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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是你們的人監守自盜

  俞正直一路到了錦天家門口附近,看到人群沒有減少多少,那三個和他們一同進去的軍屬,正繪聲繪色地講著進到錦天家屋子裡看到的情景,講的真好,聽的人不知不覺就被她們帶動了情緒。

  可是,就是用到了一個修辭手法——誇張。

  他不打斷都不行,聽聽,什麼叫『屋子裡那個亂的喲,像土匪進村一樣。』

  土匪進村那是片葉不留,他們隻是拿出了東西,沒有歸回原處罷了。再被她們仨這麼說下去,他們政治部的名聲就隻剩下臭不可聞了。

  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去了。

  該死的於洪偉,小人一個。

  他站在那裡有兩分鐘了,愣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可見說的人和聽的人有多麼的認真。

  沒辦法,他隻能輕咳一聲,可是沒有人理。他隻好又大了些聲音,這次,人群全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他。

  這次,他很滿意,笑的一臉和氣,說:「三位同志,你們說故事也是要講實證的,不要誇張,要實事求是的說。」

  「好,聽領導的。」

  「對,領導說的是。」

  「是,領導咋說我咋說。」

  三個人態度一個比一個好,他滿意極了。

  「好。」他滿意的揮了揮手,走了。

  沒等他走出很遠,人群又開始小聲地蛐蛐開,還有人專門盯著他。

  他走到錦天家門口,看著張棟樑正帶著他們作戰團的兵一動不動的站崗,守著錦天的家。

  他們政治部的人就剩下一個,被作戰團的人夾在中間,老實的站著,就是表情很痛苦,看看人家作戰團,那是一個比一個面無表情,意志堅定,同一個軍區的兵,咋區別那麼大呢?

  他走到張棟樑面前停了下來,他也沒施捨他一個眼神。

  他隻好主動開口,看向張棟樑,說:「張同志,你們團長讓我來取一樣東西,是你們團長嫂子治病要用的。」

  張棟樑聽了他的話,也不反駁,隻說:「報告俞主任,請允許我帶兩個人和您一同進去。咱們互相見證。」

  俞正直說:「可以。」

  張棟樑對著老熊說:「老熊,帶上咱們這位政治部的兄弟,咱們一起進去拿東西。」

  「是。」還沒等政治部的那個人反應過來,他就被老熊抓了過來。

  因為老熊的動作又突然又快,他沒有一點準備,身子就往前傾去,最後時刻,被老熊又拉了回來,他笑的一臉真誠,說:「兄弟,你這不行啊!要不是我手快。你就臉啃地了。」

  他一臉鬱悶,還不敢說,隻憋悶在心裡,謝謝,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臉啃地。那臉上的表情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俞正直看著這情景,心裡默默嘆氣,他們政治部的兵怎麼就淪落到被作戰團的兵隨便擺布的地步了呢!

  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張棟樑對著老熊說:「行了,團長的正事要緊。」

  說著,四個人一起進到屋子裡。

  俞正直走在最前面,到了東屋,他看著滿屋的狼藉,硬著頭皮說:「你們團長說地上的櫃子裡有一個木盒子,裡面裝了六棵人蔘,他要的就是這盒子人蔘。」

  櫃子裡早沒有幾樣東西,他們又開始找屋子,整個屋子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那個裝人蔘的盒子,就是人蔘也沒有一棵。

  張棟樑想到一種可能,眼底狡黠一閃而過,他一步躥到那個政治部的兵面前,抓著他的衣服領子就氣憤地大聲質問:「說!是不是你們拿了我嫂子的人蔘?那可是救命的藥材!是牛勝利老爺子陪嫁給我們嫂子的,快拿出來。」

  聲音很清晰的傳到了外面未散的人群耳中,他們立馬安靜全都一臉震驚加不可置信,然後快速地尋找著離錦天家最近的位置,側耳傾聽。

  這個功夫,老熊已經開始搜他的身,先是在他左邊衣服兜裡搜出一支鋼筆,他大喊:「一支英雄牌鋼筆!這個我見團長用過,因為筆帽有一個磕痕,和這個位置一模一樣的。沒錯,這支筆一定是團長的。」

  管他它是團長的還是嫂子的,現在就是團長的。

  張棟樑拿過去,看一眼,說:「錯不了,就是團長的,我總跟在他身邊,一些常用物品熟悉的很。」

  是嫂子的就是團長的,一樣,沒毛病。

  接著,老熊又從他的右邊衣服兜裡掏出一條真絲絲巾,張棟樑說:「這是團長買給嫂子的,買之前,他還問我了呢?買回去後,還給我看了一眼,當時團長可寶貝了,都不讓我碰,還是他拿著我看的。

  因為嫂子喜歡,他還誇了我兩句,說我出的主意好,還給了我半斤肉票。」

  肉票雖然不是因為絲巾給的,可是團長確實給了肉票,大不了一會兒對個口供就是了。

  然後老熊又從他右邊褲兜裡掏出一袋紅糖,他大喊:「你別說紅糖是你揣在兜裡準備喝的?可還沒拆封呢!新的一整袋呢!」

  最後,老熊又從他的左邊褲兜裡掏出一袋奶粉,他冷笑:「你也可以說這袋新奶粉是你自己的,是準備自己泡水喝的,隻是沒來得及放家裡的」。

  電光火石間,兜搜完了,老熊冷笑,「你可別說這些是你自己的!」

  完了,他立馬耷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棟樑對著後院看守的作戰團的兵大喊:「後院的兄弟,抓住那個政治部的人,送到前面來,前面這個發現有偷拿團長家東西的嫌疑。」

  俞正直這一下子恨死了眼前的政治部的這個人,連同於洪偉。

  他隻祈禱另外一個人兜裡乾乾淨淨的,什麼也別有。不然,他們政治部,從今天起,信譽歸零不說,他也得跟著吃瓜落。

  外面的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兩個政治部的人也是人,有人就有私心。」

  「是啊!他們倆可是一刻沒有離開這裡,被作戰團的兵強留下來的。」

  「政治部的人要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審查還是那麼公正嗎?」

  「是啊?那他們還可信嗎?」

  「錦團長家的事情,是不是也有貓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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