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92章 她聯合顧南淮對付他!

  季硯深心尖刺疼一下,轉瞬燒起熾烈怒火,他咬牙切齒,「時微,你真敢發出去。」

  男人周身瀰漫起強勢的迫壓感。

  指腹不停摩挲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時微一臉倨傲,諷刺,「你第一天認識我?」

  剛剛他受傷的樣子,不過是她的錯覺罷了。

  他這樣的自戀狂,字典裡就沒有「受傷」二字,有也是故意賣慘的表演,此刻,他的怒火不過是自戀受損罷了。

  獵物脫離了獵人的掌控,還反咬一口,是他無法容忍的。

  季硯深黑眸上上下下打量她,鼻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極冷,「是好樣的,相識七年,一年夫妻,你卻真要我身敗名裂!」

  時嶼上前護在時微的跟前,「你丫活他媽該!」

  「我姐為你傷了最寶貴的腳,你他媽是怎麼對她的?」

  季硯深一臉淡漠,沒搭話。

  他在一旁座椅裡落座,長腿交疊,掏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嘴角,黑眸掠著低頭看著手機發愣的時微。

  時微第三次點擊發送視頻,明明成功發送了,再點開,主頁裡什麼都沒有,緊接著收到微博後台私信:根據相關法律法規,您發的視頻裡有違法內容,我們做了刪除處理。

  視頻,她稍稍打碼發出去,依然沒用。

  不僅這一個平台,其它平台都將她的視頻和諧了!

  時微下意識地看向季硯深。

  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那,略歪著頭點著煙,清雋瘦削的俊臉。

  他吸了一口煙,長臂後伸,搭在椅背,朝這邊看過來,嘴角染著不羈笑意。

  四目相接,他眼神挑釁。

  時微攥緊了手機。

  她明白,季硯深這是提前跟相關部門打過招呼了,有關他的不雅視頻,一律作屏蔽處理!

  時嶼沒刷到時微發的視頻,看向她時,就見她死盯著一身傲慢的季硯深。

  「時微,你得慶幸視頻被屏蔽了,你若真發出去,就是斷了好幾位大佬的財路,他們想弄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季硯深睨著她,語氣幽幽。

  時嶼這才反應過來,大步衝上前要揍他,季硯深的保鏢及時上前攔住他。

  周奕上前來,訓練有素,提醒他,「時總,您別衝動,這裡都是攝像頭。」

  時嶼無法冷靜,揪著保鏢的西服衣襟就揍去。

  時微上前拉住他,勸他冷靜,也將他護在了身後,她居高臨下瞪視坐著的季硯深。

  「季硯深,我不信你能隻手遮天,這份視頻我大可以給你的對手們各發一份,讓他們掰倒你!」

  季硯深彈了彈煙灰,神情倨傲,完全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的樣兒,目光從頭到腳審視著她。

  「時微,你性恐懼、還成了個跛子,我從沒嫌棄過你,包容你,等你治好病,你卻不知好歹。」

  言下之意,他沒嫌棄她性冷無趣、殘疾,她卻嫌棄他出軌。

  時嶼氣瘋,又要上前。

  時微先於他,狠狠將文件袋砸上季硯深那張狂妄自大的臉!

  男人扭頭閃躲,文件袋「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季硯深!說白了,你他媽還是在嫌棄我姐,她是為了你受的傷!你他媽婚前信誓旦旦說不在乎!」時嶼惡狠狠地沖他爆粗反駁。

  季硯深指腹輕輕摩挲吃痛的臉頰,睨著時微,「乖乖回家,你還是季太太,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以後,時嶼依然是年輕有為、名聲赫赫的建築設計師。」

