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烈士孤女重生參軍嫁首長了

第806章 「阮文清。」

  「你呢?」林夏楠看著他眼底的血絲。

  「我再守一會兒,這人今晚是關鍵期,我不親眼看著不放心。」魏連文搓了搓臉頰,「等後半夜他血壓徹底穩住了,我再去眯一會兒。」

  林夏楠點點頭,沒跟他爭辯。

  「那你盯好,有什麼突發情況立刻去叫我。」林夏楠說。

  「去吧去吧。」魏連文擺擺手,「你眼睛裡都有血絲了,再熬下去,明天你連手術刀都拿不穩。」

  林夏楠轉身順著迴廊往宿舍走。走到拐角處,她回頭看了一眼。

  魏連文已經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重新走進了重症隔離室,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坑窪不平的磚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線。

  ……

  第二天清晨五點整,震天動地的炮火準備準時開始,六點,步兵衝鋒號角吹響。

  417高地的戰況遠比扣馬山慘烈得多。

  敵軍依託密集的暗堡群和反斜面交叉火力網,構築了一道名副其實的絞肉機防線,我方步兵每推進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傷亡代價。

  林夏楠和魏連文在後方臨時徵用的寬敞石洞裡,同時開起兩台手術。

  前沿擡下來的傷員如同流水一般湧入,擔架很快擺滿了整個空地,兩人沒有片刻停歇,機械般地重複著清創、結紮、縫合的動作。

  偵察排的趙猛被兩名戰士擡了進來,他的右邊小腿被流彈咬掉了一大塊皮肉,鮮血把整條褲腿染成了暗紅色。

  林夏楠動作利索地剪開他帶血的褲管,用生理鹽水沖洗創面,探查到底部,快速夾出兩枚深色的彈片。

  「你們千萬留神。」趙猛疼得直吸涼氣,額頭上全是大顆的汗珠,「對面的B2特工太陰了,他們故意換上普通老百姓的衣服,混在難民堆裡打咱們的冷槍,前沿好幾個兄弟就是這麼倒下的。」

  「知道了,你別說話,留著體力。」林夏楠快速將傷口縫合包紮,給趙猛注射了一針抗生素,讓人把他擡到後方休息區。

  下午兩點,前沿戰局出現轉機。

  彭國棟帶領偵察兵沿著417高地側面的一條隱蔽山溝摸了上去,他們發現了一個天然石縫改造的越軍前沿洞穴,外圍偽裝得毫無破綻。

  彭國棟沒有猶豫,直接兩發火箭筒轟塌了洞口,帶人衝進去一頓猛掃,當場擊斃了十幾個負隅頑抗的B2特工。

  清理戰場時,他們在山洞深處找到了一部大功率野戰電台,旁邊還散落著密碼本和一大摞機密文件,彭國棟立刻派人將這些東西火速送回同登鎮的大本營。

  方琪拿到密碼本,眼睛瞬間亮了。

  她立刻坐在通信車裡,拿著紙筆快速進行電文比對,不到半個小時,她就破譯了其中幾份還沒來得及銷毀的絕密檔案。

  這是一份B2特工營的指揮官人員名單,不僅有詳細的履歷記錄,更難得是,還有人員照片。

  方琪立刻將這份材料送到前指小樓。

  陸錚坐在指揮桌前,接過那份檔案,目光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留著利落的短髮,左臉有一道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頜的長疤,像是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臉上。

  他的眼神陰鷙冰冷,透著一股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殘忍,姓名欄赫然寫著:阮文清。

  沒過兩分鐘,徐峰挑開厚重的防風門簾,大步邁進屋裡。

  「副參謀長,您找我?」

  陸錚沒說話,直接把那張照片遞過去。

  徐峰雙手接過,湊到桌上的煤油燈旁盯著看了一會兒,眉頭一點點擰成一團。

  「認得出來嗎?」陸錚聲音低沉。

  「像。」徐峰擡起頭,語氣帶著幾分遲疑,「但這變化也太大了。」

  陸錚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仔細說說。」

  徐峰用食指點著照片上男人的輪廓:「當年在昆明步校,他二十齣頭,人很瘦,個頭不高,身上總帶著一股子書生氣,說話文質彬彬的,見誰都笑。」

  徐峰停頓了一下,視線重新落回照片上,聲音冷了下來。

  「您看現在這張臉。」徐峰指著照片上男人左側眉骨,「這裡,一直到下頜,多了一條這麼長的貫穿刀疤,整個人也壯了一大圈,關鍵是這眼神。以前看著特別清澈,現在透出來的,全是陰狠和毒辣,要不是骨相沒變,我真不敢認這就是阮文清。」

  陸錚目光銳利,站起身拿回照片:「人是會變的,尤其是把良心全餵了狗的人。把照片和檔案拿去情報股,讓他們立刻核實,絕不能出岔子。」

  「是!」徐峰立正敬禮,拿著材料轉身奔出指揮部。

  徐峰立刻拿著這張照片和檔案去了前指的情報股,情報股的參謀翻出檔案櫃裡那些陳舊的發黃資料,調出了當年阮文清在昆明步校的學員登記照。

  兩張照片並排擺在桌面上。

  一張是溫和清瘦的青年,一張是兇狠陰鷙的特工頭子。

  經過專業比對,五官輪廓、眉骨走向以及下頜角的弧度完全吻合,百分之百確認是同一個人。

  情報股參謀沒有耽擱,立刻安排人將這張近期照片加印了幾十份,火速下發到各前沿戰鬥單位,並下達專項指令,要求所有前線人員高度警惕此人。

  黃昏時分,417高地的槍聲逐漸平息,傷員的運送高峰總算告一段落。

  林夏楠站在水盆前,用刷子清洗著手術器械上的血污。

  方琪掀開醫療點的門簾,手裡捏著一張散發著油墨味的嶄新照片,快步走到林夏楠身邊。

  「夏楠,你看看這個。」方琪把那張照片遞了過去,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林夏楠放下手裡的毛刷,隨手在白大褂上擦了擦水漬,接過照片。

  這是一張剛印出來的油印照片,油墨還沒完全乾透,摸在手裡有些發澀。

  她把紙湊近旁邊的風燈。

  照片上的男人留著短髮,體格壯碩,最顯眼的是左臉那道從眉骨貫穿到下頜的傷疤,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臉上,那雙眼睛陰鷙冰冷。

  「阮文清。」林夏楠念出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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