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花如魚又進急救室
馬嫂子更加生氣了,她質問道:「你耍我們!」
馬主任也不悅地看向她。
花如魚還是一臉同情的看向馬主任兩口子,出口的話也是一臉同情,「沒有啊,難道你們做為馬淑芬的父母,不可憐嗎?
她都能為了江南北那個不是人的玩意兒舉報我和錦天,然後又來殺我,最後還有這所謂的瘋了。」
花如魚說著,還搖了搖手裡的診斷書,搖的那紙張啪啪地響。
然後,又接著說:「她在眾多的選擇中,隻有江南北,卻是沒有想過你們一絲一毫吧?不然,人也不至於瘋吧?
這親生的女兒,你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但凡她心裡有你們一點,也不至於做這麼多壞事,一點也不顧及吧。
她做這些的時候,她會不知道會帶給你們什麼影響嗎?
我想她一定知道,可是她還是隨心所欲的做著。由此可見,你們在她心裡,恐怕屁都不是,江南北才是她心裡的唯一吧!
可是,你瞧瞧,你們現在在做什麼?在為她的事情奔波啊!嘖嘖,真是可憐!」
門口的人聽著,感覺花同志說的好有道理啊。怎麼聽她說的話,越聽越解氣呢。
馬嫂子受不了她的語氣,冷聲說:「花同志,你少拿話離間我們的關係。」
馬主任看著她,也不繞彎子了,直截了當的問:」花同志,那你覺得這諒解書的事情,咱們有的商量嗎?你要是要賠償,好說。」
花如魚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們夫妻倆,問:「那你們能賠償我多少呢?」
馬主任想了想,說:「花同志,你也知道,我們家淑芬她在江南北死後,就分了幾百塊錢。
我們呢,也是誠心求原諒的,我們做主把她的所有錢財都給你,你看這樣安排,怎麼樣?」
花如魚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馬主任,你說這個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你們做主把她的所有財產都給我,還「給」。
難道這賠償,不是你們自己來到我的病床前,主動提出來的嗎?
賠償就賠償,別美化事實,企圖用語言混淆概念。
她拿刀要殺我,是事實。我被挨了一刀,鮮血淋漓,馬上就碰到心臟了,也是事實。
為此,我們家錦團長還給我輸血四百毫升,你們別說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我可不信。
這才幾天,他就又上了戰場,你們可別說抽了四百毫升的血對他沒影響這樣的話。
再強悍的人,也需要時間休養生息的,那是血,不是別的。」
門外的眾人一聽花如魚說她還要錦天輸血給她,全都看向盛懷安,盛懷安無聲地點了點頭。
哇!都得輸血了才能救回來,可見花同志受傷的嚴重程度。
在人們心裡,這住院都是老大的病了,還輸血才能救回來,那更是不得了的大病。
那得是在生死線上徘徊,反覆掙紮著的病人,才會需要輸血的。
這馬淑芬真是不做人啊!
馬主任用滿是無奈妥協的語氣的說:「那花同志,你說怎麼辦?」
花如魚冷嗤:「怎麼辦?不該你們提出來,表達誠意嗎?你們竟然在這裡問我?
你們這不會是想,轉身出去,就說我厚顏無恥的索要高價賠償吧?」
門口的一眾人也跟著點頭,這馬主任兩口子有馬淑芬這樣的女兒,他們倆能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還真不好說。馬嫂子本身就是護短不講理的。
花如魚說完,更加狐疑地看向兩個人,心裡卻是在想,保衛科的人怎麼還沒有到?部隊的效率這麼慢的了嗎?
馬主任說:「怎麼會呢?你想多了。那這樣,我們夫妻倆再添點,給你湊到一千塊錢,你看怎麼樣?」
花如魚滿臉鄙夷地說:「不怎麼樣?你們這位嬌養的女兒,二嫁都能拿到五百塊錢的彩禮和三轉一響。
然後她是奔著我命來的刺殺我,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跟我說,你賠償我一千塊錢,你們的臉可大!
你們家的錢可真值錢,我的命在你們眼睛裡,也是不值得幾個錢的吧?」
馬嫂子憤怒的說:「我女兒都瘋了,你還想要怎麼樣?你不過是挨了一刀,不緻命又沒死的,養養就會好的。
一千塊錢的夠可以了,你還想要太多?你別癡心妄想了。」
馬主任也附和:「花同志,見好就收。」
花如魚聽到走廊裡有急促整齊的腳步聲靠近,立馬歇斯底裡的大聲喊叫:
「我癡心妄想,我被你女兒差點殺死,我都說了我不要多餘的賠償,我隻要她罪有應得,去坐牢,去農場改造。
你們就是看著錦天出任務去,才找準機會來找我的吧?
你們不會想著錦天不在,要是嚇死我或者是氣死我,非但能給你們的女兒報了仇,還能趁機打擊錦天。
最好是,他還能在出任務的時候,收到我的死亡消息,然後一個失神再一個失誤,最後就失了性命吧?
你們滾?滾!你們好歹毒的心思。」
屋子外面趕到門口的部隊保衛科的人,沒聽到馬主任和馬嫂子的話,卻是把花如魚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的,他們二話不說,就破門而入。
盛懷安緊隨其後,後面還跟著一眾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馬主任和馬嫂子聞聲,震驚的看向闖進屋子裡面的人。
可是進來的保衛科的人和盛懷安,卻是第一看向花如魚。
隻見她捂緊胸口,臉色慘白,一副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樣子,看到他們進來,立馬鬆了一口氣的歪倒在床上。
盛懷安一個健步跑到花如魚病床前,就看到她閉著眼睛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抱起她二話不說的,就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喊:「大家快幫忙叫護士,和我一起急救。」
馬主任夫妻傻了眼,互相看著彼此,還沒等回過神,已經被保衛科的人抓起摁在當下,他們對著他們兩口子冷聲說:
「馬主任,你和你的妻子來到花同志的病房裡,言語激烈,意圖不軌,現在和我們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