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無奈的證人
花如魚醒過來時,人在醫院裡的病床上,病床邊坐著錦天,旁邊還有幾個人。
錦天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問:「七七,怎麼樣?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的。」
花如魚迷茫的看向錦天,又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幾個人,然後指著其中的一個人說:
「是他,把我攔住,說你和王雅靜從小就是一對,還說是我拆散了你們倆。讓我和你離婚,把你還給王雅靜。
還說我不認自己的爺爺和奶奶,沒有什麼道德可言。話說得特別難聽,我就被他氣暈過去了。」
錦天起身,對著那個男人就是一拳,憤怒的說:「黃忠良,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喜歡王雅靜,你就去追,追到手算你本事,你踏馬地扯上我和我媳婦幹嘛?
我和她王雅靜八竿子都打不著,我們倆都五六年沒見面,一直都沒有聯繫,我怎麼不知道我和她是一對。
你還跑到我媳婦面前扯老婆舌,把她氣暈了。
看我不去你們單位找領導,問問他們的思想政治教育是怎麼做的,讓你這麼是非不分,甘願做她王雅靜的走狗。」
黃忠良被打,仍然不服氣的叫囂著:「雅靜從小就喜歡你,你不是不知道,你憑什麼對她不理不睬的?
再說了,小時候你為她打架,那是事實。」
「滾你丫的吧,打架的時候才多大,那時候我才十歲左右,而且還不是我一個人,大院裡七八個男孩子。
再說了,大院裡,但凡有被欺負的,哪個我沒有為他們出過頭?
我都沒有和王雅靜單獨相處過一次,也能傳出我喜歡她的事情。
她多醜,自己心裡沒點數嗎?還我喜歡她,我的眼睛得有多瞎!再有十輩子我都不會喜歡她那樣的。」
錦天把人打了兩拳,踢了兩腳,就停下了動作。
旁邊的兩個年輕人聽了他的話,又點頭又搖頭。
點頭是,錦天他和王雅靜之間確實是沒有什麼,不知道怎麼的,這幾天又傳出錦天和王雅靜的傳言。
搖頭是,王雅靜雖說沒有錦天的媳婦好看,但是也算小家碧玉的,怎麼到錦天嘴裡就是醜了!
此時,正好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就露出王雅靜那雙受傷的眼睛和慘白的臉。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錦天,彷彿就是在看負心漢,這可把錦天噁心的不行。
一時間,屋子裡靜若無聲,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錦天轉身,沒有搭理她,而是走到花如魚面前,仿若無人般,小心翼翼的地對著花如魚說:
「媳婦,你相信我,我從來沒喜歡過別人。我隻喜歡過你,再說了,我眼光什麼樣的,你最清楚了,不是嗎?」
花如魚看了一眼王雅靜,說:「天哥,我相信你,你的眼光高著呢,我還是知道的。
有些人醜而不自知,還自信心爆棚,咱們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這事關兩性關係,弄不好,再被冤枉,扣個搞破鞋的罪名,那就說不清楚了,咱們還是報公安吧。」
「行,聽七七你的,我這就去。」錦天說完,大步離開,黃忠良和王雅靜想攔,都沒有攔住。
花如魚看向一旁站著的兩個年輕人,說:「二位同志,是你們救了我,送我來的醫院吧,謝謝。」
兩個人笑了笑,其中一個人說:「小嫂子,小事情,你現在沒有事情就好。」
另外一個人也說:「小嫂子,你不知道,天哥聽到你昏迷,可是嚇壞了。可見你們倆感情可真好。」
花如魚笑了笑,看向門口站著的王雅靜,說:「王同志,你是來看我的嗎?
一會兒公安來了,還請你做個證,證明你和錦天的關係清清白白的。
這個,應該不算難事吧?
可以嗎?」
王雅靜艱難地點了點頭,不作證,難道她要做破鞋不成,人家兩口子都有結婚證的。
可,自己的計謀就這樣被粉碎,又實在是不甘心。
找一個和錦天年齡和家世還有成績都相當的男人,實在是不好找,真不甘心,憑什麼最後的不是自己?
他都單身多年,自己就是知道他沒有結婚的打算才沒有著急的。
可,她這次回來,錦天卻是帶回來一個媳婦,據說還是個無權無勢還無父無母的孤女,她怎麼甘心!
片刻功夫,錦天回來,邀功似的對花如魚說:「七七,我報完公安了,一會兒附近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就會到。」
正如錦天所說,公安很快到來,他們倆看到又是花如魚和錦天,滿臉無奈,但是又不得不開始詢問調查。
末尾,其中一個同志問:「錦團長,我們回去,可以把這件案子轉交部隊嗎?」
錦天笑著說:「麻煩二位同志了,可以。我報公安,也就是為了更好的證明我的清白,我不怕查,但是,也要防止一些人不是。
畢竟,這年頭,造謠就上下嘴皮子的事情,可闢謠卻是要跑斷腿,尤其事關男女關係,更不能馬虎。」
詢問結束,王雅靜的臉更黑了。
花如魚和錦天對視一眼,兩個人眼睛裡都隱去精光。
王雅靜臉色沉沉的說:「我走了。」
黃忠良也要和王雅靜一起離開,錦天叫住他,說:「黃忠良,你把我媳婦氣暈過去,還造謠生事,不會想就這麼算了吧?」
黃忠良咬牙切齒的問:「你想怎麼樣?」
錦天弔兒郎當的說:「賠償啊!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看著辦。
要不然,你以為呢?
造謠也得有成本的,你得長教訓,不然,不知道,下一個你又會造謠誰。」
黃忠良氣憤的說:「你少胡說八道。」
錦天一副氣死人不償命地樣子,「事實如此,我可不胡說。」
花如魚在一旁涼涼的說:「天哥,我覺得,當務之急,最主要的是去他的單位,找他的領導,可別在讓他害人了。」
黃忠良咬牙切齒的問:「行,你們說,怎麼賠?」
錦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怎麼能是我們說呢?不該是你說嗎?」
黃忠良說:「一百塊錢。」
錦天就那麼看著他,滿眼不屑。
黃忠良再次咬牙,「行,二百。」
錦天回頭,看向花如魚,說:「媳婦,他打發叫花子呢!」
黃忠良怒目圓睜,「錦天,你別太過分,我……」
錦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什麼?我還是找你們領導吧!」
黃忠良壓抑著怒火,說:「五百,五百,總行了吧?」
錦天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說:「媳婦,他這副不情願的樣子,不會反口就說咱們倆訛人吧?」
花如魚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有可能。」
黃忠良提著最後的理智,說:「我不會,你們要是同意,我馬上回去籌錢。」
錦天輕描淡寫的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