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關我屁事,受傷的又不是我
「慘什麼慘?上京圈子誰不知道樸司旅是什麼人?
他現在裝得跟個受害者似的,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公司偷稅漏稅?」
「就是,一個公司偷稅漏稅這麼多年,他作為創始人能不知道?這不是在演是什麼?」
「我倒是覺得樸司旅可能是真的不知道,畢竟他年紀大了,公司交給兒子打理,確實有可能不清楚。」
「呵呵,你說得對,他可能不知道具體數字,但公司有沒有偷稅漏稅,他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反正樸國苟已經被帶走了,樸司旅現在出來說這些話,不就是想把樸家摘乾淨嗎?」
「你們別吵了,等調查結果出來不就知道了,現在爭什麼爭。」
「不管怎麼說,樸國苟這次是跑不掉了,至於樸司旅——他是不是清白,很快也會見分曉。」
冷家書房裡,葉奕關掉了直播頁面。
「樸司旅這招斷尾求生,用得不算高明,但確實有效,至少有一部分人開始相信他是被牽連的了。」
冷父坐在對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明天還動手嗎?」
「動手,明天開盤,先打壓,再掃貨,讓他演,演完了照樣得退場。」
第四天。
還沒到中午十二點,各大平台的評論區已經熱鬧得像過年。
樸氏集團一連三天的黑料讓吃瓜群眾養成了固定的作息——每天中午準時蹲守,等著看今天又有哪些「驚喜」。
「昨天看了樸司旅的新聞發布會沒?」
「看了,怎麼可能不看?說的是那麼誠懇動人,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股票該跌的還是跌。」
「我看這樸司旅也不是什麼好人,裝成受害者而已。」
「話不能這樣說,別人萬一真被蒙在鼓裡呢?」
「如果樸司旅知道內情怎麼辦?」
「知道就知道,關我屁事,受傷的又不是我。」
「我操,樓上兄弟你這都不叫杠精了,純純的騷啊!」
「我有個預感,今天十二點可能有更猛的料,你們看前面三天,一天比一天勁爆,今天會不會直接爆出樸氏要破產的消息?」
「破產倒不至於,但股價怕是又要跌停。」
「我已經準備好了瓜子飲料,就等十二點了。」
「同準備,這種大戲一年到頭也遇不上幾次。」
十二點整。
網友們刷新了頁面,沒有新帖子,沒有新爆料。
評論區安靜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在等一個沒來的客人。
「咦?今天怎麼沒動靜?」
「不會是爆料大神累了吧?」
「或者樸家把大神封口了?」
「不可能,你看前面三天那架勢,像是能被封口的人?」
就在網友們還在猜測的時候,樸氏的股票盤口上,忽然出現了一筆大單。
買單穩穩地掛在當前價位上。
緊接著,第二筆、第三筆、第四筆,接踵而至,買單的密度越來越大,價格也在緩慢爬升。
葉奕坐在冷家書房裡,面前的電腦屏幕分成四格,分別顯示著不同交易平台的盤口數據。
手放在鍵盤上,目光在四個屏幕之間來回切換說道:
「先吃散戶的,小單拆開,別讓盤口出現明顯的堆量。讓市場先反應一會兒。」
冷父坐在旁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屏幕上。
手指在滑鼠上輕輕點了一下,頭也不擡地說了一句:
「冷家這邊已經開始收了。」
葉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目光沒有離開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把一筆筆買單拆成小單,分散在不同的價位和不同的時間段。
盤口上的掛單看起來稀疏平常,像是在正常交易,但成交量卻在穩步放大。
二十分鐘後,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秦父發來的消息:
「秦家進場了。」
葉奕掃了一眼,沒有回復,繼續操作。
冷霜霜站在他身後,雙手撐在他的椅背上,低頭看著屏幕。
她的呼吸很輕,像是怕打擾到他。
屏幕上,樸氏的股價在緩慢爬升,成交量溫和放大,像一池被風吹皺的水面。
下午一點半。
葉奕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說道:
「停,開始拋。」
第一批股票掛出去,比買入價低了兩個點。
賣單剛掛上去就被接住了,像是有人在等著他出貨。
葉奕沒有猶豫,第二批接著掛出去,又低了兩個點,第三批,再低兩個點。
樸氏的股價開始掉頭向下,速度比爬升時快了不止一倍。
散戶的賣單開始湧出來,像積雪被太陽曬化後匯成的溪流,越來越急,越來越快。
樸氏集團總部。
臨時接管的負責人看著屏幕上的走勢圖,嘴角微微抽動。
撥了一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怕被人聽見:
「樸總,有人在砸盤,手法很老練,不像普通的遊資,要不要現在下場救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樸司旅的聲音:
「救,把能調動的資金都調出來,把股價拉回去。」
下午兩點。
樸氏的資金進場了。
買盤突然變得密集起來,股價在短暫下挫後開始反彈。
散戶的恐慌情緒被按住了,盤口的賣單開始減少。
葉奕看著屏幕上那條重新擡頭的曲線,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沒有著急,等了幾分鐘,等樸氏的買單堆積到一定厚度,才重新開始動作。
「繼續拋,比上一批再低兩個點。」
第二批賣單掛出去,瞬間被樸氏的買單接住。
葉奕的節奏穩得像一台調試完畢的機器,每批都比前一批低一點,每一次都在樸氏剛喘過氣來的時候砸下去。
樸氏的資金在肉眼可見地消耗,盤口上的買單厚度越來越薄,像是被人一層一層地剝掉。
很快樸氏的資金池見底了,買盤開始萎縮。
葉奕沒有停,最後一批賣單掛出去,價格已經跌到了今天開盤時的七成。
這一次,沒有人接了,賣單堆在那裡,像一堵沒有人翻越的牆。
看著冷家與秦家進場了,幾家在上京有頭有臉的家族也動了。
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遊了過來。
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