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191章 吃醋?

  男人的吻,暴烈又炙熱。

  半醒半睡間,時微本能地迎合,弓起身,雙手抓撓他的背,這樣的熱情勾得他愈發狂野,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時微快要溺死在這個窒息的吻裡,意識也完全清醒過來。

  指尖掐進他極具張力的背闊肌,身子劇烈地扭著,喉嚨深處發出抗議的「嗚嗚」聲,顧南淮這才鬆開她的唇。

  時微大口大口地喘息,暖黃光暈裡,雙頰潮紅,眼尾沾著濕漉漉的淚水,雙唇發腫,薄薄的皮要破不破的,殷紅嬌嫩,泛著水光。

  天鵝頸緋紅一片,胸脯起起伏伏,裡面像是有頭小鹿,頂著她的胸腔撞著他。

  顧南淮凝著她,眼底的火焰燒得更炙,額頭一滴汗落在她的胸口,沿著溝壑而下,他像頭看見紅布的蠻牛,盯著那滴水,埋了進去!

  時微還沒完全恢復正常呼吸,又疼又酥的感覺襲來,手指插進了男人的髮絲裡……

  ……

  一室曖昧。

  「顧南淮……我還要趕回京城……」時微艱難地抗拒,掐著他硬邦邦的肩頭。

  顧南淮擡起頭,明暗交錯的光影裡,英挺俊臉更顯立體深邃,墨色深濃的眼眸裡,翻湧交織著熱烈的情緒,目光盯著她側頸處的那枚紅痕。

  指腹再次摩挲了上去。

  時微偏開頭躲,下一秒,身體微微一僵。

  忽地想起車廂內,幾乎被季硯深揉進骨髓的那番糾纏,心裡說不出是怎樣的感受,隻輕輕側過頭,對上他沉肅的臉。

  分不清是吃醋,還是憤怒,還是其它……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震動。

  顧南淮翻身,坐了起來,拿過手機,起身去接電話。

  男人邊走邊拉起玄色真絲睡袍,布料遮沒了寬闊背脊數道紅痕。

  「哥,私人航班安排好了,兩小時後飛。」那頭,傳來顧南城的聲音。

  顧南淮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知道了。」

  時微仰躺在大床上,轉了轉腳踝,沒有任何不適,腳底的血泡似乎也好了,這一整天,她幾乎都在補覺休息。

  這會兒,精力總算全部恢復了,可以安心迎接天亮後的決賽。

  她爬起,下了床。

  房間裡放著她的行李箱,昨晚在台城,顧南淮讓人去她住的民宿取了過來,之後,他們來了江城。

  時微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顧南淮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邊。

  男人黑色背影高大挺拔,指間夾著香煙,煙頭積攢了一小截煙灰,升起一縷青煙。

  周身明顯籠著一層淡淡的……憂鬱。

  時微心裡微微揪了一下,走了過去。

  「想什麼呢。」她打破安靜。

  顧南淮回神,側首,微動間,煙頭的那截煙灰簌簌抖落。

  他忙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轉了身。

  時微手指摩挲脖子上那點紅痕,目光一瞬不瞬鎖著他,似笑非笑,「季硯深失控發瘋的時候,咬了我脖子,他後來又控制住了,就這樣……你介意?」

  顧南淮微微一怔。

  空氣瞬間靜默下來,兩人的目光在昏黃光暈中相觸,彷彿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

  時微心臟提了起來,腦海裡全是剛剛他兇狠吻她的畫面,唇瓣還殘留著絲絲縷縷的刺疼與酥麻。

  就在她以為他會沉默或否認時,顧南淮喉結上下重重一滾,忽地低笑了一聲。

  他上前一步,俯身逼近,溫熱的指腹輕輕撩開她頰邊的碎發,動作溫柔,眼神卻灼人。

  「介意?」他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痞笑,嗓音沙啞,「一個沒名沒分的男人,哪來的立場介意?」

