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226章 裝瘋

  就在盛若嵐就要說出「私生女」三個字時,陸晚猛地掙脫女警的鉗制,撲通一下重重跪倒在地!

  「咚!」

  她的額頭狠狠撞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悶響。

  「我錯了!舅舅、爸爸、媽咪……我說實話!」她再擡頭時,已是淚流滿面,額上一個紫紅的腫包觸目驚心。

  「我當時……我看見外婆突然變成了網上那個要殺我的黑粉!她要掐死我,我才推了她一下……」

  她聲音顫抖,一雙大眼驚恐地環顧四周,彷彿真的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她、她滾下去才變回外婆的樣子……我嚇壞了,就跑出去叫人……」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她突然抱頭尖叫,對女警嘶喊,「你們快把我抓走!關起來!」

  所有人都被她這突然瘋癲的樣子懵住。

  盛若嵐轉瞬明白過來,「陸晚!你是在——」

  就在這時,陸晚突然爬起,眼神怨毒得像是變了一個人,朝著她這邊衝來。

  陸晚被銬住的雙手從盛若嵐頭頂掠過,銀鏈子向後一勒,死死卡住了她的脖頸,瞬間完成挾持。

  「陸晚!」盛若嵐驚得魂飛魄散,「你,你做什麼!」

  「放下人質!」女警瞬間拔槍,厲聲警告。

  陸鎮宏和盛銘征也都一震。

  陸晚手臂死死勒緊,聲音變得粗嘎怪異,在盛若嵐耳邊嘶吼:「你就是陸晚的親媽?!我要殺了你!就是你生了這個禍害,處處害我們時微——」

  盛若嵐被勒得幾乎窒息。

  「陸晚!你發的什麼瘋?!」陸鎮宏又驚又怒,一時竟分不出她是真是假。

  盛銘征握著拳頭,下頜線繃緊,朝剛聞聲下樓的盛柏年遞去一個淩厲的眼神。

  這時,陸晚嘴唇緊貼盛若嵐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冷冷吐出威脅:

  「忍了二十多年,說出去,讓人戳你的脊梁骨,讚美你是有氣量的大婆麼?」

  聞言,盛若嵐杏眼圓睜。

  她果然是在裝瘋!

  陸晚繼續威脅,「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接下來該怎麼做,媽咪,你比我懂。」

  盛若嵐額角青筋暴起,正要開口,隻聽她又道:

  「隻有我是精神病,你娘家人才能諒解,你才不是盛家的罪人,顧南淮也沒理由對付陸家,除非,你真想陸家破產。」

  話音未落,盛柏年已經悄聲逼近了她!

  趁陸晚不注意,手掌扣住她勒緊的手腕,猛地反向一擰!

  「呃!」陸晚痛呼一聲,手臂力道驟然鬆懈。

  盛柏年手臂一攬,將盛若嵐帶向自己身後,另一隻手已格開陸晚。

  兩名女警迅速上前,將仍在嘶喊的陸晚制住。

  很快,陸晚被帶了出去。

  客廳裡隻剩下盛若嵐壓抑的咳嗽聲。

  她坐在沙發裡,上身俯趴,手指撫著脖頸,那裡一片紅痕。

  盛柏年倒來一杯溫水,在她跟前半蹲下,舉止斯文妥帖,「姑,喝點水。」

  盛若嵐接過,喝了兩口,靠近沙發裡閉上眼睛,片刻後,又睜開。

  眼底先前的驚怒已褪,隻剩下一點疲憊。

  她轉向正抽煙的盛銘征,聲音有些啞:「大哥,晚晚她……怕是真瘋了。上次自殺,就是徵兆。」

  盛銘征看著她,目光一沉,彈了彈煙灰,「你的意思是,她推老太太下樓,是病發?」

  陸鎮宏一愣,轉瞬眸色一閃,接她的話,「混丫頭,從小到大就屬她最好強,自打輸了比賽後,就受了刺激……回頭安排做個精神鑒定吧。」

  盛若嵐明白,陸鎮宏也是在幫陸晚,憋屈得魂兒都顫了下,她終是低下了頭,雙手捂著臉,喉嚨深處發出低鳴。

  「哥啊……我沒教育好孩子……對不起咱媽啊……造孽啊……」家族的體面,二十多年的隱忍,陸家的生意……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縛住。

