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錦天的懷疑和善後
錦天回到病房裡,花如魚已經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滿臉慘白和疲憊。
錦天心疼的看著她,說:「這些日子白養了,一下子流了那麼多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養出來。」
花如魚滿足的笑著,說:「天哥,不是有你嘛!謝謝你,有你真好!」
錦天弔兒郎當的說:「那你以後好了,要加倍的努力對我好,知道嗎?」
「嗯,那肯定的呀!我還不知道,你的血原來還可以救我,咱們倆是同一個血型嗎?」
錦天一臉笑意地看著她,說:「嗯,是,都是ab型,是不是很有緣分?」
花如魚輕輕的點了點頭。
錦天像哄小孩子似的對她說:「不過,你是不是該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我看你好像有點累的樣子。」
「嗯,好。不過,我一想到我的身體裡有了你的血液,就有些激動,總感覺和你更親密了一些。
以後你要是遇到危險,我也可以給你輸血,這樣的,咱們倆是不是就是可以彼此救助。」
說完,她察覺到話裡的危險,連忙「呸呸呸了」三聲,一臉懊惱地說:「小女子妄言,剛才說的不作數,好的靈,壞的不靈。」
錦天一下子笑開了懷,低聲說:「小迷信,小封建,快休息吧!不然,我現在就能讓咱們倆更親密。」
花如魚聽了他的話,立馬閉上眼睛,老實地躺在床上。
錦天看她閉上了眼睛,給她掖了掖被角,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悄悄的起身,出了病房。
他沖著門口的張棟樑交代了一聲,就離開了醫院。
走進部隊大門口沒有多遠,就看到地上有一大灘血跡,旁邊路過的嫂子停下來,大著膽子問:「錦團長,你媳婦怎麼樣了?」
錦天擡頭,看向那位嫂子,說:「謝謝嫂子關心,我媳婦目前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但是還很虛弱。」
那個嫂子一臉的慶幸的說:「那就好,那就好。
你不知道,當時我們好多人,就是聽到她變了聲調的呼救聲才跑出來的。
可跑出來後,就隻看到她的背影踉蹌著往前跑,最後,出來快的人跟過來,就隻看到她暈倒在這裡。」
她指著那灘血跡感慨地說:「當時她一定怕的很。你可要好好安撫她啊。本來就是小姑娘,膽子一定很小。可憐見的。」
那個嫂子說完,人就走了,錦天對著花她的背影說:「嗯,我會的。」
錦天看著血跡,想象著當時的情景,隻想到他的小姑娘當時得多無助多害怕,多希望門口站崗的士兵能回頭看一眼。
恐怕也是士兵發現了她,她才一口氣鬆懈下來,然後人就暈了過去。
他繼續往前走,路上偶爾就會有一兩滴的血跡,還遺留在地上,昭示著當時的她有多兇險。
萬一馬淑芬中途醒過來,追上她,那後果,就不敢想象。
直到進到家中,他把屋裡屋外看了一個遍,然後從廚房開始,仔細地觀察著屋子裡面的一切。
想象著當時馬淑芬從進到屋子裡面的路線和動作語言,還有花如魚當時的位置和發現馬淑芬後的表情動作,然後兩個人的對峙,打鬥。
可是,他發現,有兩點對不上,一個是從這地上馬淑芬的暈倒的位置和血液的噴濺來看,應該是人先倒下,然後被凳子砸在頭上,才暈過去的。
可是,按照打鬥痕迹,她應該是在兩個人的打鬥中被闆凳打倒才是。
二是,花如魚應該是和對方的打鬥中,被對方刺中了心口位置。
可那些血液又是怎麼又散落在其它地方?難道這期間兩個人還有打鬥,也有可能。可是打鬥痕迹和血液的噴濺軌跡對不上啊。
錦天再次復盤兩個人的打鬥情景,得出一個驚人的答案,那就是,她在受傷打暈馬淑芬後,並沒有立馬跑出去求救,還布置了現場。
他被自己這一結論驚得不知道怎麼反應,這怎麼可能,她為什麼?
可是,隻有這一個結論,才對屋子裡面的打鬥痕迹和血液噴濺痕迹吻合。
可是,馬淑芬是怎麼突然倒下去,又暈過去的?
七七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中間到底還發生了什麼?
馬淑芬能布局潛逃回來,又殺進家裡,就說明她思維清晰,人是清明的。
可醒來後的她,卻是神志混亂,叫囂不斷。
看上去可不像是裝的,淮安給她把脈,也說人是真的神志不清的。
闆凳打在頭上,真的那麼巧,就能把人打瘋,而不是打傻?
這是不是太巧了,七七在掩藏什麼?
錦天手裡拿著那個兇器闆凳,拿在手中,不斷的還原著事件的關鍵過程。
可是,不論他怎麼還原,都得出花如魚先受傷,接著馬淑芬倒地不起,花如魚拿闆凳砸人,然後布置現場的情景。
他坐在西屋的炕上,沉思久久,突然就笑了,她又不是這次才有秘密,她一直都有,他也一直有所懷疑,怎麼這次就鑽進牛角尖了呢?
他隻要確定她對他,對他的國家,沒有任何危害和危脅,管她什麼秘密呢!
他護著她,讓她安全無恙,至於秘密,她想告訴他,他就聽著,她不想,他就假裝不知,不就好了,何必糾結呢?
錦天想通了,也不再糾結。
然後,起身,開始打水,收拾屋子,扶正桌椅傢具,清理血跡和打鬥痕迹,擦拭傢具。
這一忙,就忙到日落西山。
他又開始做晚上的飯菜,做好飯菜,也沒顧得上吃,拿了幾個飯盒,把飯菜裝到裡面,又拿了四副碗筷。
收拾了住院需要的洗漱用品和常用衣物,才匆忙的回到醫院。
病房門口,錦天問:「怎麼樣?」
張棟樑小聲的回:「回團長,盛醫生過來看了一次,一切安好。沒有來過其他的人。」
錦天把一個網兜遞給他,說:「你和懷安的飯菜,去和他一起吃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張棟樑拎著網兜離開,盛懷安看到飯菜,一打開,就聞出味道,他激動的說:
「這是我天哥做的飯菜,可好吃了。
我都很長時間沒吃過了。這次還是托小嫂子的福。」
說完,他頓覺失言,又趕忙說:「要是以小嫂子住院為代價,我寧願不吃他做的飯菜。
這醫院住的,自從兩個人結婚以來,住家裡都沒有住醫院久。
這江南北一家幾口人,簡直就是災星,專門克我哥和小嫂子的,晦氣玩意兒。」
張棟樑跟著感慨:「可不是嗎?瘟災玩意兒。恐怕就是團長從小到大,在醫院的時間加在一起,都沒有和嫂子在一起後的時間多。」
盛懷安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這點你還真說對了,還真就沒有。吃飯吃飯,我都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