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130章 破局!

  舞台上,她依偎在顧南淮懷中,清冷的臉上毫無表情,眼神漠然,彷彿他不存在。

  季硯深槽牙緊咬,腦海裡翻湧著她婚後的模樣:買胃藥的急切,勸戒煙的絮叨,廚房裡煲湯的身影,為他系領帶的專註,挑選禮物時的認真……一幕幕,清晰如昨。

  耳邊甚至清晰地響起,在他軟磨硬泡下,她第一次羞澀地叫他「老公」的聲音。

  何蔓見他氣勢略顯頹敗下來,仍不解氣,再度厲聲責罵道:

  「季硯深!你偷了顧師哥的功勞,製造車禍把微微騙進婚姻!處心積慮得到她,卻不珍惜!你這個自大狂,精神虐待她,還故意耽誤她治腳!」

  「微微的腳就是她的命!你隻顧滿足自己的佔有慾,什麼時候考慮過她的感受?」

  「她早就對你死心了!被你作的!法院的判決書都在路上了,要不是你不知廉恥死纏爛打,你們早離了,現在憑什麼一副佔領道德高地的樣子?」

  「雙標狗!」

  何蔓不指望能罵醒季硯深這種有嚴重心理障礙的混蛋,隻是為時微和顧南淮打抱不平,心裡也為時微曾經在這段婚姻裡的遭遇氣不過!

  偌大的演出廳裡,回蕩著何蔓的怒斥聲。

  季硯深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充血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對刺得他雙目生疼的相擁身影上。

  顧南淮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幾近癲狂的身影,鼻尖輕嗤一聲,隨即垂眸看向懷中人。

  她之前剛跳完舞,汗水幹了,身體在中央空調簌簌的冷風裡微微發冷。

  他眉心輕蹙,稍稍鬆開手臂,利落地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肩頭,將她裹住,「不早了,我們回去?」

  時微在他溫熱乾燥的體溫裡回神,唇角微揚,「嗯」了一聲。

  台下,何蔓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暖又踏實。

  顧師哥成熟穩重,強大又溫柔,關鍵是真的尊重微微,懂她的夢想,支持她的追求。

  反觀季硯深,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無底洞!

  她迎上前,和顧南淮一起,扶著時微下來。

  季硯深猛地回神,目光攫住時微。

  她正小心地下台階,右腳踝戴著白色支架,冷白的臉頰低垂,幾縷髮絲隨風輕動。

  男人眼中掠過一絲久違的、近乎偏執的柔情,喉結滾動。

  可目光觸及她身上的西裝,以及她緊抓著顧南淮手臂的手時,心臟狠狠一抽。

  他倏地擡眼,目光直刺向顧南淮。

  充滿挑釁與赤裸的警告:他還要時微!不會放手!

  顧南淮平靜迎上他的視線,心裡瞭然,隨即揚聲,擲地有聲:

  「季硯深,後天的庭審,我保證,你一定出席!」

  季硯深唇角勾起一抹冷峭。

  兩個男人的目光隔空相撞,無形的硝煙瞬間瀰漫。

  「是麼。」他語帶輕蔑,根本不信他顧南淮會不顧自身與家族名譽,與他玉石俱焚!

  最後,他深深凝望了時微一眼,隨即,大步流星地轉身離去。

  ……

  上車後不久,時微便靠著何蔓的肩沉沉睡去。

  回到顧南淮位於江邊的頂層大平層豪宅,何蔓照顧時微在客房睡下。

  離婚案,申請了人身安全保護,這裡也相當於時微的安全屋。

  剛輕輕帶上卧室門,何蔓轉身走向玄關,一眼看見顧南淮已經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正彎腰扣著手腕處的袖扣。

  昏黃的玄關燈光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更添幾分沉穩的紳士氣質。

  「師哥,這麼晚了還要出去?」何蔓有些驚訝,目光落在他腳邊的銀色行李箱上。

  顧南淮直起身,朝她露出一個溫雅笑意,「臨時有事,必須回趟京城。」

  他隨即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純白色的、質地精良的信封,遞向何蔓,「何蔓,麻煩你,等明天微微醒了,把這個交給她。」

  信封正面,蒼勁有力的行楷鄭重地寫著:時微(親啟)。

  何蔓接過信封,心頭下意識地冒出一個浪漫的猜想:遲到七年的情書?

  她點點頭,語氣輕快:「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留下照顧她。」

  「正想拜託你。」顧南淮頷首,儒雅一笑,沒有再多言,利落地拉起行李箱,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後。

  上車後,吩咐司機直抵機場,而後撥了個電話給暗中保護時微的保鏢隊長,「務必給我保護好時微!再跟丟,唯你是問!」頓了頓,他又道:「別妨礙她正常生活。」

  「盯緊季硯深!」命令聲,斬釘截鐵。

  ……

  淩晨的街道空曠寂靜。

  季硯深獨自駕車,腦中揮之不去的,是何蔓的那番話,且她今晚去了舞團,不是棋社,不是因為顧南淮。

  路過一家24小時便利店,他鬼使神差地停了車。

  回到家,將特意買的,時微偶爾會吃的澱粉腸和酸湯米線塞進冰箱。

  目光不經意掃過竈台,那些她拉著他逛宜家時精心挑選的調味瓶,每次他去德國出差,讓他買的鑄鐵鍋,以及餐桌上的花瓶……

  都無聲描繪著新婚時,她滿心歡喜裝點這個家的模樣。

  他徑直走上二樓,推開時微曾經的卧室房門,重重倒在那張留有她氣息的床上。

  他一把抓過她的枕頭,死死箍在懷裡,整張臉深埋進去,近乎貪婪地汲取著那縷若有若無,獨屬於她的淡香。

  而後,安心地、沉沉睡去。

  ……

  季硯深被刺耳的手機鈴聲驚醒。

  屏幕上跳動著「周京辭」的名字。

  他立刻接通,語氣帶著宿醉般的沙啞,卻異常篤定,「正準備找你,我還要時微!」

  她愛過他,那份愛,一定還在!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後,傳來周京辭的低聲怒罵:「你們……他媽都有病!」

  季硯深置若罔聞,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時微的鴿子蛋婚戒。

  「北歐天然氣項目,我的那份利潤,全讓給你。」周家不願跟顧家結怨,於是,他拋出一個令周家無法拒絕的天價籌碼!

  周京辭一噎,而後嗤笑一聲,「為了個女人,真他媽願意傾家蕩產啊你!」

  季硯深並不惱,嗓音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鄭重,「周哥,幫我這一次。」

  那頭,周京辭猛拍桌子,激動地站了起來。

  「季哥!是我叫你哥!你醒醒!還他媽想要回時微?」

  「顧南淮!就在剛才!他去紀委了!把他那些違規違紀的破事兒,全他媽抖落乾淨了!」

  「這下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季硯深面色一沉,驟然握緊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幾乎要嵌入掌心。

  驀地,他想起舞團裡,顧南淮說的話。

  為了時微能成功離婚,他主動選擇跟他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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