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211章 你不高興啊?

  鄭文珊捕捉到了「騙」字,臉色一沉,目光下意識地落向陸晚。

  病床上,陸晚指尖暗暗攥緊床單,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闆,周身瀰漫著一股死氣。

  「陸夫人說得沒錯,我是騙你的,我就是故意自殺、賣慘。」

  鄭文珊一驚,就見她一副毫無求生欲的樣子,轉瞬明白,她這是心如死灰了,一顆心又揪了起來。

  盛若嵐見陸晚還在演,恨不能上前再給她幾個巴掌!

  她手指顫抖著指著床上的心機女,咬牙怒罵:「陸晚!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報應不爽,你儘管作!」

  鄭文珊護在了陸晚的病床邊,面對著盛若嵐,姿態是從未有過的倨傲。

  「陸夫人,你看看清楚,現在不是二十幾年前了!」

  她腦海中閃過當年對方用錢和權勢羞辱她、逼她離開的畫面,胸膛因激動而微微起伏,聲音卻帶著揚眉吐氣的冷意:

  「你誣陷晚晚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教訓我的女兒?你怕是忘了,我現在是許家的三夫人,連陸鎮宏現在都要敬我三分!」

  聞言,她身後的陸晚嘴角翹起一絲得意的弧度。

  盛若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入流的笑話。

  鄭文珊現在不論嫁得多風光,在她這個原配眼裡,她依然是那個低賤的第三者!

  她「呵」了一聲,「許家三夫人……倒是好大的威風!既然這樣,你敢不敢,公開承認陸晚是你做小三時產下的私生女,公開為她撐腰?」

  「而不是偷偷摸摸,最後讓陸家背鍋!」

  鄭文珊瞳孔驟然一縮,攥緊了絲帕,臉色沉下。

  病床上的陸晚,心下亦是一慌!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別人知道,她其實是個私生女!

  盛若嵐向前半步,字字如刀,捅對方軟肋,「鄭文珊,掂量清楚你自己的斤兩,賭上半條命生了個兒子,母憑子貴坐穩了許三爺的續弦夫人,別最後弄得許家也容不下你。」

  鄭文珊後槽牙幾乎咬碎,胸膛劇烈起伏,卻硬是沒能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陸晚見她被堵得啞口無言,死死攥緊床單,左手腕上繃帶瞬間暈開一團刺目的血紅。

  她聲音低啞,語氣灰敗:「你走吧……回去守著你的兒子,你的家。我本來……就是多餘的。」

  這話像針一樣紮進鄭文珊心口。

  她剛要開口——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門外,護士來查房換藥。

  鄭文珊深吸一口氣,迅速戴上墨鏡和口罩。

  「晚晚,媽媽下次再來看你。」她看了一眼陸晚背過去的身影,「別再犯傻。」

  說完,她沒看盛若嵐一眼,挺直背脊,徑直離開了病房。

  鄭文珊剛出去,陸晚緩緩轉過臉,目光幽幽釘著盛若嵐,「你罵我見不得光,你呢?你敢不敢現在就去告訴所有人,你盛若嵐替自己的丈夫養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女?你敢嗎?」

  盛若嵐心頭一刺,一雙杏仁眼瞪視著陸晚,「你還敢囂張!」

  陸晚慘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你一邊嫌惡我,一邊捏著鼻子把我養大,對外扮演母女情深,自己都活成了一個笑話……」

  盛若嵐胸口一窒,心臟尖銳地疼了起來,她狠狠白了陸晚一眼,擦著進門來的護士,出了病房。

  ……

  護士走後,陸晚拿起手機,正要發微博賣慘,就見熱搜裡掛著時微的新聞。

  「芭蕾協會官方確定時微代表國家舞團征戰洛桑」

  「時微謝絕天價代言費,稱要專心準備洛桑」

  「時微將與許默搭檔挑戰洛桑雙人芭蕾獎牌」

  陸晚盯著屏幕上時微神采飛揚的宣傳照,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更諷刺的是,那支她曾偏執地認定是被時微「惡意截胡」的LB教練團隊,此刻正指導著時微,為她征戰洛桑做最後的衝刺。

  為了保持專註,提高效率,時微住進了國家運動員訓練基地,周一至周五進行封閉式的訓練,隻有周末兩天才能放鬆休息。

  連續半個月的磨合,她與LB教練團隊已經配合磨合默契,和許默的雙人舞還沒完全進入狀態。

  許默如今已是國內芭蕾舞團當之無愧的首席男演員,技藝純熟精湛,離享譽國際,隻差一個重量級獎項的加冕。

  又一周的封閉式訓練結束,時微拎著LV老花提包和許默一起,出了基地大門。

  暮色四合,一輛線條優雅的黑色古斯特靜靜等在夕陽餘暉中,沉穩、尊貴。

  後座車門打開,顧南淮邁步下來。

  一周沒見的人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身形頎長挺拔,矜貴穩重。

  時微心頭一暖,一周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奔向他。

  許默腳下頓住,目光落在時微小女孩似的輕盈的腳下。

  在時微到了跟前,顧南淮長臂一撈,將她帶入懷裡,時微轉身,沖許默揮了揮手。

  顧南淮沖他頷首示意。

  許默摁了車鑰匙,跟他們告別後,坐進一輛銀色保時捷,揚長而去。

  車內,氛圍曖昧。

  時微幾乎溺斃在男人炙熱的吻裡,喉間溢出悶悶抗議,他才鬆開。大手卻由上至下,丈量她的身子,貼著她耳畔低語,說她哪兒小了,哪哪又細了。

  她伏在他肩頭,氣息久久都沒平復。

  空氣裡瀰漫著他身上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交織著絲絲高級烏木沉香。

  「明天有什麼安排?」過了一會兒,他撩開她頰邊碎發,嗓音慵懶。

  「和許默約好了,去舞團磨合雙人舞部分。」時微如實地回。

  話音剛落,他扣在她腰間的手便收緊了幾分。

  時微有點吃痛,擡眸間,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就見他下頜線繃緊,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一言不發,周遭瀰漫著一股不動聲色的壓迫感,讓她心尖兒都跟著一顫。

  「你……不高興啊?」她試探性地問。

  大概是不滿她不能陪他?

  顧南淮垂著眼皮,依舊沉默。

  他鬆開箍在她腰上的手,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的機械錶,「咔噠」一聲輕響,在靜謐的車廂裡,清晰得讓她頭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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