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28歲退休養老,我成了豪門團寵

第77章 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時蕊隻覺得要變天了。

  小叔什麼時候開始吃起辣來了?

  她搜腸刮肚地想,以前家宴的時候,就沒見他吃過辣。

  她給小叔遞自己買的麻辣小零食,他擺手說自己吃不了辣,還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跟她說吃辣長痘少吃一點。

  不是吃不了辣麼,那現在你吃的是什麼!

  你說啊!!!

  剛才她已經嘗過那個毛血旺了,對她來說辣度並不高,隻是上面的幹辣椒用油潑了之後散發出了焦香的味道。

  但這辣度對於不吃辣的時桉來說應該還是挺辣的。

  時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時桉的表現,果然發現他將毛血旺咽下去之後,輕輕地、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地咳了一聲。

  儘管他偽裝得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時蕊還是察覺到了一個重要現象——

  小叔臉上還是那樣平靜,但是脖子和耳朵肉眼可見地紅溫了,還悄悄喝了口湯。

  時蕊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能吃辣就不能吃唄,是什麼很羞恥的事嗎,為什麼非要硬逼著自己吃下去。

  於是時蕊冷不丁發問:「小叔,你不是不能吃辣嗎?」

  鍾雲瀾夾菜的手一頓,疑惑地看向時桉。

  「你吃不了辣?」

  她眼神往時桉打的菜上掃了眼。

  一半都是辣的。

  這也不像是不能吃辣的樣子啊。

  時桉淡定道:「之前不怎麼吃,但是後來吃得多了,覺得味道不錯,慢慢也能吃了。」

  時蕊:噫~~吃得多了慢慢也能吃了~~~

  她咋那麼不信呢!

  時蕊還不服氣,想再說兩句,冷不丁接收到了自家小叔的死亡眼神,突然一下豁然開朗,小眼神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瞄了兩下,又悻悻地閉上了嘴。

  但心理活動卻非常豐富。

  哼,還瞪她,不給你添如亂我就不姓時。

  鍾雲瀾跟時桉並排坐著,沒注意他和時蕊的眉眼官司,還在一邊吃飯一邊規劃等下的路線呢。

  黃大師日常要吃八寶醬鴨,但是修手機的地方附近沒有六芳村的連鎖店,所以還得拜託司機師傅去買。

  再說到買新手機,一家專賣店可能沒有,還得去別的地方看看,不過都可以坐地鐵,比開車更方便快捷。

  這麼說來下午事情還挺多的呢,得抓緊了。

  正逢時蕊說:「快吃快吃,一堆事沒幹呢。」

  鍾雲瀾連忙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急急忙忙地往外吐露牛蛙骨頭。

  剛坐下來吃了沒兩口的時桉:「……」

  這麼著急的嗎?

  鍾雲瀾匆匆吃完飯,拿紙巾一抹嘴:「吃好了嗎?」

  時蕊:「吃好了吃好了。」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還要去趟市裡,時總你慢慢吃。」

  這麼說著,兩個人便起身走了,留下一個孤零零的時桉,身影顯得格外蕭瑟,好像被人拋下的留守青年。

  時蕊忍不住「嘿嘿嘿」笑了幾聲。

  鍾雲瀾被她笑得毛骨悚然:「你突然間笑什麼呢?」

  「嘿嘿嘿,你不懂,嘿嘿——」

  鍾雲瀾:「……神金啊!」

  鍾雲瀾莫名其妙地抖了抖,正要去前台登記叫車,時蕊突然「啊」了一聲。

  「又咋了?」

  「忘記跟我爸媽說了,我跟他們說一下哦。」

  時蕊給爸媽打電話,時爸沒接,過了一會兒,時蕊媽媽接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喂,囡囡?」

  背景音是她爹正在挨小姑奶奶訓的聲音。

  時蕊抖了抖。

  她知道以小姑奶奶的脾氣,她爹八成要挨罵。

  但是沒想到罵這麼久,飯都不吃一直在這罵。

  「媽,我今天跟朋友一起住在這裡,我們一會兒出去一趟,你們下午要走的話直接走就好了,不用管我。」

  「哦哦好,我知道了,那就這樣,我們還有事先掛了。」

  時母瞥了眼被罵得狗血淋頭的丈夫,忙不疊地掛了電話。

  時蕊拿著手機,情不自禁地感慨:「小姑奶奶的風采不減當年啊。」

  「芸姨以前就很能罵人嗎?」

  「那可不。」一回想起這個,時蕊就下意識縮縮脖子,「沒有人會不害怕給自己當老師的親戚!而且當這個親戚在你所在的學校當老師——特別是當領導的時候,你所有的任課老師都會下意識地關注你的存在,幾乎是每節課必點名!」

  作為拼了命也要掙錢上學的好學生代表,鍾雲瀾並不是很能理解時蕊的心情。

  「老師關注你不是好事嗎?」

  聽見這話時蕊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是從哪個星球來的」的表情。

  「好學生的思維,我等學渣果然不能理解。」

  時蕊的初中生涯簡直不堪回首,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催促著鍾雲瀾離開。

  正好鍾雲瀾比較熟悉的史師傅這會兒空著,她就讓前台給她派了史師傅。

  上車之後鍾雲瀾相當熟練地給史師傅分配任務。

  「史師傅,一會兒麻煩你先把我們送去修手機,然後你就直接去六芳村排隊買三隻八寶醬鴨,中間我們會自己坐地鐵換地方,回去之前會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的。」

  「OK!咱也不是第一次幹了,這流程我熟。」

  史師傅也喜歡跟鍾雲瀾一起出去,這姑娘每次讓他幫忙辦事,都會給跑腿費。

  而且他們出一趟車就有錢拿,總比在養老院的辦公室裡閑著沒活幹好。

  時蕊稀奇道:「你倆還默契上了,真沒少出去代購啊。」

  鍾雲瀾說:「之前改名的時候出去跑了幾趟,後面就沒出去了。」

  「說到這個,你怎麼突然想起要改名了?」

  時蕊好奇地問道。

  鍾雲瀾知道,時蕊作為海市獨生女,從小在父母的寵愛呵護下長大,即便步入了社會,也沒有吃過什麼苦。

  她從來沒跟時蕊提起過關於自己原生家庭重男輕女的事情,對方自然也不會明白「少婷」的含義。

  在斬斷父母親緣,改掉名字之後,鍾雲瀾隻是雲淡風輕地笑了笑。

  「你搜索一下『少婷』這兩個字就明白了。」

  時蕊懵懵懂懂地舉起手機點進搜索頁面,沒一會兒就震驚地看了鍾雲瀾一眼又一眼。

  在公司的時候,鍾雲瀾一直表現得獨來獨往又負責幹練。

  時蕊從來沒想過她家的情況是這個樣子的。

  一時間心緒複雜,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能伸出手來握住鍾雲瀾的手。

  但摸到她手指上的那些老繭時,眼眶忍不住紅了一圈。

  「抱歉,我之前一直不知道……」

  明明跟她在一起共事了這麼多年,居然連對方的姓名帶著被歧視的意味都沒有發現,自己真是太遲鈍了。

  鍾雲瀾安撫地拍了拍她:「沒事,想想我現在的存款餘額,你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時蕊:「……」

  很好,立馬就不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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