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天災末世:童養媳的古代生存日常

第1396章 持續的襲擾

  夜襲後的第二天,天亮得格外晚。

  直到天光大亮,營地裡的人才陸續醒來。

  隻是,這一覺並沒緩過來。

  大部分人神情依舊疲憊,再加上身上的傷,狀態實在不好。

  吳用起來時,隻覺頭疼的厲害。

  他帶著眾人收拾完營地,重新布防完才躺下。

  就睡了這一兩個時辰,還一直在做噩夢。

  昨夜那一場,總共殺了五十多個流民,但他們隊伍也死了十幾個人。

  至於受傷的,更是不計其數。

  幸好,陸參謀離開前,給他們單獨留了傷葯。

  那傷葯藥效好,隻要不是太重的傷,塗上都能好得七七八八。

  這麼想著,他揉揉眉心,起身打算去看看受傷的兄弟情況如何。

  剛出帳篷,就看到孫貴坐在不遠處的火堆旁。

  他胳膊上纏了一圈布條,是昨夜混戰中被人用柴刀劃了一道口子。

  經歷了昨夜的合作,吳用再面對孫貴時,早沒了之前的彆扭。

  「你這傷怎麼樣?」

  孫貴看了看,搖搖頭。

  「沒啥大事,陸參謀那葯厲害,這會早不怎麼疼了,不耽誤的!」

  說是這麼說,傷著了又哪兒是三兩天能好的。

  但這會,吳用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反倒是孫貴開口了,"那些流民嘗到甜頭,還會再來的,咱們得早做準備。"

  "嗯。"

  "我估計,下一次不一定是衝上來就搶。

  昨夜他們那邊死了不少人,吃了虧,他們應該會換法子。"

  吳用擡頭看了他一眼。

  孫貴沒有看他,盯著火堆,語氣比平時沉了很多。

  "之前我在寨子裡見過這種事。

  有一年山下的村子鬧飢荒,我們的寨子有存糧。

  那些人第一次衝上來被打了回去。

  後來就不沖了,改成天天在寨子外圍晃悠。

  半夜敲鑼打鼓不讓睡,白天攔著路不讓人出去砍柴。

  折騰了七八天,寨子裡的人先撐不住了。"

  吳用倒是沒想到這個,不過他也聽懂了孫貴的意思。

  對面人太多,若是鐵了心跟他們耗下去,雙方人數差距太大,他們營地的柴火、體力、士氣都撐不了太久。

  "可有什麼法子?"

  孫貴把那隻拔柴的木棍丟進火堆裡,開口道:

  "先多備柴火,再派人盯著外圍。

  他們要是隻鬧不攻,咱們就隻守不追。

  隻要備足了柴火,咱們這邊糧食多。

  耗就耗,看誰先撐不住。

  要是他們能耗到陸參謀他們回來,那才最好呢!"

  聽他提起陸參謀,吳用和劉掌櫃眼神都亮了亮。

  是啊,隻要撐到陸參謀他們回來,就好了!

  當天上午,吳用把營地裡所有人召集到一起,把情況說了一遍。

  他沒有隱瞞,也沒有渲染,隻是把現在的情況,以及他們的猜測說了下。

  緊接著,他安排了接下來幾天的任務。

  一部分人去砍柴、劈柴,把營地裡的乾柴儲備增加到至少能燒七八天的量。

  一部分人繼續做拒馬、挖陷阱。

  剩下的人輪流值夜,白天可以休息。

  這一次沒有人再不情願。

  孫貴甚至主動帶著自己那撥人去砍柴了。

  一上午來回跑了三趟,把手臂那麼粗的枯樹枝一捆一捆拖回來,碼在火堆旁邊。

  劉掌櫃帶著幾個夥計壘了一個新的柴堆,用油布蓋好,防止被雪浸濕。

  下午的時候,營地東側的枯樹林方向果然傳來了動靜。

  不是衝鋒,而是零零星星的喊叫聲,忽遠忽近,像是有人故意在林子邊緣走動。

  趙大柱站在土坎後面看了好一陣,發現那些聲音隔一會兒就換一個方向,一會兒在東邊,一會兒又繞到了南邊。

  趙大柱回來報告,"果然跟孫大哥說的一樣,那些人在外頭折騰出動靜,故意消耗咱們精力。"

  吳用點點頭,"隻要他們不靠近土坎,就不理他們。"

  接下來的時間,營地外圍始終有些影影綽綽的人影在活動,但沒有人真正靠近。

  到傍晚,準備值夜的護衛們不自覺緊張。

  生怕他們再像之前一樣衝過來,自己這邊反應不過來。

  因此,幾人從值夜開始,一直緊繃著神經,關注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入夜之後,情況變了。

  天剛擦黑,枯樹林方向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像是有人在用石塊敲打木頭。

  這種敲擊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值夜的護衛握緊了刀,警惕地盯著那處。

  但那些人隻敲了一陣就停了,過了不到一刻鐘,又在另一個方向響起來。

  如此反覆了三四次,每一次都隻持續一會兒,讓人無法判斷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這一夜沒有人睡好。

  第二天,騷擾變本加厲。

  天還沒亮透,營地的東側就傳來幾聲尖銳的哨子聲。

  那些人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能吹響的東西,一陣陣尖利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發疼。

  護衛們被驚醒,提著刀衝到土坎邊上,但林子邊緣一個人影都沒有。

  哨聲停了,隔了約莫半個時辰,又從西側響起來。

  一整個上午都在重複這樣的模式。

  那些人不斷變換方向,製造各種動靜。

  有時是敲木頭,有時是吹哨子,有時是幾個人一起大喊大叫。

  聲音忽遠忽近,且一直變換位置,讓人分不清他們到底離營地有多遠。

  吳用安排的值夜護衛不敢鬆懈,一直站在土坎後面盯著。

  但每一次那些聲音都隻是逗留在營地外圍,並不真正靠近。

  到了下午,劉掌櫃發現了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柴火消耗得比預想快得多。

  為了安撫營地眾人的情緒,火堆一直燒得很旺。

  加上昨夜開始氣溫又降了些,燒火的時間比前幾天長了不少。

  原本預計能撐七八天的柴火,按現在的燒法,頂多撐四五天。

  劉掌櫃找到吳用,語氣裡帶上擔憂。

  "柴火得省著些燒了。那些人一直在外圍,咱們沒法出去找柴火。

  要繼續這麼下去,再過幾天,咱們連熱飯都吃不上了。"

  吳用跟著去看了看囤著的柴火情況,回來後叮囑了一遍。

  火堆邊,烤火的人把幾根燒得正旺的柴火抽出來用雪蓋滅了,隻留下兩根細柴維持著火苗。

  火勢一下子小了不少,冷意從四周聚攏過來。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感覺越來越冷,又回了帳篷。

  這一天傍晚,營地外圍的騷擾仍然沒有停止。

  趙大柱帶著人值了一整個白天的班,眼睛熬得通紅。

  他站在土坎後面,看著不遠處枯樹林邊緣那些影影綽綽的動靜,氣憤極了。

  "他們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咱們歇歇。"

  身邊的同伴也都義憤填膺的聲討著,但這種聲討,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三天後,營地眾人一直休息不好,情緒越發暴躁。

  吳用、孫貴和劉掌櫃等人儘力安撫,這才壓制住。

  但營地裡開始有人私下議論,猜測陸參謀他們是不是路上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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