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57章 離婚不變,我去京城

  因為她「捉姦」害他陷入出軌醜聞,她自責愧疚,他看似尊重、體貼她,爽快答應離婚,陷入更被動的境地,加深她的愧疚感,之後澄清聯姻緋聞,公開宣誓,讓她為他的深情感動,心疼他為愛放棄一切,主動回頭找他……

  這是他布的局。

  她像顆棋子,每走一步都受他的無形操控。

  時微緊緊抓著提籃把手,透過花葉縫隙,怔怔看著涼亭裡,泰然自若泡著茶的季硯深,一時間,難以相信他對自己用了這麼深的心機。

  砸抽屜拿結婚證的深情破碎感、陷入緋聞裡的抑鬱消沉、當眾宣誓她是唯愛的篤定、她回頭後,這幾天的溫柔陪伴……

  難道,這些真的隻是他的表演?

  涼亭內,季硯深並不贊同顧南淮的話,慢條斯理倒掉第一泡茶葉水,冷白俊臉染笑。

  「老顧,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我是順水推舟對付了老太爺,但對時微怎麼談得上是算計、操控?」

  顧南淮撩了下眼皮。

  季硯深繼續倒水,「時微跟我鬧離婚,我傷心、難過,發布會上每句話也都是發自肺腑,我這輩子就隻娶她這一個妻子。」

  「我對她,從來都是真情實意,我想挽回她,用點苦肉計、善意的謊言,無可厚非。」

  顧南淮眉目鋒銳,一針見血,「你這分明是利用她的愧疚感,道德綁架她!」

  時微猛然一驚。

  涼亭內,季硯深依然處變不驚,底氣十足,「老顧,時微她這是愛我、捨不得我才肯主動回來找我。」

  「這叫情感拉扯,她如果不愛我,我怎麼拉,她都不會心軟。」

  顧南淮喝茶的動作一頓,腦海驀地浮現起時微之前開門時,笑盈盈的模樣。

  時微也茫茫然地轉身。

  她確實放不下他,可這種「放不下」又是他給她造的假像。

  「老季,時微是藝術家,性子純粹,小時候還受過創傷,你別辜負她。」

  「無風不起浪,那個姓蘇的女孩,你們不簡單吧?」他接觸過季硯深緋聞案的辦案民警,對方那天跟他說了句模糊不清的話,「這是季總的家務事,咱們不好管。」

  時微剛要走開,顧南淮的聲音又傳來。

  單薄的身形狠狠定住。

  季硯深捏緊茶杯,眼角的餘光瞥向木繡球後,隱隱還可見時微那米白的身影。

  男人擡起下頜,一臉坦蕩,「喲,現在律師也信口雌黃了?」

  言下之意,沒憑沒據、張口就來。

  顧南淮背倚著椅背,眯著眼皮睨著他,反問:「沒證據,不代表一定沒發生,不是?」

  聞聲,木繡球後的時微,身形晃了晃。

  過去的那些蛛絲馬跡,又開始陰魂不散,纏繞心頭……

  季硯深把玩著打火機,一臉不羈,「清者自清,懶得跟你掰扯,不過,你丫能盼著點兒我和時微的好嗎?」

  「老實說,是不是還戀著她……當初——」

  時微沒再聽下去,悄悄走開。

  顧南淮打斷季硯深,「你別轉移矛盾,我真心奉勸你一句,別傷害她。」

  「還有,她打小獨立自強,靠跳舞實現自我價值、人格獨立,你別想著把她變成菟絲花,她該堅持自己的事業。」

  說話間,他注視著那一牆的爬藤白玫瑰。

  腦海中,卻是另一種直立、孤傲,屹立風雨裡,依然倔強昂首的白色玫瑰。

  時微原本是那樣的。

  季硯深越聽越惱火,「叮」的一聲點著打火機,「老顧,她是我老婆,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顧南淮輕哼一聲,拿過公文包,從裡面掏出文件,朝他面前一放,「董事會的交代,我帶到了,告辭。」

  「不送。」季硯深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淡淡道。

  ……

  外面傳來汽車引擎聲,時微明白,是顧南淮走了。

  沒留下吃午飯,應該是和季硯深不歡而散。

  她坐在床沿,一件件地疊衣服,地上放著敞開的行李箱。

  季硯深帶著一身煙味進她卧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男人嘴角抽了抽,明知故問:「季太太,你幹嘛呢?你師哥走了,怎麼也不下去送送。」

  時微沒有擡頭,素手撫平白T恤褶皺,「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季硯深,我們還是繼續分開,等20天後,辦離婚。」

  「我一會回江城,過兩天去京城,應聘國家芭蕾舞團。」

  季硯深指腹輕輕摩挲無名指婚戒,臉色陰沉,「時微,你也認為我是在算計你?」

  時微苦笑,擡起頭,仔細端詳立在窗口的男人,「你精心布局,拿捏我的心理,引著我走進你的陷阱,不是算計是什麼?跟對你爺爺,對商場上的那些對手,有什麼區別?季硯深,我們是夫妻!」

  「我現在甚至懷疑,蘇暖暖是不是你的幫兇,她本來口口聲聲說有你出軌證據的,為什麼臨時改口?」

  季硯深面色一沉,雙拳緊攥發出清脆的骨骼聲響,周身籠著一層陰鬱,咬牙切齒,「顧南淮一句沒憑沒據的話,你就相信他了?」

  「他當初捨棄你,不告而別六年,一回來三兩句話就讓你對他深信不疑,懷疑我這個丈夫,這就是白月光的殺傷力?」

  時微一愣,轉瞬冷靜反駁,「你別混淆邏輯,前提是你之前確實在算計我!」

  季硯深到她跟前,扣著她下巴,「一次次捉姦、冤枉我的事,你是又忘了,非要我提醒你?」

  「時微,在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把我當你最親的人?為什麼顧南淮、背叛你的蘇暖暖,說的話你都能信,就是不信我?」男人滿眼受傷。

  時微深吸一口氣,「我拿不出實錘的證據,你就總是這樣,倒打我一耙。」

  季硯深冷笑,「所以,你心裡就是認定我出軌了。」

  「我還能說什麼?」

  話落,他鬆開她,背過身。

  時微看著他落寞、陰鬱的背影,一時間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以退為進」。

  她捏了捏雙手,狠下心來,平靜道:「我沒辦法完全信任你了,所以,還是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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