  時微,「……」

  顧南淮目光沉沉,鎖著她,笑意微斂,語氣裡那點玩世不恭淡去,添了絲自嘲與鄭重:「真要論起來,該是我跟你請罪。」

  「是我沒護好你,才讓那個瘋子……有機會近你的身。」

  話音落下,他俯身,埋進她側頸裡,吸吮,啃吻,強勢得彷彿要磨滅掉那點痕迹。

  時微由著他。

  直到他變本加厲,越來越不滿足,雙唇越來越下,時微被抵在冰涼的落地玻璃上,捶打他的背抗議。

  「顧南淮,幾點了?我……我得回京城,趕不上決賽了……啊……」最後一個音節,她是顫抖著發出的。

  顧南淮額頭抵著她的肩頭,灼熱目光低垂,滿目的雪白。

  她的手緊緊揪著真絲睡袍滑到胸口的布料。

  又欲,又折磨死人。

  顧南淮喘了喘粗氣,拉回理智,直起身,幫她整理睡袍,邊道:「剛過夜間12點,兩小時後飛京城。」

  時微鬆了一口氣。

  她趕得上天亮後的決賽!

  顧南淮睨著她脖頸處,更深的紅色印記,唇角揚了揚。

  時微掙開他,「快去收拾了。」

  「我手機被那個阿笙給扔湖裡了。」邊走,邊低聲抱怨一句。

  ……

  台城,醫院。

  阿笙靠在床頭,病號服領口歪斜,露出繃帶邊緣。

  失血和高燒抽幹了他臉上的悍氣,隻剩一片虛弱的蒼白。

  他盯著窗邊季硯深沉默的背影,煩躁地要摸煙盒,才想起被那個兇巴巴的小護士沒收了,隻好作罷。

  「人給你綁來了,又心軟……」他啞著嗓子,聲音粗糲,「你到底想怎樣?」

  窗邊的男人轉過身,面色冷沉,周身氣壓卻比窗外的夜色更重。

  「阿笙,以後,你金盆洗手,娶個好女人,安個家,我的兩個馬場交給你打理。」

  阿笙一愣,心口紮了下,拔高了聲音,「怎麼,怪我挾持了那個時微?」

  季硯深走到床邊,目光落在他纏著厚厚繃帶的背上,擡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完好的肩膀。

  「別瞎想!」

  「我不要你再為我賣命,欠多了,特麼下輩子還得還!」他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

  阿笙聽出他是捨不得自己,覺得肉麻,嫌棄地瞪他,嘀咕,「還特麼以為你清醒了……」

  「我的命是你的,談不上欠不欠,就是,咱做再多,那女人也不領情,何必熱臉貼冷屁股!」他擡首,頂著挨揍的風險,沉聲道。

  季硯深,「阿笙,你忘了,是我對不起她在先。」

  阿笙是他忠肝義膽的兄弟,隻知道站在他這一頭,隻看見他的委屈,幫親不幫理。

  「得得得,反正那女人變心了,我看不出她對你還有一丁點的舊情!你也爭點氣!沒有過不去的!」阿笙心直口快,無意間又紮了季硯深的心。

  「我聽你的,金盆洗手,你也聽我的,專心搞錢,不要丟了江山!」

  季硯深點點頭,「瑞士那邊項目吃緊,我明早飛回去。」

  撂下這句,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病房。

  車內,季硯深降下車窗,任夜風湧入,卻吹散不去心頭的那股沉鬱。

  他掏手機,動作一頓,這才想起,衣袋裡還有另一部手機。

  是時微的。

  沒被阿笙扔湖裡。

  當時不想時微走,他騙了她。

  鬼使神差地,他按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他自虐似的,輸進了一串爛熟於心的、她慣用的數字。

  屏幕解鎖了。

  相冊裡,密密麻麻全是她過去兩年復健、訓練的影像記錄,滿屏的汗水與堅持,提醒他,他曾經對她的傷害。

  他快速劃過,不敢細看。

  以前她用來記錄他們婚後日常的APP早已不見。

  季硯深像個偷窺狂,打開了「備忘錄」。

  列表裡充斥著訓練計劃和心情隨筆。

  滿目的文字裡,在看到「關於季硯深」的標題時,他心臟驟然停止跳動,指尖不受控制地輕顫,點開了那條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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