  男人語氣淡淡,每句話卻都透著十足的傲慢,彷彿他叫她回家是對她和時嶼的施捨。

  時嶼惱羞成怒,「我不稀罕!」

  時微冷笑,「季硯深,你等著我的離婚起訴狀!」

  懶得跟他多廢話一句,轉身拉著時嶼就走。

  季硯深睨著她毫不留念的背影,槽牙緊咬,徒手揉滅半截香煙,驀地站起,「時微,我看哪個離婚律師敢接你的離婚案!」

  時微腳步一頓,心口一緊。

  這時,一道高大身影從民政局大廳角落的屏風後走出,顧南淮邁著沉穩的步伐,朝這邊走來。

  西裝筆挺,打著領帶,矜貴穩重,頂著一張極具殺傷力的英氣俊臉。

  大廳內響起他的腳步聲,每一下都踏在時微的心口。

  她怔怔地看著他。

  看見顧南淮,季硯深捏緊了手心裡的香煙碎屑,嘴角的冷笑藏著毒針。

  此刻,男人在時微跟前站定,目光落向他這邊,溫沉磁性的嗓音,擲地有聲,「她的離婚案,我接。」

  時微一怔。

  兩個男人的目光,隔空相觸。

  顧南淮深邃的眼眸裡交織著輕蔑、挑釁以及勢在必得的自信!

  季硯深薄唇緊抿,指腹用力摩挲婚戒,胸口的起伏暴露了他此刻視顧南淮為眼中釘的恨意!

  時微也看向他,「季硯深,顧師哥現在是我的離婚律師,稍後,我會委託他,給你發送律師函!」

  安靜的大廳內,時微與顧南淮並肩而立,隔空與季硯深對峙。

  劍拔弩張。

  他的妻子,他最親的人,聯合別的男人,一起對付他!

  季硯深看著他們幾乎貼在一起的胳膊,腦海浮現起他的父親耐心教著小男孩滑雪的畫面,情緒幾乎到了失控的臨界點!

  穹頂大燈下,他漆黑深眸閃爍著碎光,唇角卻翹起高傲的弧度,深深睨了他們一眼,他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時微移開目光,看向顧南淮,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時嶼給他遞煙,「淮哥,我替我姐謝謝你。」

  說話間,時嶼的嗓音發顫,大手發抖。

  季硯深幫他買獎的事,對他的衝擊很大,比誣陷他還要叫他難受。

  顧南淮接過香煙,鼓勵他,「時嶼,有著青山在,以後你再從頭證明自己便是!當下你要和季硯深完全切割。」

  「青山」,指的是他的設計才華。

  「我注意過你的作品——央美南校區的美術館,不論是中式美學還是設計理念,都是一流,季硯深就是沒有暗箱操作,你也有獲獎的資格!」

  時嶼胸腔一震,對上顧南淮賞識的目光,26歲的大小夥,眼眸裡閃爍著淚光。

  這就是顧南淮與季硯深的區別。

  一個真心欣賞他、相信他的才華,一個自以為是的「幫」他,嘴上還打著「為你好」的口號,本質是否定了他的獨立人格與能力。

  時微也很是觸動。

  跟前的顧南淮,高山一般,穩重、寬廣。

  她為時嶼鄭重地向他說了聲:「謝謝。」

  三人一起出了民政局。

  一輛邁巴赫停在馬路邊。

  季硯深拉開車門上去,坐進改裝的車廂沙發內,對面的周京辭翹著二郎腿,下頜微仰,氣質矜貴又散漫。

  他打量著對面的季硯深,「季哥,老爺子讓我轉告你,不要因小失大。」

  「英雄難過美人關,兒女情長對你這樣的商界梟雄而言,是大忌。」

  季硯深扯掉領帶,拿起冰桶裡的威士忌,為自己倒了一杯。

  正要端起,被周京辭攔著,「頭孢就酒,說走就走啊大哥!」

  季硯深肺炎,每天都在用頭孢消炎。

  搪開周京辭的阻攔,季硯深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兒女情長……不至於。」

  周京辭挑眉,隻覺他的心思難以捉摸。

  「嫂子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你如了她的願,痛快離婚,該給的補償給足了,她也不會多為難你,何必這樣鬧大。」

  「這次能幫你壓下,下次可不一定,再者,顧南淮也摻和進來了。」

  「老爺子說了,和氣生財,引禍上身的事兒,是給自個兒挖墳坑。」

  季硯深眼皮一撩,沒說話,繼續點著煙。

  周京辭語氣沉了幾分:「老爺子的建議,你把這個婚……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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