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國防動員應急保障定點單位
葉萌萌看著那幅畫,雖然不太懂,但光聽名字就知道價值不菲,小聲道謝。
三叔蘇文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到葉萌萌面前,卡片上沒有任何字樣,隻有一個燙金的LOGO。
「萌萌,這是三叔送你的,蘇氏集團旗下所有酒店的黑卡,全免單,以後你去那裡玩,都不用愁住的地方了。」
葉萌萌接過黑卡,手指在卡片上摸了一下,感受到那種高級磨砂的質感。
擡起頭,沖蘇文濤笑了笑:「謝謝三叔。」
蘇父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兩份裝訂好的文件,走到葉萌萌面前,把文件遞過去。
「萌萌,這是商業中心的兩間商鋪,位置都是挑的最好的,臨街,人流量大。
每年的租金加起來,也有千萬左右,拿去當零花錢,不夠了跟叔叔說。」
葉萌萌接過那兩份文件,厚厚一沓,紙張上印滿了條款和數字。
蘇父看著她那副模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了下來:「別客氣,一家人,應該的。」
葉萌萌用力點了點頭,把文件抱在懷裡,抱得緊緊的。
葉奕站在旁邊,酸溜溜的語氣開口道:
「我發現一個問題,怎麼到哪兒都是給萌萌送禮?
我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熱情?連個鋪子都要我敲詐。」
蘇茹站在旁邊,看著葉奕那副酸溜溜的模樣,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語氣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把葉奕那點刻意裝出來的委屈都泡軟了:
「那我回去給你補一個。」
葉奕轉過頭,看著她伸手攬過蘇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還是我媳婦疼人啊不像某些人,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說完目光從蘇茹身上移開,有意無意的掃過蘇老爺子,把陰陽怪氣的本事發揮到了極緻。
蘇老爺子被他這副德性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
「別說我不照顧你,吶,這個給你。」
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一個紅色燙金的證書,往葉奕面前一遞。
葉奕接過證書,翻開,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國防動員應急保障定點單位。
下面蓋著鮮紅的公章,單位名稱、編號、有效期,一項不落,清清楚楚。
葉奕眼睛瞪大了,嘴微微張開,聲音都變了調:
「我去……阿珍……不是,老爺子,你來真的?我隻是提供了一些職位而已,有必要整這麼大嗎?」
蘇老爺子認真的說道: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給你,你就收,等會兒還有塊銅牌和文件一起帶走。」
頓了頓,目光從葉奕臉上掃過:
「這個,是對你的認可,也是給你的緊箍咒,別做出丟臉的事,我可不想老了老了,還晚節不保。」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葉父看著那個紅本本,嘴唇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葉奕合上證書,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擡起頭看著蘇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你其實隻要幫我聯繫一下就好,沒必要大費周章弄這個。」
蘇老爺子哼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怕某些小兔崽子在背後蛐蛐我。」
葉奕站起來,聲音拔高,帶著一種義憤填膺的正義感說道:
「誰?哪個傢夥?我一直都說,老爺子是德高望重、明事理的長輩。
誰在背後敢蛐蛐你?老爺子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收拾他。」
蘇老爺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隻擠出一句話:
「奶奶個腿的—,你小子臉皮是真的厚,子彈都打不穿。」
客廳裡響起一片笑聲。
蘇父笑得拍大腿,蘇母笑得直搖頭,二叔三叔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這小子真是個活寶」的無奈。
旁邊,葉萌萌輕輕碰了碰蘇媚的胳膊,湊到她耳邊說道:
「蘇媚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哥?」
蘇媚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轉過頭看著葉萌萌,聲音壓得比葉萌萌還低說道:
「萌萌,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葉萌萌笑了笑,看了一眼正在跟老爺子鬥嘴的葉奕說道:
「這還用別人告訴我嗎?自打我哥進來,你的眼睛基本就沒離開過他身上。
而且你看我哥的眼神,很像如煙姐姐看他的眼神。」
蘇媚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手指在衣角上絞了兩下。
低下頭,沉默了片刻說道:「是啊,我也喜歡你哥,可是他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最近正想怎麼跟他說,不過現在先別說出來,今天姐姐和奕哥才是主角。
不能破壞他們的事,我的事可以往後緩緩。」
葉萌萌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絲不解說道:
「真搞不懂,我哥何德何能,被這麼多人喜歡。
不管是你,還是其他嫂子,整個心都掛在他身上,什麼事都為他考慮。」
蘇媚捂著嘴笑了,眼角彎彎的,聲音輕了下來:
「萌萌,你還小,不懂這些,你跟你哥從小生活在一起,根本沒有察覺他有多優秀。
同齡人裡面,就沒有比你哥更優秀的。」
葉萌萌歪著頭,小腦袋瓜裡開始回放她哥以前的畫面。
那個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隻知道死讀書,不懂得變通,連跟女生說話都會臉紅。
被村裡的同齡人欺負了,回家也不說,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生悶氣。
雖然這兩年變化挺大的,但是有那麼優秀嗎?
她看著蘇媚那張寫滿了「我認定他了」的臉,把這個問題咽了回去。
算了,大人的世界,不懂。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蘇家的餐廳很大,紅木圓桌能坐二十個人,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子正中央那兩排整整齊齊的白酒瓶上。
整整十二瓶,一字排開,五十二度,醬香型,瓶子上的標籤泛著陳年的微黃。
葉奕的頭皮一陣發麻,轉過頭看到蘇父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嘴角抽了兩下。
像二叔蘇文淵和三叔蘇文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
風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