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164章 爭寵

  倒時差就夠累了,還不聽勸喝了那麼多酒,時微著實有點氣他。

  他沒離開一點,反而貼得更緊,全身的重量擠壓著她,迫得人喘不上氣。

  時微想要掙開一點,沒好氣地叫他大名,「顧、南、淮……」

  扭動間,兩人嚴絲合縫,卡在一起,男人喉嚨深處發出性感悶哼,她一抖,尾音都沒了氣力……

  兩人全都僵住,四目相撞。

  氣溫陡然攀高。

  時微忘記了呼吸,紅唇微張,他灼灼目光下,脖頸迅速攀上紅意,沿著耳根一路燒到臉頰。

  酒精、慾望燒了理智,顧南淮濃黑深眸緊緊盯著她,往事一幕幕……

  半山腰雨中她的白皙腳踝;霍家儲物間的緊貼;江城老宅差點失控的吻;無數次的冷水澡……

  男人下頜繃緊,對她的渴望幾乎到了臨界點,下一秒,他雙手扣著她纖細腰肢,輕鬆將她提起,幾大步到了門口。

  「開、門。」他在她身後,捉起她右手,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壓抑到極限,他低沉嗓音裡甚至能聽出粗暴,時微心跳擂鼓,指尖無力地蜷著,顧南淮迫不及待,捉著她大拇指摁上指紋鎖。

  「嘶——」的一聲。

  門開。

  「歡迎回家!」

  剛進門,男人朝後一踢,帶上門闆,甚至來不及開燈,摸著黑,將時微抱在了玄關櫃上。

  昏暗裡,響起曖昧的喘息、窸窸窣窣的衣料聲,及皮帶扣的清脆聲。

  時微頭皮一緊,指尖掐進他手腕。

  男人貼她耳畔,沙啞磁性的嗓音帶著誘哄,「緊張?」

  她沒吱聲。

  「怕對我負責?」顧南淮吮了下她的耳珠,又問。

  時微顫了下,腦子一團漿糊,哪還答得上來。

  顧南淮貼她耳邊,說了句很是下流的話。

  她在他懷裡軟得不像話,他抱起她,直奔卧室的方向,隻是沒走幾步,「喵嗚!」一聲慘叫。

  顧南淮踩到了來福的尾巴!

  時微大驚,擔憂道:「福寶怎麼了?!」

  顧南淮放下她,開燈,就見來福尾巴高高豎起,全身炸了毛,兇巴巴地哈氣。

  「小東西,還敢兇!」顧南淮咬了咬槽牙,俯身,「過來,你爹看看踩著沒有?」

  時微拉起禮服半邊肩帶,也上前去,心疼道:「踩著哪了?」

  顧南淮,「尾巴。」

  來福瞬間順了毛,朝著時微跑去,發出「喵喵喵」夾子音,身子不停蹭著她小腿。

  時微蹲下身,指尖輕柔地梳理過來福的背毛,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是爸爸不小心,我們福寶受委屈了。」

  顧南淮舌尖抵了抵腮幫,慢條斯理「咔噠」一聲系好皮帶扣,動作間,襯衫下擺微皺,隱約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線條。

  他側頭睨著地上的時微和胖橘,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哼笑,唇角勾著痞氣,「……我還委屈呢,小東西,差點要了你爹的命!」

  時微仰頭看他,撞進又野又怨的眼神裡,聽著他混不吝的話,視線掠過他說話時滾動的喉結和那截勁腰,再往下……無意識地,輕輕咽了一下。

  「……就福寶委屈。」她嘀咕一句,「你該。」

  顧南淮,「……」

  他看著時微抱著大胖橘去了陽台,不停地柔聲安撫,心裡酸溜溜的。

  ……

  時微安撫好來福,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見顧南淮仰靠在沙發裡。

  他一條手臂搭在額頭上,擋住了頂燈刺眼的光線,略帶著疲憊的樣子。

  「顧南淮,你早點上樓休息了。」她上前去勸。

  顧南淮手臂微微移開一點,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微微,我頭疼。」

  男人嗓音委屈,像條討要關心的大狼狗。

  時微腳步一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人剛才在玄關還又野又兇,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剝的架勢,這會兒倒知道裝可憐了。

  可長時間飛行缺覺,加上酒精刺激,他眼底泛著紅血絲,臉頰脖頸都透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難受的樣子倒也不全是裝的。

  時微心裡那點氣,到底沒抵過絲絲縷縷漫上來的心疼。

  她轉身去廚房調了杯溫熱的蜂蜜檸檬水回來,扶著他坐起,「把這個喝了,能舒服點。」

  顧南淮就著她的手,乖順地喝了大半杯。

  溫熱的甜水滑過喉嚨,緩解了部分灼燒感。

  剛被放回沙發靠枕,他沒幾秒就又滑躺下去,腦袋枕上她的腿,重量沉沉地壓下來。

  時微唇角微揚。

  指尖隨即按上他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閉眼,睡覺。」

  顧南淮聽話地閉上雙眼,吮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享受著她指尖不輕不重摁揉,喉嚨裡溢出滿足的輕嘆。

  許是太累了,沒過多久,他呼吸變得沉緩均勻,發出極輕微的鼾聲。

  時微借著柔和的燈光,低頭仔細打量他的睡顏。

  男人褪去了清醒時的所有鋒芒和稜角,眉宇間隻剩下倦意和平靜。

  她看著看著,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不一會兒,腦海驀地閃過幾個畫面:孟婉容親昵地挽著陸晚現身晚宴,以及,當顧南淮當眾宣告追求她時,那位貴婦人投向自己的怨恨眼神。

  時微心口刺了下,唇角的愉悅一點點淡了下去。

  她怔忪地看著某一點,不由得想起前任婆婆。

  周瓊芝偽善,一慣用軟刀子紮她。

  而這位孟女士,強勢、傲慢,連那層偽善的皮都懶得披,她也不用軟刀子,因為她自己就是規矩,她的否定就是最直接的刀。

  一個笑裡藏針,殺人於無形;一個勢大力沉,碾人於當場。

  都是從骨子裡看不上她。

  時微眉心皺了下,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很快回到了當下。

  未來的事,想多了,都是徒增煩惱。

  她為顧南淮蓋上毛毯。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見來福那胖乎乎的身子,蹲在顧南淮的側腰裡,小傢夥閉著眼,發出呼嚕聲,她寵溺地翹起唇角。

  關了燈,回到卧室,剛準備躺下,手機屏幕亮起。

  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沒有歸屬地。

  時微坐下,接聽:「你好。」

  那頭的人,遲遲沒說話……隻傳來隱約熟悉的氣息聲。

  時微捏緊了手機,臉色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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