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這不是在閻王殿門口蹦迪嗎?
「我知道,樸氏集團,幾百億的盤子,背後也有人。」
葉奕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冷父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無奈和焦慮:
「什麼叫『也有人』?他家背景可不小,在京城經營三代,政商兩界都有人脈,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葉奕聳了聳肩,整個人向後一靠,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裡透出幾分輕飄:「能有多大?總歸大不過我的靠山。」
冷父盯著他,目光銳利如刀,那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你小子怕不是在吹牛」。
葉奕卻忽然坐直了身子,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收斂了剛才的隨意,正視著冷父的眼睛。
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聲音也沉穩了幾分:
「叔叔,我先說清楚,等我說完,您再問。」
冷父深吸一口氣,沒作聲,隻微微頷首,等著他繼續。
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卻發現自己的手有些微顫,隻好又放下。
葉奕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開口,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第一,我不止霜霜一個女朋友,還有別人。」
冷父的眉頭瞬間蹙起,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但他強忍著沒有打斷,隻是眼神更加複雜——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葉奕彷彿沒看到他的反應,繼續一句接一句:
「蘇家的蘇茹,南宮家的南宮悠容,柳家的柳如煙,沈家的沈幽幽——都在其中。」
每報出一個名字,冷父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四個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魔都裡舉足輕重的家族。
而這些家族的千金,竟然都和眼前這個年輕人有關係?
葉奕擡起頭看著冷父問道:「其中蘇家和南宮家,您應該不陌生吧?」
冷父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蘇家,南宮家——這兩個名字,當然不陌生。
蘇家,那是開國功勛之後,蘇老爺子在軍方的地位,動動手指能讓整個上京抖三抖。
南宮家更不用說,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從政界到商界,從地方到中樞,處處都有南宮家的影子。
當今那位,就是南宮老爺子一手教出來的,逢年過節還要親自登門拜訪,執弟子禮。
這兩家的名字,放在任何一個場合,都是讓人不敢大聲喘氣的存在。
冷父原本聽到葉奕說「不止一個女朋友」的時候,心裡已經湧起一股怒氣。
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有了霜霜還不夠,還敢在外面拈花惹草?
但聽到後面那幾個名字,那股怒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冷父沉默了許久。
終於,試探著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家和南宮家……沒意見?」
這個問題問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雷區的邊界。
葉奕聞言,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沒意見,南宮老爺子甚至還把南宮家的天涯集團送我了。」
頓了頓,看著冷父眼中那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繼續說道:「所以,您覺得樸家那點背景,還是問題嗎?」
冷父的瞳孔驟然收縮。
天涯集團——那可是南宮家族的核心產業之一,實打實的數百億。
南宮老爺子竟然把它送給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葉奕在南宮家的地位,已經不僅僅是「未來女婿」那麼簡單。
這意味著南宮家願意用整個家族的核心資產來支持他,來表明態度。
冷父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想起最近聽到的一些傳聞——關於南宮家突然更換了部分產業的掌舵人。
關於天涯集團進行了一系列重大戰略調整。
原來,這一切的源頭,都在這裡。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冷寒心坐在旁邊,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大氣都不敢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他媽剛才在機場還給這位爺擺臉色,這不是在閻王殿門口蹦迪嗎?
冷父回過神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小奕,你第一次來上京,如果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就拿樸家開刀。
其他家族怕是對你感官不好,以後你入駐上京,多少會被排擠。
還有,你為什麼非要吃掉樸家?」
葉奕看著冷父的眼睛,有點意外的說道:
「叔叔,您還不知道?樸家的樸國苟算計霜霜的事?」
冷父的臉色變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驚問道:
「什麼?他哪兒來的狗膽?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
葉奕把自己跟秦家復盤時發現的那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樸國苟慫恿秦昊追求冷霜霜開始,到秦冷兩家關係逐漸疏遠,再到樸家可能從中漁利的推斷。
冷寒心聽完,皺著眉頭插了一句嘴:
「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葉奕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說道:
「這重要嗎?我認定樸家有問題就行,借口已經找好了,其他人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冷父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晚上你讓霜霜組個局,把她那些朋友約到一起,就說把男朋友介紹給大家認識。」
這個消息會散播出去,有些人會嗅著味兒過來,到時候你多觀察觀察。」
冷父看著葉奕的眼睛說道:
「如果以後你跟霜霜結婚,要入駐上京的時候,我那還有一家晶元公司,你拿去玩。」
冷寒心著急了,不甘心的說道:
「爸,那可是我們冷家目前穩定的收入來源之一,我現在不是管理得很好嗎?」
冷父哼了一聲,看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
「你玩明白了?你手上掌握著六個公司,加起來才趕得上你妹妹一個冰玉集團。
一天守著那點老本,沒有一點創新,沒有一點改變。
我有預感,不出三年,這小子掌管的晶元公司就能吊打你。」
冷寒心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闆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怎麼可能。」
冷父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這個不服氣的兒子,嘆了口氣:
「唉,我要是你,就不會問這種話,第一,這小子的背景可以為他省去很多事。
第二……」擡了擡下巴,朝冷霜霜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露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