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閃軍婚痞帥軍官撩不停

第154章 再揍你一頓

  幾個嫂子一邊往外走,一邊議論著。

  「你們說,這花同志什麼都好,人好,長的也好,說話也好聽,就是這身體也太不好了。」

  「是啊!菜花,這花同志就和你住隔壁,她的身體這個樣子,家裡的活都是怎麼乾的?」

  菜花嫂子聽了她們的話,眼眸裡不自覺的流露出羨慕的神色,說:「這自從花同志上回昏迷不醒,醒來後,出了院,家裡的活都是錦團長乾的。

  洗衣做飯,還給花同志做各種營養餐。晚上定時的在門前陪花同志走上一段時間,花同志累了,就背她回去。

  花同志每天都要洗澡,錦團長還每天都要給她燒洗澡水,倒洗澡水。」

  幾個嫂子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一次比一次張得老大。

  「媽呀!這是傳說中的錦團長嗎?」

  「不可能吧?」

  「我們家老周,可一次都沒有這樣對待過我一天,就是剛結婚那會兒,也沒有。」

  「我們家的男人也是。」

  「突然很羨慕花同志,怎麼回事?」

  此時,她們正好走過盛懷安和江南北身邊。

  就聽江南北對著盛懷安不耐煩的問:「盛醫生,請你給出我準確的答案,錦團長媳婦的病到底嚴不嚴重,她到底需要住幾天院?」

  盛懷安也很不耐煩的對著江南北說:「江副團長,病人的病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至於她要住幾天院,要看病人的恢復情況。

  花如魚同志本來就昏迷不醒十多天,剛醒沒多久,還在休養中。這一驚嚇,誰能預判到她的病情走向。你還非得要我給準確數據,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錦天團長作為病人家屬,都沒提出這種無理要求,你憑什麼問東問西,還沒完沒了?」

  幾個駐足停下來的嫂子聽了盛懷安的話,忍不住接話道:「盛醫生,你可能不知道吧?花同志就是被咱們這位了不起的江副團長嚇到的,才送來醫院。」

  盛懷安聽了嫂子的話,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江南北,鄙夷道:「你不會是想推卸責任,不想付醫藥費吧?」

  江南北臉色臭臭的,硬邦邦的說:「我沒有,我不是。」

  盛懷安說:「最好是,你要是信不過我,儘管找其他醫生給花同志看診。我還有患者需要診治,你,請自便。」

  盛懷安說完,也不管江南北是什麼神色,徑直離開。

  幾個嫂子看沒有什麼熱鬧看,也相協著離開醫院,一邊走還一邊討論著江南北的事情,絲毫不顧及他就在身後不遠處的地方站著。

  她們就喜歡當著看不順眼的人的面討論他,他看她們不順眼,還幹不掉她們的樣子,她們看著可太爽了!

  壞人就該憋屈著活著。

  江南北站在原地,看著走遠的軍嫂們,直到看不到幾個人的身影,才轉身向著花如魚的病房走去。

  病房裡,錦天坐在病床邊,滿是無奈的看著花如魚,「中午想吃什麼?」

  花如魚沖他討好地笑了笑,說:「天哥,你忘了,我剛才和菜花嫂子說,讓她一會兒給咱們倆送飯,我在招待所已經定好飯菜。」

  錦天冷著臉,翹起二郎腿,一隻手輕點著桌面,看著花如魚,說:「行了,別說話了,好好休息。我現在不怎麼想和你說話。」

  「哦…」花如魚淡淡的應了一聲,乖乖的閉上眼睛。

  錦天看著她,在心裡嗤笑,小丫頭片子,也知道心虛,看回家怎麼收拾你。

  不好好地在家休養,還能出來湊熱鬧,就這玻璃身體,也不怕把自己搭進去。

  門口響起敲門聲,錦天頭也沒回,就說:「請進。」

  江副團長進來,看了一眼病床上閉著眼睛的花如魚,對著錦天說:「錦團長,抱歉,我沒想到你妻子這麼不經嚇。

  我隻說了兩個字,就把她嚇得這個樣子,住進了醫院。不過,你放心,你妻子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

  錦天起身,壓低聲音,對著他說:「咱們出去說,省的你又打擾到我妻子休息。」

  兩個人出去,關上病房的門,錦天揪緊江南北的衣領,眼神兇狠的盯著他,冷嗤一聲:「你隻說了兩個字?我媳婦身體是不好,這是大傢夥都知道的。

  可是她也沒脆弱到,聽別人隨意說兩個字、兩句話,就驚嚇到要急救的地步,你敢說你說的是哪兩個字嗎?用什麼語氣說的嗎?

  在這裡和我玩上文字遊戲了,是吧?

  我小心翼翼伺候著,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是你能污衊和輕視的。

  你還不滿上了!你又有什麼資格?

  你還大方的負責醫藥費!

  你可真大方!

  我謝謝你唄!

  你知道你這一嚇,我要用多少好東西給她補養身體,需要多久才能補回到驚嚇前?」

  錦天說著,揪著他的衣領,對著他臉就是一拳,一拳,又一拳,一拳接著一拳。

  江南北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束縛,被動被錦天打著。

  兩個人打鬥的聲音,驚動了附近病房裡面的人,都紛紛出來看熱鬧。

  「這不是錦團長嗎?」

  「是啊!」

  「他怎麼又來住院部這邊了?」

  「這被打的是誰啊?」

  「不知道。」

  「看看再說。」

  錦天打夠了,對著他就是輕蔑的呸了一聲,說:「我妻子的醫藥費理當你出,你少裝大方,修養身體的營養品,也該你出。

  不知道出什麼,你去問盛醫生或者是溫醫生,他們都知道我妻子應該吃什麼補身體。

  下次來,說話小聲點,我都不敢在我妻子面前說話大小聲,你算個毛線球子。

  你明知道她都被你嚇到了,你在屋子裡說話,也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你這是看病人的誠意嗎?

  看到你就來氣。

  行了,滾吧!」

  江南北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錦天,一言不發,一瘸一拐的走了。

  旁邊的人湊上前,小心地問:「錦團長,你媳婦又住院了?」

  錦天點了點頭。

  有人問:「你媳婦是被剛才的人嚇的?」

  錦天又點了點頭,說:「是,他是三團的江南北副團長,她的前妻帶著孩子來找她,這不,我媳婦說了兩句公道話,就被他記恨上了。真是一言難盡。」

  錦天說完,就留下一眾好奇的人,回了病房。

  大傢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這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太讓人抓心撓肝的。

  不行,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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