裡的警察紛紛圍了上來,將二人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談父傻了眼,像蛆蟲一般瘋狂掙紮扭動:「你們幹什麼,按錯人了!」
時桉波瀾不驚地看著他:「沒按錯,我剛才已經告訴過你了,收你的人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