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69章 季硯深!時微她早就知道你出軌了!

  看見季硯深,時微怔住。

  他剛剛應該都聽見了,知道她早就相信他真出軌了。

  時微神經繃緊。

  隻見季硯深摘了藍牙耳機,對手機話筒說了句:「先這樣。」

  而後,他朝這邊看來,目光又掃向周女士,「媽,您不是來向時微道歉的嗎?剛剛你又在刁難她什麼?」

  聞聲,時微鬆開了捏緊的雙手。

  他剛剛在打電話,沒聽見。

  周瓊芝眼神一凜。

  早上來之前,她確實對季硯深說,是來病房給時微道歉的。

  說說罷了,她一個長輩哪有給晚輩道歉的道理,何況她也沒錯!

  倒是這個時微,早知道她兒子真出軌,卻裝不知道,不吵不鬧,並不真的簡單、清高。

  話又說回來,她這樣出身的,能嫁進豪門,當然得睜隻眼閉隻眼,霸佔豪門媳婦的地位!

  周瓊芝冷冷睨了時微一眼,看向她的癡情種好兒子!

  「季硯深,你還在護著她!」

  「她根本不愛你!昨晚她都那樣了,寧願割傷自己都不讓你碰!」

  她的聲音刻薄無情,鋼針似的紮向季硯深的心窩,殺傷力如同兒時耳提面命的那句「季硯深,你爸根本不愛你,你要為自己、為媽爭口氣啊!」

  男人槽牙緊咬,深邃眼窩泛起薄薄紅意,沉聲反駁:「媽,微微她是怕!」

  倚靠著病床而坐的時微,撩了下眼皮。

  周瓊芝一愣,對上兒子篤定的目光,心口揪了下,也更氣憤。

  「季硯深!你費盡心思瞞著她出軌的事,其實人家早就知道了!人根本不在乎你,圖你的錢和地位罷了!」她撕開時微的偽裝,企圖敲醒兒子!

  時微神經再度牽緊,卻故作一副受傷的樣子,看向季硯深。

  他也正看著她,目露狐疑。

  「季硯深,媽說的是真的嗎?!」時微顫聲問。

  季硯深反應過來,「不是!」

  周瓊芝卻氣得上前一步,「時微!你還在裝!你明明知道硯深在外面不止一個女人!」

  時微臉色一白,眼眸死死盯著季硯深,一副受傷的樣子,「真的嗎?」

  季硯深雙拳緊攥,對她投以安撫的眼神,又瞪著周瓊芝,惱怒道:「媽,您能別再刺激微微嗎?!」

  他隻以為,周瓊芝是下藥都沒能讓時微同他圓房,沒轍了,不想再要這個兒媳,索性直接告訴她,他出軌了。

  而時微聽著季硯深的話,暗暗地在心裡笑了。

  隻見周瓊芝的臉色被氣成了豬肝色,惡狠狠道:「季硯深!我沒刺激她,她真的都知道了!」

  她語氣尖銳,擲地有聲,不像是撒謊。

  季硯深一震。

  不過,如果時微真知道了,以她的性子,早跟他鬧離婚了!

  她也不可能知道。

  沒證據!

  季硯深扶額,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媽,時候不早了,您早點回家休息罷,我跟微微是不可能被你拆散的。」

  話落,他背過了身,走向時微。

  時微看著他,眼角擠出淚滴,「季硯深,我到底該相信誰?」

  周瓊芝氣得捂著胸口,「季硯深!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

  季硯深閉了閉眼,頭也沒回,拿起手機,對外面的保鏢吩咐,「送老夫人回老宅。」

  很快,周瓊芝被請了出去,留下咬牙切齒的數落聲。

  病房終於安靜下來。

  季硯深面對時微蒼白沾著淚滴的臉,在床沿坐下,嗓音溫沉,「周女士對我的控制欲你是知道的,她演這麼一出,就是想拆散我們。」

  「別信她的話,經歷那麼多,你難道還不信我麼?」

  時微依然淚眼婆娑,獃獃地看著他,不說話。

  心裡卻滿是諷笑。

  季硯深見她不說話,神情冷了幾分,「你真不相信我?當眾打我兩個耳光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他又在「馴服」她!

