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哥就是個典中典
看苗淑琴一副要暈倒了的模樣。
鍾雲瀾趕緊安撫:「您別著急,我隻是猜測一下,並不一定真的是這樣。」
苗淑琴的嘴唇抖抖抖的,還是要努力保持鎮定:「我、我沒別的要求,哪怕他的對象離異有孩子也沒關係,但是男小三不行啊,這個是做人的底線,人不能沒有道德!」
鍾雲瀾:「……我隻是個猜測,猜測!說不定您兒子真的隻是找到了一個情投意合的對象,您要往好的方面多想想。」
「小鍾啊,你別安慰我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叫我兒子過來,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啊?」鍾雲瀾傻眼。
別了吧,一會兒她兒子來了,要知道這些話是她說的,不是得來找她麻煩?
鍾雲瀾汗流浹背地勸她:「您別著急,您先試探試探,說不定我猜測的都是假的呢。」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到時候你先走,我就說是我自己瞎猜的。」
老太太還挺講義氣的。
鍾雲瀾抽了抽嘴角,後悔剛才把話講得那麼嚇人了:「您不要想得那麼悲觀,或許他隻是想先立業後成家,現在已經立業了,又有了喜歡的人,您應該高興才是。」
苗淑琴強行振作:「要真是這樣倒好了,我兒子喜歡的姑娘,應該不會很差勁的。」
「是呀是呀,您不要給自己也不用給您兒子太大壓力,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嘛。」
鍾雲瀾邊說邊給苗淑琴遞水:「您先喝點水順順氣。」
苗淑琴接過水來「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差點給自己嗆到。
又咳了半天。
順不了一點氣!
鍾雲瀾手忙腳亂地給她拍背,蹲守在附近的工作人員們也一臉緊張地差點衝上來。
她們離得有點遠,聽不見兩人在講些什麼。
但是能看見苗淑琴被嗆到咳嗽的動作。
隻是人家兒媳已經在給她順氣了,苗淑琴咳完也肉眼可見地慢慢穩定了下來。
最後大家也沒有上前,隻是暗中觀察。
畢竟人家婆媳之間就能把事情解決,她們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什麼。
苗淑琴好不容易把氣咳順了,抓著鍾雲瀾的手說道:「小鍾啊,我覺得你的眼神你的鑒定能力肯定比我好,一會兒我把我兒子叫來,你幫我鑒定鑒定他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有夫之婦。」
鍾雲瀾:「……」
好像有哪裡不對。
就這麼給他定性了?
等苗奶奶兒子來了之後,不得揍她丫的?
鍾雲瀾頭皮一麻。
可不能再跟苗奶奶繼續胡咧咧下去了。
鍾雲瀾趕緊道:「苗奶奶,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等不了您兒子來了,我得去幹活了。」
「幹活?你還有什麼活要幹呢?」
苗淑琴一愣。
不是住進來養老的麼,怎麼還得幹活啊?
以工抵租?
畢竟臨安的房費對於一些沒什麼資產的年輕人來說確實比較昂貴。
她剛才還以為這孩子是無業遊民。
苗淑琴立刻愧疚起來了:「不好意思啊小鍾,是我耽誤你時間了,你那什麼,我給他們打個招呼,給你房費打個折,你以後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生活壓力,咱們開開心心退休養老。」
鍾雲瀾知道苗淑琴這是誤會了,笑著擺手:「苗奶奶您誤會了,我隻是給朋友投資了一個品牌,這幾天新品上市,我去看著點兒。」
「投資」這兩個字一出,苗奶奶就知道這姑娘肯定財力不一般了:「哦哦,你是投資方啊,那確實是要去看看,現在創業不易,最好要親力親為。做甩手掌櫃風險太大了,你永遠不知道別人會給你挖個什麼坑等著你。」
就拿時建興那老頭來說吧。
他還是時桉的親爹呢。
讓他給親兒子代個班,代成啥了都。
兒子不僅面臨著難纏的官司,家裡一群人也更是因為老頭子而黑料纏身。
苗淑琴都沒料到他居然這麼不靠譜,好歹以前也是做生意的一個總。
怎麼能在短短這麼幾天捅下這麼大這麼多的簍子?
事實證明就算親爹也不靠譜,合夥人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隨時會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鬧掰。
還是得親力親為,牢牢把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行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做事業了,去吧去吧。」
苗淑琴非常善解人意。
畢竟鍾雲瀾已經在這裡陪了她不少時間了,人家又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她沒理由一直拉著人家陪她說話。
「好,那我先走了,有事您聯繫我就是。」
鍾雲瀾微微鬆了口氣。
她倒不是很著急要趕去時蕊那邊忙工作上的事情,畢竟那邊員工啥的還是很齊全的。
最近解決了一些新手很容易碰到的問題之後,不管是直播間人數還是商品銷量以及口碑都在上漲。
產品也已經有了一個良性的宣傳。
說白了,鍾雲瀾這麼落荒而逃,主要是她怕苗淑琴真把她兒子喊來對質。
那場面可就相當之尷尬了。
她會想當場扒拉個地縫鑽進去的。
鍾雲瀾逃也似地離開了,一邊快步往馬場走,一邊暗暗罵自己。
以後千萬得管住嘴,可不能亂說話了!
到時候別人來找她貼臉對質,她還得給人家好一頓道歉。
老尷尬了哈哈哈。
鍾雲瀾走了沒幾分鐘,時芸正好晃悠到這間活動室來。
「咦,嫂子,你一個人在這幹嘛呢?我哥在哪呢?」
一提到時建興,苗淑琴的心情頓時就不美妙了。
沒好氣地說道:「糟老頭子別管他,愛咋咋地。」
「怎麼了,又吵架了啊?這次又因為什麼,我去幫你罵他。」
因為時建興跟時芸兩兄妹年紀差得比較大,時芸很小的時候時建興就跟苗淑琴結婚了。
比起這個年紀差很多的兄長,時芸跟苗淑琴的關係反而更好一些。
聽說他們要住進來,時芸還挺高興的。
不管時建興咋樣,她跟大嫂能經常在一起說話了。
「還不就是因為他惹的那些事嘛,他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錯,都是別人的問題。」
時芸呵呵笑了笑:「有句話不是說『男人至死是少年』麼,你看我哥就是個典中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