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馬主任夫妻又來了
醫院裡面,見到最多的就是生離死別,尤其是軍區醫院,隨時都會有因為做任務受重傷的士兵被擡回來。
花如魚這次在醫院,真正的見證了軍人的生死,同時還有錦天的突然離開,也讓她對軍嫂的艱難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和感悟。
軍人不易,拿命在拼前程,也拿命在保護這個國家;軍嫂同樣不易,要時刻擔驚受怕,還要承擔隨時會失去丈夫,獨自撫養孩子的艱難。
賴連長犧牲了,他不是唯一,他有前者,也有後來人。
他們都在負重前行,國家的安穩,離不開這裡面的每一個人的努力。
花如魚聽完嫂子的話,有些蔫噠噠地回了病房,獨自坐在病房裡,想著事情。
她想到前些日子,錦天對她研究武器的擔心,勸她暫時蟄伏。
可是,看到今天急救室門口的一幕,她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難受著,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就是心口覺得堵的慌,不通暢。
她想,他不讓她光明正大的做,她可以在家偷偷的做,做好的數據在電腦的程序裡做模擬實驗。
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找機會把實驗結果拿出來,做進一步的實測實驗。
什麼也不做,終歸她是不甘心的。
她沒那麼偉大,但是在遇到事情時,也想跟著自己的本心走。
張棟樑看著花如魚神情低落的回了病房,本想找盛懷安去看看她,是不是團長的突然離開讓她傷心了,畢竟年齡小,可以理解。
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去找人,卻是有人找來了。
張棟樑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馬主任和馬嫂子,心裡不爽,這是時刻盯著他們團長和嫂子?還是偶然?
不過,他們作戰團的人可不相信什麼巧合,他們團長可是剛臨危受命,緊急離開,執行任務去的,這在軍區可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馬淑芬都抓起來了,依照律法正常判就好,他們這又來打擾嫂子,他可不認為他們是安了好心的。
所以,在他聽到面前的馬主任說:「張同志,我們是來看望一下花同志的,能否讓我們進去看看?」
他沒有請示花如魚,而是嚴肅著一張臉,直接說:「回馬主任,我們嫂子正在休息,不適合見客,請回。」
旁邊的馬嫂子不樂意了,嚷嚷著,說:「我說你這個同志怎麼回事兒?我們是來看望花同志的,你連通報本人一聲都不願意,就直接拒絕我們,這不對吧?」
張棟樑面無表情的說:「回馬嫂子,我們團長有吩咐,隻要是和馬淑芬同志有關的人和事,除開部門的正常問詢外,在他不在的情況下,都要回絕避免,以免影響到我們嫂子休息養傷。有任何事情,請找我們團長本人。」
馬嫂子加大了音量,陰陽怪氣的說:「唉喲,我說你這個同志,這是搞笑嗎?
你們團長都出任務去了,還讓我們去找他,我們去哪裡找他?這不是成心為難人嗎?」
張棟樑還是依舊面無表情的回:「這是我們團長的命令,我隻是在執行。請馬嫂子不要為難我一個小兵。」
馬嫂子不依不饒的嚷嚷開:「嗨,我就為難你了,你怎麼地?」
說著,人就要直接往裡面闖,卻是被張棟樑伸出雙臂,直接攔在門口。
張棟樑不看她,而是看著馬主任,說:「馬主任,馬嫂子這樣,會影響到我們團長嫂子的休息,請您帶她馬上離開這裡。」
馬主任一臉和氣的說:「唉,小同志,我們就是想進去看看花同志,真的隻是看看。」
這時,旁邊已經聚集了一些人,在指著這邊,小聲議論紛紛。
「人家是來看望病人的,那個守門的咋還不讓看呢?況且還拎著東西呢!」
她旁邊的人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問:「你新來的?不認識眼前的人?」
那個人理直氣壯的說:「不認識啊,我為什麼要認識?」
旁邊的另外一個人嘖了一聲,說:「怪不得,你會說這樣的話呢!這兩個人可是兇手的親生父母。他們之前來過,這又來,你覺得能是什麼事?」
「就是,我可是還聽說,馬主任可是找了康醫生來看馬淑芬,他可是精神類疾病的專家,這應該是出結果了。」
「難道她真的瘋了?」
「不至於吧?這找新對象時可沒有聽說她瘋了。」
「就是,這江嫂子要是瘋子,對方也不會同意啊!男方可也是團長,人家老子還和馬主任同級別的呢!他們家也不敢啊!」
「這是捅完花同志就瘋啊!」
幾個人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鄙夷。
片刻功夫,馬嫂子叫嚷的更大聲了,花如魚就是想在屋子裡裝睡都不成,她拿出化妝工具,快速地給自己畫了一個慘白臉。
然後對著門口的張棟樑有氣無力的說:「張同志,你讓他們進來吧!這總在門口叫嚷,影響其他的病患休息。」
張棟樑一聽花如魚的聲音,就聽出了異常,回道:「是,嫂子。」然後推開病房的門,對著馬主任和馬嫂子說:「二位,請。」
待兩個人進去後,卻是病房門大開,人也隨後進到了病房裡,守在了花如魚病床前,在看到她的臉色後,在心裡更是憋著笑。
走廊裡看熱鬧的人,一看張棟樑進去了,病房門還大開著,全都一溜煙地靜悄悄的鬼祟到花如魚病房門口的牆邊,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兩個人進到裡面,尤其是馬主任還看到張棟樑的舉動,心裡隱隱不快。
不過,面上卻是依舊溫和有理的開口:「花同志,這兩天養傷好點了沒有?我看著你這氣色倒是好多了。」
花如魚在心裡不屑的撇撇嘴,我這臉都白成什麼樣子了?你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你也別怪我說胡話了。
花如魚有氣無力的說著:「馬主任,看來你真是年紀大了,眼睛不怎麼的好使啊!我這都什麼樣子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氣色好很多?那我前兩天得慘成什麼樣子?
人家張同志都說我在休息,不適合見客,你們還一味蠻橫地要進來。
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一套自己的理論,醫生都不敢說我氣色好很多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