  時微裝作一副服從的樣子,捉著他胳膊,搖著頭,滿臉討好,「我沒有,你別生氣,就是婆婆那樣子,不像是演的。」

  季硯深表情有所緩和,撫了撫她後腦勺,「她就那樣,表演型人格。」

  時微在心裡冷哼,面上點點頭。

  母子倆真是一樣的虛偽。

  這時,腿上忽地一沉。

  垂眸間,就見季硯深趴在了她的身上。

  時微愣住。

  男人臉朝下趴在她身上的被子裡,渾身重量壓著她,整個人彷彿透著一股落寞感。

  「老婆,你……愛我……」嗎?

  時微清晰地聽見他似有若無的低喃,心口揪了下,卻裝作沒聽見,別開目光。

  他又在演、賣慘,刺激她的救贖欲!

  他也配說「愛」這個字眼?

  昨天下午,她稍稍故意刺激他一下,他就立刻去找那個葉嬋了……

  她還記得他昨晚脖子上都是紅痕。

  可想而知,兩人廝混了一下午。

  指尖掐進手心的傷,時微紅了雙眼。

  說不清是傷口還是心口疼。

  但她清楚地知道一點,疼也是為了自己的愛情,曾經那一場義無反顧的奔赴。

  與他這個騙子無關。

  不知過去多久,季硯深擡起頭,清雋俊臉染笑,「餓了吧,吃飯了。」

  看起來沒事人一樣。

  時微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季硯深很快跟進來,幫她擠好牙膏。

  「之前訂的滑雪服到了,今天送到我們家裡,回頭你穿試試。」季硯深透過鏡子,看著她,興緻很好的樣子。

  時微刷著牙,敷衍地點頭,眉眼含著笑。

  他忙著帶她去瑞士滑雪,她背著他悄悄離開……

  她的那些珠寶,在經過珠寶公司鑒定後,屆時,賣出的錢,她將全部捐給慈善機構,用於資助貧困地區去。

  時微以前是芭蕾明星,代言過很多品牌,婚前就實現了財務自由,不差這筆錢。

  ……

  季硯深回到老宅,剛進門,周瓊芝將茶杯砸向他,他沒躲,一盞熱茶砸在他胸口,茶水很快沾濕白襯衫,隱約冒著熱氣。

  不必周瓊芝命令,他徑直走向蒲團,筆直跪下賠罪。

  周瓊芝走到他身側,彎腰,對著他的耳朵喝:「季硯深!那時微她就是知道了,她在裝不知道!你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你才相信你媽是吧?」

  季硯深面無表情,「媽,她裝不知道,說明她捨不得離開我。」

  周瓊芝一噎,轉瞬恨鐵不成鋼,「季硯深,你圖什麼!從小到大,你事事聽我的,順著我,唯獨娶這個時微——你非要跟我對著幹!」

  季硯深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任她怎麼說,都沒回應半句。

  「她就是圖你的錢和季太太的身份地位!她不愛你!」周瓊芝拿他沒轍,出門前,對他的背影咬牙切齒。

  那意思,彷彿是他不配得到愛。

  季硯深唇角勾起一絲蔑笑。

  他也不需要。

  ……

  時微離婚後要去京城發展,何蔓也準備將工作室搬去京城。

  她工作室是季氏的辦公樓,不方便再繼續租下去。

  時微跟她一起打包收拾的時候,接到季硯深的電話。

  「老婆,我忽然想起,我們之前處於離婚冷靜期,民政局那邊一直沒取消,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下午過去把取消手續辦了。」

  聞聲,時微頭皮發麻。

  他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事?

  距離冷靜期結束,隻剩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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