  隻能對不起還躺在ICU的老母親。

  ……

  夜色沉寂。

  車廂內,盛柏年為父親打火點煙,「周姨叮囑過,讓您少抽。」

  他口中的「周姨」是盛銘征的續弦。

  盛銘征就著兒子的手深吸一口,眉間深刻的紋路在火光中一閃。

  「戒不了,東部戰區搞對抗演習,連著熬了半個月大夜,全指著這個提神。」他吐出一道筆直的煙線,話鋒轉回正事,「你跟你姑家走動多。」

  「說說那陸晚,是真瘋還是裝瘋?」

  盛柏年收回手,姿態鬆弛地靠回真皮座椅,目光掠過窗外流動的霓虹。

  「自殺進醫院,是真的。」說話間,看向父親,「但今晚……」

  「演技拙劣,用力過猛。」他嘴角微扯。

  盛銘征重重哼了一聲,「你姑的態度,你看明白沒有?」

  「看明白了。」盛柏年聲音沉靜,眸底卻是一片冰冷的瞭然,「她選了陸家,選了體面。在她心裡,陸家的穩定和臉面,重過奶奶的公道。」

  盛銘征沒說話,側臉在光影中綳成一道冷硬的線。

  周身氣場冷肅。

  半晌,他才沉聲道:「她這是在拿你奶奶的命,換她陸家的太平。」

  盛柏年緩緩道:「她終究是陸家的當家主母。」

  「哼,主母。」盛銘征的指節捏得發白,「她忘了自己首先姓盛!」

  他沉默片刻,再開口時,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冷酷與決斷:

  「陸家的事,到此為止。在你奶奶醒來之前,盛家,沒有這個女兒。」

  言下之意,盛家將暫停一切對陸家的政治與資源支持。

  盛柏年點頭,黑眸閃過一抹銳利的光,「明白。」

  「看來,樓梯間的真相,隻在等奶奶醒來,才能水落石出了。」末了,他又補充一句。

  陸家,盛若嵐對陸鎮宏耳提面命,「精神鑒定,必須讓那小賤人的親媽去安排,不準你摻和進去!」

  「陸鎮宏!我今晚的一切憋屈,昧著良心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們陸家!」

  陸鎮宏焦頭爛額,「是、是、是!我不參與!」

  「一直以來,我也沒管過陸晚不是?這回都是那鄭文珊助紂為虐!」

  盛若嵐恨恨瞪他一眼,沒再理他,去房間簡單洗漱後,半夜,趕去了醫院,守在ICU外。

  ……

  顧南淮一覺醒來,後腦勺像是灌了鉛,昏沉發悶。

  他下意識探手摸向身邊,床鋪另一側空空蕩蕩,早已涼透。

  手機屏幕顯示,周一,九點。

  這個時間,兢兢業業的時老師早就到訓練基地了。

  他咽了下幹得發痛的喉嚨,撐著手臂坐起身,額頭的溫度似乎還有點燙。

  顧南淮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卧室,去倒水。

  卻聞到一股清甜的米香,從廚房方向幽幽飄來。

  他腳步一頓,循著香氣望去。

  磨砂玻璃門後,一道纖細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守在竈台前,微微低著頭,專註地攪動著鍋裡的粥。

  腳底下,蹲著橘黃的一大團。

  畫面和諧溫馨。

  她沒走。

  顧南淮喉結滾了滾,胸腔翻湧著一股熱流,信步走了進去。

  到了近前,沒容時微轉身,他從她身後擁住了她,微燙的臉埋進她後頸,蹭了蹭,用力吸吮她的體香。

  時微心尖一悸,下一秒,後頸傳來溫熱的濕濡感。

  顧南淮齒尖輕輕咬著她凸起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往她衣領裡鑽,刺激得她又癢又酥,聲音微顫,「別鬧……你又起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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