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28歲退休養老,我成了豪門團寵

第240章 你是不是有病

  汪贇蒓現在也來不及管江成禮那些被鍾雲瀾揭露的破事了。

  她自己還拖了一屁股的爛攤子來不及收拾。

  聽見江成禮給她出的餿主意,汪贇蒓不同意。

  「你是不是有病,都知道人家家裡有背景了,你剛才在拍賣會上把人往死裡得罪?!」

  汪贇蒓恨死這個沒屁用的小白臉了。

  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全都得罪了一個遍。

  還給她出這種把自己往死裡整的餿主意。

  這是想讓她早點死,他好攜款潛逃嗎?

  江成禮不死心地說道:「她那是在內地有背景,在港城她還能翻出什麼花來?港城這麼亂,人在這出點什麼事不是很正常的麼?」

  汪贇蒓一把推開江成禮,嫌惡道:「你真的是名校畢業的嗎,我看你腦子裡裝的怎麼都是屎?你當現在的港城還是你以前看的那種警匪片裡的樣子?還綁架,我們隻有兩個人來了港城,我們在港城這邊有什麼勢力去綁架,你到底對自己有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江成禮:「……」

  他覺得自己雖然沒什麼勢力,但是汪贇蒓這種一下子能拿出上億資產來的,還需要畏首畏尾什麼?

  要是他有這麼多錢,他走路都橫著走啊。

  現在汪贇蒓給他那麼多零花錢,他都已經是橫著走的狀態了。

  汪贇蒓畢竟年紀大,經歷的事情多,不可能像江成禮那樣狂妄自大。

  綁架鐘雲瀾的提議被她一票否決。

  都知道人家家裡有個女將軍了還上趕著找死。

  更何況她還有個管她叫師妹的駱家少爺撐腰。

  汪贇蒓雖然也恨毒了鍾雲瀾暴露了自己的行蹤,但她還沒有蠢到自己往死路上走。

  晚點他們別說在內地混了,能不能好好地離開港城那都是個問題。

  江成禮還是不甘心。

  他跟鍾雲瀾和時桉有私仇,他攀附汪贇蒓,也懷著報復他們的心思。

  卻不想汪贇蒓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膽子居然這麼小。

  他冷眼看著汪贇蒓在那裡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一個接一個電話地往外打。

  心裡也開始打著算盤。

  現在雖然汪贇蒓有一大堆爛攤子要收拾,說不定還要被離婚被掃地出門。

  但瘦死的駱駝畢竟比馬大。

  她給公孫家添了好幾個兒女,也都各自成家立業。

  她不可能凈身出戶,她的兒女也不可能不管她。

  到時候他跟汪贇蒓領個證,她的子女說不定還要贍養他這個後爸。

  這麼一想也挺舒坦的。

  所以現在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現在跑了以後也找不著更好的了。

  他都為了錢跟這個老女人虛與委蛇了好幾個月,可不能啥也沒撈著就走了,那多虧啊。

  就算汪贇蒓不肯跟他領證,那也得在她身上狂撈幾個億再走。

  在這之前……

  江成禮的目光落在了他們在拍賣會上拍的那幾樣首飾身上。

  不僅如此,他記得鍾雲瀾那個包廂裡也拍了一樣東西,沒有上千萬,但也有九百萬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

  到時候跟綁匪一說,他們難道不會想要這些東西麼?

  他就不信,這麼多錢買不了鍾雲瀾和時桉的命!

  ……

  另一邊,公孫敏掛了電話之後,轉頭在通訊錄上找起了大侄子的聯繫方式。

  「奇怪,我怎麼找不到我侄子的微信了,我們前兩天還說過話呢。」

  費老爺子:「……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找的是我的手機。」

  「啊?奧奧奧!」

  敏奶奶有些尷尬地把手機還給了費老爺子。

  真是被汪贇蒓氣昏頭了,連拿的是人家的手機都忘了。

  她找到自己的手機,給公孫文宣打了電話,說了今天的事情。

  公孫文宣沉默了半晌:「她說她要出去旅遊幾天,原來是去了港城。」

  公孫敏盡數告知:「她說她是去找瓦倫談合作的,這件事如果你們都不知道,那應該就是她背著你另起爐竈了。」

  公孫文宣苦笑:「這件事其實我隱約有察覺,她有自己的事業心很好,我從來不會去阻止。可如果她挪用公司款項,觸犯公司利益,我會同她一一清算的。」

  他們當年舉家遷徙到國外,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

  這年復一年努力將公司做大做強。

  如果這公司隻是他一個人的那也就罷了,可真正的主事人並不是他。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這個婚,肯定是得離了。

  ……

  鍾雲瀾時桉高奶奶還有葛蓉駱炎幾個在高奶奶的別墅裡邊吃外賣邊喝了一頓啤的。

  當然,量比較少,還不至於到喝醉的地步。

  畢竟明天還得趕飛機,可不能一覺就睡過頭了。

  高奶奶想喝來著,被其他三個人齊齊摁住了。

  鍾雲瀾:「您可別喝,我擔不起這個責。」

  高奶奶:「……不讓我喝你還點,你故意饞我的吧?」

  鍾雲瀾無辜臉:「這不是我點的啊,這不是駱師兄拿來的麼?」

  駱炎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從老師冰箱裡掏的啊。」

  高奶奶:「我冰箱裡?那得好久了吧,我都好幾年沒回來了,你不看看過沒過期?」

  眾人:「……」

  趕緊翻了一下保質期,還好還好,是保姆新買的。

  冰箱裡過期的東西早就丟了。

  差點以為今天要集體腹瀉睡在廁所裡了。

  不過酒嘛,就算過期很久問題好像也不是很大?

  駱炎說:「想喝就喝唄,都這個歲數了,喝一次少一次的。」

  高奶奶作勢要打他:「說什麼屁話,咒我是吧?我偏就不喝了,少喝一次多活好幾年。」

  由於高奶奶被激出了逆反心理,於是晚上隻有她沒喝酒。

  也不知道高奶奶家冰箱裡那個酒是什麼港城獨有的牌子,明明是啤的,後勁還挺大。

  鍾雲瀾和時桉這兩個平常不怎麼喝酒的,早上起來的時候頭都有些沉。

  倒是高奶奶精神抖擻地起床,催他們趕緊起床趕飛機了。

  鍾雲瀾抱著那個睡覺都不能離身的青銅盤大寶貝迷迷瞪瞪地往車上坐,剛一坐穩頭就往時桉身上一靠。

  又睡著了。

  時桉扶著鍾雲瀾的腦袋穩穩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坐在前排的高奶奶抽了抽嘴角。

  嘖,這倆人是不是忘記在她面前演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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