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試探實力
正好他們有些人退下來了,沒事幹,上次你不是讓我物色安保人員嗎?我就讓老吳把他以前的隊友都找過來了。」
蘇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來。
重新看向那二十七個人,目光在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
那個下巴有疤的,那個手指修長的,那個脖子上有一道舊傷疤的。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獨特的東西,不是帥,不是酷,是一種被磨礪雕刻出來的氣質。
「運氣不錯啊,這麼小的概率都能碰上,護國戰士本來就少,頂級戰隊的更是鳳毛麟角,人家求一個都求不到,你一找就是二十七個。」
葉奕笑了笑,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張虎和謝甲身上,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吳奇從身後走出來了。
「虎哥,甲哥,好久不見。」
張虎伸出拳頭,在吳奇肩上捶了一下,那一下不輕,發出一聲悶響,但吳奇紋絲不動。
「臭小子,上次說要去湊醫藥費,然後消失一年多,我們還以為你死了。」
謝甲沒說話,隻是伸出手,在吳奇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拍一個離家很久終於回來的弟弟。
吳奇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回到葉奕身後。
葉奕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從沙發裡站起來,走到張虎和謝甲面前。
「我聽老吳說,你們的實力還在他之上,不知道最近退下來這段時間,有沒有生疏?」
張虎和謝甲對視了一眼,然後張虎站起來,身體綳直,目光直視葉奕。
「報告,我們雖然退下來了,但每天還保持一定的訓練量,但絕對沒有落下。」
說「絕對沒有拉下」的時候,下巴微微擡起,眼睛裡有一種光,那是一個老兵的自尊,是幾十年訓練和戰鬥刻進骨頭裡的驕傲。
葉奕聽完,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他的右手動了一下,手腕一翻,動作快得像變魔術。
沒有人看清他是從哪裡拿出來的,也沒有人看清他是什麼時候拿出來的。
隻看到兩道銀光從他手裡飛出去,一左一右,分別射向張虎和謝甲。
兩張撲克牌。
普通的撲克牌,紙質的,紅桃A和黑桃K。
它們在空氣中旋轉著飛出去,邊緣切開空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張虎的反應比他的體型快得多,身體在紙牌飛到他面前的那一瞬間猛地往右一側,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紙牌擦著他的左肩飛過去,釘在身後的牆壁上,像一把插進刀鞘的匕首。
謝甲的反應跟張虎完全不同。
沒有躲,右手從膝蓋上擡起來,五指張開,像一面突然展開的扇子。
手掌在紙牌飛到他面前的瞬間精準地合攏,不是拍,不是抓,是捏。
紙牌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
會客室裡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葉奕笑了,拍著手,掌聲在安靜的會客室裡格外清脆,「啪」、「啪」、「啪」,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好,不錯。」
剛才那兩張撲克牌,雖然隻用了三成力,但速度已經不比一般的手弩慢。
能躲開,說明反應夠快,能接住,說明眼力夠準、手夠穩。
如果這兩張牌是他用全力甩出去的,張虎和謝甲不一定能躲開。
但三成力——這個反應速度,夠了。
「介紹一下你們自己擅長的,我好安排你們。」葉奕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姿態放鬆了不少。
這次是張虎先開口說道:「我們最擅長的,是滲透、偵察、斬首、護衛——」
掰著手指頭數著。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奕突然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等等,你剛剛說——護衛?」
張虎被他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中,無名指還彎著沒伸直。
點了點頭,不明白葉奕為什麼對這兩個字反應這麼大。
「對,護衛,因為平常我們需要保護來訪我們國家的國外政要,還有軍方的高級將領,所以護衛也是我們的必修課。
從風險評估到路線規劃,從外圍警戒到貼身防護,從突發事件處置到緊急撤離,全套的,我們都學過,也都練過。」
奕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淘金者看到沙子裡閃著金光樣。
葉奕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張虎面前。
「那你們會不會培養——或者說,訓練一批人出來?」葉奕的聲音比剛才急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給你們一批人,你們能不能把他們訓練成合格的護衛?」
張虎沒有急著回答,想了想,點了點頭。
「會,平時戰隊吸收新鮮血液,都是我們這些老隊員負責選拔和訓練的。」
「從體能考核到心理評估,從基礎格鬥到戰術配合,從理論教學到實戰演練,全套流程我們都走過,也都帶過。」
張虎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如果要快速成型,必須是精英才行。
底子好,悟性高,能吃苦,這樣的人,三到六個月就能帶出來。
普通人的話,耗費時間長,而且不一定能成,護衛這個活兒,不是誰都能幹的,關鍵時刻,反應慢一秒,就是一條命。」
葉奕點了點頭,手指在下巴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沉默了一下,然後擡起頭,目光直視張虎,問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問題。
「如果我給你一批普通的護國戰士,不是你們這種頂級戰隊的,就是各部隊選上來的那種,能行得通嗎?」
會客室裡安靜了。
不是之前那種沉默的安靜,而是一種帶著驚愕的安靜。
坐在後面那二十五個人互相看了看,有人眨了眨眼,有人微微張開了嘴,但沒有人說話。
張虎看著葉奕,然後他點了點頭。
「可以。」
「能進入戰隊的,本來就是各團各連的尖子、兵王。
能被選上來參加頂級戰隊選拔的,更是兵王中的兵王。」
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說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情:
這個是什麼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