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看你爹呢?再看,老子屎給你打出來
張公子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唐振山站在旁邊,面帶微笑:「有心了,等會兒留下來,多喝幾杯。」
張公子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人群,背影依然挺拔。
舞台上,禮物堆成了小山。
客人們陸續上前,有人送珠寶,有人送名畫,有人送限量版手袋,也有人送定製的高跟鞋。
一個中年富商送了一對翡翠手鐲,種水不錯,但比起之前張公子那條四百萬的項鏈,就顯得黯淡了許多。
女兒跟在身後,手裡捧著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條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鏈,價格不過幾萬塊。
富商送完禮物,退到一旁,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意。
張公子站在人群裡,端著香檳杯,嘴角微微翹起。
掃了一眼那些還在排隊送禮的人,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們都是來陪跑」的優越感。
四百萬的項鏈擺在那裡,後面的人送什麼都不可能超越。
就在這時,人群裡一陣騷動。
秦昊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上台。
一身大紅色的西裝,在一群深色禮服中格外紮眼。
下巴擡得高高的,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錦盒,盒子的紅木邊框雕刻著繁複的花紋,一看就不是凡品。
把錦盒放在桌上,當著眾人的面打開。
一株血珊瑚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襯布上。
珊瑚通體深紅,色澤飽滿,枝杈舒展,形態優美,像是從海底直接撈上來的一樣。
在燈光的照射下,珊瑚表面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像是有生命在流動。
大廳裡響起一片驚嘆聲。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湊近看了看,推了推老花鏡:「這血珊瑚,品相、顏色、形狀都是上上之選。
你們看這枝杈,自然舒展,沒有一點人工打磨的痕迹。這種級別的血珊瑚,沒有上百年年根本長不出來。」
旁邊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好奇地問了一句:「這得多少錢?」
老者伸出右手,比了個「六」的手勢,又翻了翻:
「起碼六百萬打底,遇上合適的買家,八百萬都不在話下。」
人群中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打聽這個穿紅色西裝的年輕人是誰。
「這人誰啊?一出手就是八百萬,比張公子還豪橫。」
一個穿著銀色亮片裙的年輕女人側過頭,對身旁的女伴低聲說。
女伴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接過話頭說道:「你們不認識他?上京秦家的大少爺,秦昊。
秦家是做能源和軍工的,體量比唐氏大了不止一個量級。
父親秦遠山,當年跟唐振山有過幾次合作,兩家算是舊識。
這次秦昊來參加成人禮,多半是代表秦家來賀的。」
銀色亮片裙的女人眼睛亮了,聲音拔高了一些:「秦家?上京那個秦家?」
金絲眼鏡男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個秦家。」
女人的目光在秦昊身上停了好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
人群中另一個聲音響起:「秦家是厲害,但你們不知道吧?前幾天秦昊在魔都被人打了。
打完左臉打右臉,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旁邊的人連忙追問:「誰啊?誰這麼大膽子敢打秦家的人?」
那聲音壓得更低了,像在分享什麼絕密情報:
「還能有誰?就是那邊角落裡的那位葉先生。」
幾個人同時轉過頭,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個卡座上。
秦昊送完禮物,轉過身,下巴擡得更高了,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角落裡的葉奕。
眉毛往上挑了挑脖子梗得直直的,那表情分明在說,你看,我送的東西怎麼樣?
葉奕看到了那個挑釁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側過頭,對身邊的蘇茹說了一句:「我怎麼感覺這個秦大少像個小孩一樣。」
冷霜霜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一杯果汁:「什麼叫像?就是個小孩,幼稚得要命。」
秦昊心滿意足地轉過身,準備下台。
目光掃過人群,突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張公子。
張公子正死死的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嫉妒和不甘。
秦昊的眉頭皺了一下,大步走過去,站在張公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罵道:
「看你爹呢?再看,老子屎給你打出來。」
張公子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想反駁。
但看著秦昊那張寫滿了「你敢還嘴我就動手」的臉,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秦家的體量擺在那裡,踏空集團現在根本得罪不起。
隻能默默的低下了頭,手裡的酒杯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本以為今天四百萬的項鏈能一鳴驚人,能得到唐振山的刮目相看,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莽夫,把他的風頭搶得一乾二淨。
咬著牙,心裡把秦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臉上不敢露出半點不滿。
人群的另一邊,柳如嬌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裡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朝舞台走去。
走到唐棋棋面前,把盒子遞過去,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棋棋,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挑的禮物,我的零花錢不多,就隻能買這個了。」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限量版的娃娃,穿著精緻的洋裝,頭髮是用真絲做的,眼睛是手工繪製的玻璃珠。
娃娃很小,隻有巴掌大,但做工精細,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一絲不苟。
盒子底部印著品牌logo和限量編號。
唐棋棋低頭看了一眼娃娃,眼睛瞬間亮了。
伸手把娃娃從盒子裡拿出來,托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把娃娃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擡頭看著柳如嬌:「沒關係,這是我今晚最喜歡的禮物。」
柳如嬌笑了,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麼小秘密:
「棋棋,我姐夫也來了,就是你那天晚上在名爵見過的那個。」
唐棋棋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不自覺的往角落裡那個卡座的方向瞟了一眼。
唱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