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花家父母的過往
錦天這麼想著,也就問出了口。
花如魚一愣,問:「怎麼想著問我父母的事情了?」
「都和你結婚了,想著也得盡量多的了解一下家裡才是,你說呢?七七。」
花如魚低著頭洗衣服,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稱呼,怎麼到了他嘴裡,最後都那麼曖昧不清的!
錦天久久沒得聽到回應,他又叫了一句:「七七?想什麼呢?」這句就正常了。
花如魚說:「沒有什麼。在想怎麼和你說。聽我爸說說,他是在去我師公家的路上,撿到的我媽媽。
那次他走的是山路,因為山路近。那天是下了工後,天都黑了。原本我爸爸學木工手藝,花家人都是不同意的,他隻好在下工後的時間裡去我師公家學。
那時候他已經學了好幾年了,有時候跟著師公做活計,有時候自己接一些活計,那天是接到一個新的活計,不確定一些工藝,去找我師公請教的。
那天是月初,天黑林密,我爸爸走在山路上,是被昏迷中的我媽媽拌了一下,前傾著摔到前面去的。
因為走慣了那段路,熟悉的很,就放鬆了很多警惕,才沒有注意到我媽媽。
他起身後,回身才發現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女孩,頭部受傷,滿臉的血,身上也有傷。
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他就背著我媽媽去了我師公家。媽媽就那樣偷偷的留在師公家養傷。
醒來後忘了自己是誰,叫什麼也不記得,前塵往事是一點也不記得。
師公那樣一個人,卻是格外的接納了身份不明的媽媽,對外就說是師婆家的小輩。
後來,爸爸總去看媽媽,一來二去的,兩個人有了感情,就結婚了。」
錦天好奇:「後來,這麼多年,也沒有記起什麼?」
花如魚搖了搖頭,說:「沒有。」
「那她的姓氏怎麼起的?」
「說起這個,還很好笑。我爸爸說讓我師公收了我媽媽做乾女兒,可是我師公不同意,他說,他這輩子就這樣了,收個乾女兒拖累人幹嘛?
不過,倒是讓我媽隨了我師婆的姓,姓了姚,說她的性子像極了我師婆,也一樣愛吃梨子,就叫了姚梨花,也許是冥冥中的緣分。
可他們倆結婚時,我師公還是給我媽置辦了嫁妝,東屋那些傢具,就是師公做的。
就連生我早產後分家,也是師公來爭論才爭取來的。當時蓋這座房子,也是師公出的錢,名義上是借,也是為了防著花家那些人。」
錦天由衷的說:「老頭子很厲害!」
花如魚叮囑:「所以,明天去看他,千萬別讓他知道我被花家賣的事情。現在他年紀大了,我怕他氣的傷身。
本來我父母去世,就對他打擊很大的。有一次,我去看他,他還攆我,不讓我再去。」
說到這裡,花如魚就有些傷心,她懷疑,老人家是不是迷信了什麼,認為爸爸媽媽和他有了牽扯,才被他剋死了。
他也怕剋死自己,才不讓自己去看他的。
那次他兇巴巴的樣子,過了兩世,她仍舊記憶猶新。
說不難過,是假的。
從小到大,老人家對她很好的,好吃的好玩的,總會留下來給她。她在他那裡,彌補了所有爺爺奶奶的愛。
那一世,她死後,老人家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錦天察覺到她情緒低落,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一字一句停頓道:「七七,今晚,咱們倆怎麼睡啊?」
「嗯?嗯...」被忽略的事情,再次被提及,花如魚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也把剛才的那點不快拋到了腦後。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錦天看她這樣,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七七,你不會是不想和我一起吧?」
花如魚爭辯道:「怎麼會?我就是...就是還沒有準備好而已。」
他就那樣悠閑地看著她低頭不知所措的樣子,眼睛裡全是興趣盎然:「哦——那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啊?」
花如魚吞吞吐吐的問:「天哥,能?能再等兩天嗎?我還需要一些心理準備。」
「行吧!就兩天,不能多了。」
花如魚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爽快,狐疑的擡起頭,就看到他那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戲謔調侃。
花如魚扔了手裡的衣服,也不洗了,沖著錦天就撲過去,嘴裡叫喊著:「錦天,你耍我!」
黑夜裡,花如魚沖的猛,錦天卻是在她衝過來的瞬間就張開了雙臂,把她圈在了自己懷裡。
還隱忍著笑意調侃:「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找我投懷送抱的,可不關我的事情。」
花如魚掙紮不得,氣得直捶他胸口,可花如魚這般的捶打力度,落在錦天身上更像是撓癢癢一般,無足輕重。
他低頭,靠近她耳邊,誘哄呢喃:「七七,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哄——」花如魚瞬間全身血液沸騰,爆紅,然後羞赧的不知所措。
錦天抱著她,察覺到她的變化,心裡暗樂,女人心,海底真,真是口是心非的小丫頭。
可是,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沉睡的惡魔正在蘇醒。
他對著她無奈嘆息:「七七,你不知道,男人是禁不起撩撥的嗎?你是不是低估了男人的動物本能?」
然後,依依不捨的鬆開了面前懷裡的人。
花如魚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他一鬆手,她立馬本能地退出了他的懷抱。
小聲的嘀咕:「我哪裡知道?以前又沒有經驗!」
然後,借著洗衣服的緣由,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也消散著身上的燥熱。
錦天站在那裡,把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氣急反笑,低聲咒罵:「靠!小沒良心的!老子是做了什麼孽!在這裡自找折磨。真是欠了你的。」
花如魚把他的話也聽在耳中,隱忍著笑意,洗完了衣服,晾曬在晾衣架上,轉身回了房間。
錦天還站在屋檐下,直到聽到東屋裡傳來花如魚的叫喊聲:「天哥,我給你鋪好被子了。我先睡了。你也早點進來睡。
別忘了,明天早上起早去鎮上,買豬頭肉的事情。」
他低聲輕笑:「小沒良心的,指使我倒是很順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