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12章 「我沒背叛你。」

  季硯深明顯一震,反問:「我的扣子,掉在了你們舞團的女更衣室?」

  話落,他借著頂燈再度打量這枚袖扣,「不可能是我的。」

  「昨晚我摘的是兩枚,掉在了衣帽間,你是知道的。」他語氣篤定。

  時微眼神更加鋒銳,「你昨晚就在跟我撒謊。」

  季硯深眼皮微眯,注視著她,又掃了眼指尖的扣子,額角的青筋抽了抽,輕嗤一聲,「季太太,你前面提那個蘇暖暖,現在又說扣子,該不是以為,我跟她……?」

  男人漆黑深眸閃過一絲苦澀,喉結上下滑動。

  時微一時分不清,他究竟是演技太好,還是真的被冤枉了。

  但扣子就是實實在在的證據。

  「不會嗎?」她反問。

  季硯深雙唇一抿,扭頭看向車窗外。

  像是在生氣。

  時微後腦勺靠向椅背,喉嚨像是慢慢澆築進了水泥,硬邦邦的疼。

  她多希望,他不是在演戲,隻是虛驚一場。

  車廂內,一片死寂。

  隔了一會兒,季硯深嘆了一口氣,擡起胳膊要摟她,時微冷淡避開。

  男人貼近她,嗓音溫柔誠懇,「老婆,怪我不好,沒有給足你安全感。」

  時微蹙眉。

  他還是不承認。

  她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嗓音暗啞,「季硯深,我跟你說過,如果忍受不了無性的婚姻或是變心了,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放手成全,我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背叛。」

  婚禮上,他對她的誓言猶在耳畔:微微,這輩子除非我死,否則,永不背叛你。

  時微眼眶一熱,視線模糊,外面的街景變得光怪陸離。

  一簇簇路燈照亮季硯深冷肅的俊臉,他開口,擲地有聲,「我沒背叛你。」

  「那個蘇暖暖膈應你了,是麼?我封殺她,以後不許她踏入江城半步。」

  時微皺眉,轉過臉。

  他這是向她證明,他和蘇暖暖之間是清白的嗎?

  見他已經撥通了助理周奕的電話,時微才相信,他是要動真格。

  她攔住他,「季硯深,你別幹涉我工作上的事。」

  季硯深不肯放棄,看著她,對峙幾秒後,他到底是掛了電話。

  時微再次看向車窗外。

  男人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手,她要縮回,他強勢地與她十指緊扣,嗓音溫沉,「老婆,你小時候受過那麼深的傷,練舞吃了那麼多苦,還為我傷了一隻腳,我怎麼捨得讓你受丁點兒的委屈?」

  時微鼻尖一酸,沒有回他。

  那麼多的疑點,她不願無腦相信他。

  下車的時候,她拒絕被他抱,季硯深很是包容她,耐心地哄著她,讓她別亂動,他去拿輪椅。

  時微沒動。

  見她被季硯深推著進門,梅姐關心地詢問了幾句,連忙要去給他們盛飯菜。

  時微,「梅姐,我沒胃口,你扶我上樓休息。」

  梅姐明顯感覺他們之間氣氛不對,沒敢吱聲,隻默默去扶時微。

  季硯深俯身將剎車拉上,沒碰她。

  回到卧室,時微折騰出一身汗,疲憊地靠在貴妃椅裡休息,梅姐細心地幫她墊高受傷的腳踝。

  在時微眼裡,梅姐算是她的人。

  當初,婆婆周瓊芝從梅姐嘴裡套話,得知她和季硯深婚後一直分房睡後,梅姐轉臉就把這事告訴了她。

  梅姐又為她蓋上一條毛毯。

  時微,「梅姐,你別管我了,我也想靜一靜。」

  梅姐走到門口,想起什麼,連忙掏口袋,「對了,微微,你早上交代我吸塵的時候注意著點兒,我還真吸到先生的袖扣了。」

  「你看,是這枚吧?」

  時微驀地睜開雙眼,坐直身體。

  梅姐遞上的寶石袖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邊緣有細微劃痕,這枚確實也像季硯深日常佩戴的舊物。

  鉑金鑲嵌著深藍寶石,背後印有英文Logo。

  那麼,更衣室那枚,隻是同款,真不是季硯深掉落的……

  時微心裡像是被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雜陳。

  她真冤枉了季硯深?

  不然呢,難道是梅姐幫他作假,這枚扣子是冒充的?

  心裡有兩道聲音在吵架。

  時微雙臂抱胸,一個人冷靜了很久後,準備去找季硯深說這事。

  這時,卧室的門被敲響。

  季硯深端著托盤進來,後腳帶上房門,隨著走近,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飄來。

  時微忽地就餓了。

  男人白襯衫領口微敞兩粒扣子,鐵灰色西服馬甲束著他勁瘦窄腰,腰下,放眼都是一雙大長腿。

  長腿幾步就到了這邊。

  時微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皮,「梅姐找到袖扣了。」

  季硯深俯身放下托盤,站在一旁,垂眸睨著她,不說話。

  氣氛微妙。

  時微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氣,擡起眼眸。

  燈光下,男人清雋的俊臉沒什麼表情,看似有點冷。

  「對不起。」

  季硯深依舊不說話,一臉高冷。

  時微想起自己之前不聽他的解釋,一口咬定他出軌了,尋思著他一定是很生氣的,撐著貴妃椅坐起,剛要站起,右腳踝刺痛,單薄的身體就要倒下。

  季硯深扣著她的腰,穩住她。

  時微沒有掙開,仰視著他,滿眼懇切,「季先生,對不起啊,你別生氣。」

  季硯深終於揚唇,眉眼含笑,輕輕捏住她瘦削的臉頰,「我敢生時老師的氣麼?敢麼?」

  一副狀似無奈又寵溺的口吻。

  時微心窩一暖,眼尾泛起紅意,感動於他的包容。

  車上時,他甚至說,是他沒給夠她安全感。

  或許,是她真的對感情沒安全感,才會這麼敏感吧?

  好一會兒,季硯深鬆開她,「面快坨了,吃飯。」

  兩人都坐下,他戴上一次性手套,體貼地為她剝蝦。

  吃過飯,又照顧她到躺下,才離開。

  時微在家歇了幾天,腳踝完全消腫後,她繼續去舞團上班。

  周一,時微剛進舞團,就見主樓大廳搭著腳手架,幾名工人師傅正在上面貼巨幅海報。

  海報上的人,是蘇暖暖。

  而自己的海報掉落在地上,被人踩出很多腳印。

  「時老師,你還不知道吧,蘇暖暖現在是咱舞團首席了。」路過的保潔阿姨,對她說道。

  時微挑眉。

  她還真不知道。

  再者,今年的首席評定工作還沒開始。

  保潔湊近她身邊,壓低聲音說:「是她男朋友幫她走了關係。」

  時微忽地想起蘇暖暖那晚挑釁自己的話。

  「時老師,你曉得蘇暖暖男朋友的背景哇?」保潔阿姨拄著拖把柄,看著時微,「那天,我在更衣室外哦,看到他了,他跟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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