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像是想讓自己重新整理一下思路，但剛才映入眼中的畫面已經揮之不去了——她裙擺之下，居然掛空擋。

　　葉奕放下冰袋，站起來，聲音有些發緊：

　　"那個……雪姐，我想起來還有點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柳如雪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樣，撐著床沿站了起來，動作比她剛才表現出的那種"扭傷"要利落得多。

　　伸手扯住葉奕胸前的衣領，力道不大，但足夠讓他停下腳步。

　　"小奕，你剛剛才看了姐姐，現在就要走？"

　　葉奕沒有回頭，聲音有些乾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沒穿，我先走了。"

　　柳如雪沒有鬆手。

　　她靠近一步，唇幾乎貼著他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息：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這樣？今天你踏進這扇門，我就沒打算讓你輕易走，哪怕是強，我也得把事辦了。"

　　葉奕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柳如雪已經抓住他的手臂，腰身一轉，腳下發力，一個過肩摔把他扔到了床上。

　　動作乾淨利落，像是練過很多次。

　　葉奕落在床墊上時，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剛才那一瞬間他本能地想反擊，但硬生生收住了。

　　如果不收力，柳如雪的手腕可能會受傷。

　　葉奕試圖往後退了退，後背已經碰到床頭，退無可退。

　　擡手擋在胸前，語氣裡帶著一種試圖挽回局面的慌亂：

　　"雪姐，冷靜點，我可是如煙的男朋友。"

　　柳如雪沒有停下，也沒有後退，反而向前傾身，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人整個罩住。

　　裙擺因為動作滑落到大腿根部，線條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流暢而鋒利。

　　她低頭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聽到：

　　"今天別說二丫，老天爺來了也得給我這對老天奶讓路。"

　　葉奕還想說什麼，已經擡起一隻手，食指輕輕抵在他的嘴唇上：

　　"我勸你不要有多餘的動作，這件事我從古玩街見你就在謀劃了。

　　本來想溫水煮青蛙，可你油鹽不進，我隻能下猛葯了。"

　　葉奕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想要岔開話題："雪姐，你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柳如雪的嘴角勾了一下，弧度不大："我不管它甜不甜，我過癮了再說。"

　　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探身吻住了他。

　　這個吻和之前那個短暫的觸碰完全不同——更用勁，更主動。

　　像是在用實際行動證明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擡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想把她推開，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柳如雪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他的那一聲"雪姐"被吻堵了回去，變成了模糊的尾音。

　　她鬆開他，低頭時目光落在他微微發紅的耳根上，像是確認了什麼。

　　葉奕靠在床頭，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嘴唇有些幹。

　　目光落在她身後那面牆上的裝飾畫上，像是那裡有什麼值得仔細研究的東西：

　　"雪姐，你今天晚上到底想幹什麼？"

　　柳如雪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從你今天跟我簽合同起，我就下定決心，軟的不行，必須來硬的。

　　進了這扇門，我就沒打算讓你好好走出去。"

　　葉奕沒有立刻接話，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這樣，如煙那邊怎麼交代？"

　　柳如雪沒有躲開他的視線說道：

　　"我會跟她說清楚，不過不是現在，但我會找時間跟她講。"

　　葉奕低頭看著柳如雪，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眼尾還帶著剛才那一陣沒完全褪去的紅。

　　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語氣認真了幾分：

　　"雪姐，你確定考慮好了？不後悔？"

　　柳如雪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有些迷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就知道他已經鬆口了，興奮的說道：

　　"後悔？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來，別啰嗦了。"

　　葉奕沒有再說話。

　　低頭吻住她，同時把手伸進裙擺裡。

　　布料在指尖滑過，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沒等柳如雪悶哼出聲，堵嘴巴她的嘴巴，一首小花園唱起來。

　　三分鐘後，柳如雪已經癱倒在葉奕懷裡，眼神拉絲，隨即表演了一個老肩巨猾，肩帶盡數掉落。

　　葉奕怕她腳踝還疼，輕輕把她抱起來，換了個位置，讓她後背貼著一面落地玻璃窗。

　　冰涼的觸感讓柳如雪打了個激靈，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肩膀，像是想抓住什麼，又不確定該抓住什麼。

　　窗外的夜色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

　　像是趴著一隻會動的壁虎，看不真切。

　　兩個小時後，柳如雪躺在他胸口，側臉貼著他的皮膚，聽著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

　　葉奕的手指順著她的發尾慢慢滑過，聲音裡帶著一種事後的鬆弛和認真：

　　"雪姐，這下滿意了吧？"

　　柳如雪閉著眼睛，嘴角的弧度卻藏不住，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滿足：

　　"滿意了，相當滿意，小奕，你好厲害啊。"

　　葉奕低頭看了她一眼，回想起柳如雪在見到真身時。

　　臉上一連四個表情瞬間完成，驚訝，震撼，驚喜，興奮。

　　收回目光，把話切換到了另一件事上："行了，現在得想想怎麼跟如煙說，是你來還是我來？"

　　柳如雪撥了一下他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事我來承擔"的果斷：

　　"我來吧，畢竟是我主動的，她要怪就怪我。"

　　葉奕看著她說道："雪姐，你早知道會有這個結果，為什麼還要做？"

　　柳如雪撥動了一下葉奕頭說道：

　　"小奕，你知道人為什麼明知道吸煙有害健康，還是戒不掉嗎？因為它讓人上癮。"

　　葉奕笑了一聲："沒想到雪姐還是個癮君子。"

　　柳如雪沒有接話，隻是翻了個身，抓住重點，目光裡帶著一點重新燃起的意圖：

　　"再來，最近壓力太大了，還需要再釋放一下。"

　　葉奕看著她的臉："你不疼？"

　　柳如雪的語氣帶著一種已經做好決定的篤定：

　　"疼，但這個過程我忍得住，明天我已經打算休息一天了，今天先玩夠了再說。"

　　這個比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