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天災末世:童養媳的古代生存日常

第1438章 懷王震怒

  看著感知裡已經快到巷子口的官差,陸青青沒有再問。

  官差被領著跑過來的時候,天兒已經徹底黑透了。

  巷子口外,幾個官差舉著火把,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滿地的血跡,帶隊那人眼皮猛地跳了幾下。

  他壓著嗓子朝身後說了句,"巷子裡頭的是硬茬子,兄弟們,都小心些!"

  後頭的官差低聲應了,分出一組從巷子後頭包抄過去,把馬車和陸青青堵在了巷子中間。

  幾根火把的光在窄巷裡晃動著,把牆上的血跡照得忽明忽暗。

  陸青青早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

  她從懷裡取下一塊玉佩,舉高了,朝巷口的火光方向喊道:

  "我是懷王府下轄參謀,這是歷任懷王玉佩,見此如見懷王!

  地上那幾人意圖偷襲我,已經被我擊殺!"

  巷口帶隊的官差聞言,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一個年輕差役小心翼翼探頭看了看,光線太暗,隻能隱約看清陸青青手裡確實舉著一塊白色的東西。

  他小跑回來,壓低聲音說:"頭兒,是個玉佩,看著像真的。"

  帶隊官差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進了巷子。

  走近了,火把光照清那塊玉佩上的花紋和字樣。

  確實是懷王的貼身玉佩,錯不了。

  他立刻拱手。

  "不知是王府的貴人,多有冒犯。

  這......這些人是?"

  陸青青把玉佩收起來,簡單把今晚的事說了一遍。

  官差頭領聽著,目光掠過地上已經死透的疤臉和那幾具屍體,喉結滾動了一下。

  疤臉這夥人他是認得的。

  打手行的人,平時在府城裡收賬、平事、替人出頭,仗著背後的朱三爺,連他們府衙的人有時候都要讓三分。

  他早就覺得,依著疤臉一行人囂張的行事作風,遲早要踢到鐵闆。

  沒想到今天真踢上了,而且踢的是一塊能要命的鐵闆。

  他心念急轉,朱三爺背景確實硬,可眼前這女子手裡拿的是懷王殿下的貼身玉佩。

  這東西一亮出來,別說疤臉已經死了,就算疤臉活著,怕也隻能認栽。

  他拱了拱手,語氣比剛才恭敬了不是一點半點。

  "陸參謀放心,這事我們府衙定會秉公處理。

  隻是......您看是否方便先隨我們回府衙一趟?"

  陸青青點點頭,指著地上的血跡。

  "行,不過,剛才還有兩人跑了。

  你們順著地上的血跡去追一下,找到了將人帶回來,我還有話要問。"

  官差頭領立刻應下,轉頭吩咐兩個差役。

  "聽到沒有?你們幾個,帶人往東街方向追,務必把人找回來。

  找不到人,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幾個差役應聲跑了出去。

  陸青青轉身上了馬車,牽住韁繩。

  官差頭領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陸參謀,要不我派個人幫您趕車?"

  "不用。"

  陸青青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還在空間裡的秦朗。

  他的呼吸還算平穩,但臉色白得厲害。

  她收回感知,"我自己來。"

  車輪重新碾過青石闆,在夜色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因著剛才那陣槍聲和動靜,街上的行人早就跑光了,沿街的鋪子也都上了門闆。

  偶爾有人從門縫裡探頭張望,看到官差跟著馬車經過,又飛快縮回了腦袋。

  一路安靜,隻有馬蹄聲和車輪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到了府衙門口,早有差役跑進去通報了。

  知府被人從被窩裡叫起來,在聽清楚情況後,匆匆披上外袍趕到前廳。

  看到官差頭領正陪著個人站在院裡,旁邊還停著輛馬車。

  他忙讓人搬了椅子、端了熱水。

  在知道馬車裡還有人受傷後,又吩咐人去請大夫。

  "陸參謀請先坐,今晚的事我都聽說了,事態不小,我得先上報王府。您看......"

  陸青青點頭,"你報吧,這事牽涉到朱三爺,不是你們府衙能單獨辦的。"

  那官員見她明白,感激地拱拱手。

  去了後堂,讓心腹立刻趕往王府請示馮總管。

  馮總管聽到來人報信後,手裡的茶碗差點掉在紙上。

  他聽完來人說的經過,驚得眉毛直跳,連著罵了幾聲"找死"。

  "這些個不長眼的!

  陸參謀和秦副隊長剛從湖廣九死一生買糧回來,在外頭那麼兇險都挺過來了。

  要是再在府城裡頭出了事,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他又仔細問了句,"後頭的人查清了?確定是朱三爺?"

  來人應下。

  馮總管聞言,眉毛頓時糾結起來。

  朱三爺是懷王殿下的堂叔,雖說當年封地被蠻子佔了、帶著家眷過來投奔懷王之後沒什麼實權。

  但畢竟有那一層宗親身份在,再加上以前跟老懷王的關係不錯......

  他沉吟片刻,不敢耽誤,放下茶碗就往懷王的書房跑去。

  懷王正在燈下看公文,聽完馮總管的稟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筆架上的毛筆都跳了一下。

  "什麼人這麼大膽!"

  馮總管忙道:"殿下息怒,據官差查報,那打手行是朱三爺手下的......."

  懷王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我這堂叔,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自己的封地守不住,跑到我這兒來避難。

  我不跟他計較,還好吃好喝地供著他。

  他倒好,養了群打手在府城裡頭斂財,如今連我的人都敢動。

  之前是顧慮我爹臨終囑託,沒收拾他們。

  他倒真以為我不敢動他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