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結婚進行時(2)
「啊!」花如魚驚呼出聲。因為錦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因為驚嚇,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摟住了錦天的脖子。
等她反應過來,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瞬間,整個人像是紅透的蝦子,很是僵硬。
她的頭埋在錦天的頸窩間,眼角餘光瞄到的,就是錦天戰友打趣的神情和話語。
她悶悶地出聲:「天哥,你這是幹嘛啊?大家都看著呢!羞死個人了!我沒有辦法見人了。」
「見他們幹嘛?見我就行了。」錦天這麼說著,心裡卻是在想,這一下子你該把傷心忘腦後了,隻想著我了。
他把嘴角往下壓了又壓,嘴角還是高高的揚起著。
盛懷安就緊緊跟在他們倆身後,看到錦天這樣,不免打趣:「天哥,收一收,你嘴角都要咧到耳丫子了。」
嘴裡說著,不耽誤他又拍了一張錦天抱著花如魚的背影。心想,天哥真帥,今天真是男人魅力爆漲。
但是,不能告訴他,也不能讓他知道。
小嫂子趴在天哥懷裡,好甜,好有小鳥依人的感覺,更顯得天哥高大威猛霸氣,兩個人可真配。
熱熱鬧鬧間,人們全都走到了大門口,花如魚已經被錦天抱上了吉普車,牛老爺子走在最後,鎖著大門。
趁這個空檔,盛懷安給在車裡的錦天和花如魚拍了兩張照片,花如魚笑靨如花地摟著錦天的胳膊,錦天笑得一臉張揚得意,甚至還有些張狂。
拍完了,錦天毫不留情的趕人:「快下去,把牛老爺子請上來。」
又對前面駕駛座上的張棟樑吩咐:「張棟樑,回去慢點開,確保拖拉機緊跟在咱們後面。」
盛懷安對著花如魚扮可憐:「小嫂子,你可得管管我哥,你看他,用我在前,不用我就朝後,用完就丟,做人不能這麼無情。」
「滾。」錦天隻回他一個不耐煩的眼神。
花如魚笑得更歡了,也不參與兩個人的小機鋒。
「唉,我終究還是被拋下了。」盛懷安全身都是戲的下了車,轉身一臉恭敬地把牛老爺子請上了副駕駛座。
吉普車緩慢地駛離花如魚家門口,盛懷安又拍了一張整個車隊的照片,這才一躍而上,上了拖拉機,然後拖拉機就開走了。
村裡來觀看早上儀式的人們,還在看著車隊走遠的背影,熱烈的討論著。
「還是第一次看見,結婚還帶著一個照相師,隨時照相的呢!」
「這照相師長得也好看,不知道有沒有對象?」
「就是,這部隊的大官就是不一樣,還跟來了這麼多當兵的。」
「你們看了沒?那些當兵的,可全都是四個兜的,而且全都穿著錚亮的皮鞋。有的兜上還別著一支鋼筆,一看就是部隊上的文化人。」
「這老些當官的,這花七七的對象認識的人可真多,都是有能耐的。」
「花七七也好看,我的天哪!原來新娘子還可以這麼美!我都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難怪人家能勾搭上當兵的大官呢!」
「她那裙子,你們誰見過嗎?」
「沒有,肯定是她當官的對象給她買的。」
「她昨天也穿了一條紅裙子,和今天的不是一條。」
「天哪,她結婚買了多少衣服啊!我也想要。不行,我回家就問問我媽,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我也要找個部隊的當官的。
她那裙子我太喜歡了,看上去就很貴,一看就不是她能買得起的貴。」
「就是,以前可沒見過她穿這麼好的衣服。」
「找個好對象,就是不一樣。」
周嬸子和周舟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周舟剛想反駁幾句,就被周嬸子拉住,低聲訓斥:「少說話,回家照顧你奶奶去,我也要上工去了。」
周嬸子強行把周舟拉走了,離的遠一些,周舟才不滿的說:「媽,可是,你看她們都說的啥?」
周嬸子訓斥:「笑你無,恨你有,這不是常態嗎?少少見多怪,管住你的嘴,少在人前胡說八道,得罪人。看不慣,不和她們玩就是了。」
另一邊,花如魚和錦天坐在車裡,兩個人緊挨著,竊竊私語,尤其錦天的話格外的多。
「七七,你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很好啊!可能是昨天白天累到了,天一黑,我就睡著了。天哥,你呢?」
錦天聽了她的話,心裡有一丟丟的不開心。
小沒良心的,都要和他結婚了,一點都不期待嗎?還能睡那麼早?他可是很晚才睡著的。
不過,他還是說:「很晚,陪戰友到淩晨以後才睡下。不過,我記著你的要求呢,滴酒未沾,他們那麼勸我,我都不為所動。」
花如魚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湊近他,聲音小的隻能兩個人聽到:「那辛苦天哥了,你真厲害!那你幾點起的啊?
我和你說,我早早就醒了,天剛亮,就醒了,感覺不知道幹什麼,又睡不著。這還是第一次,拿了這個忘那個,拿了那個忘這個。」
錦天聽了她的話,嘴角又咧開了,小騙子也是緊張期待的,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剛才肚子裡那點不愉快,又煙消雲散消弭無形,說:「我和你一樣。
也是大早上天一亮的就起來了,又回家裡收拾了一遍。等一會兒到家了,你就看到了,我收拾的可乾淨了。
然後練了一遍拳,洗了澡,颳了鬍子,換了衣服。陪著戰友吃了早飯,就來接你了。」
花如魚誇道:「天哥,你今天真精神,看著就可帥了,都迷倒我了。」
「嗯,七七也好看。在我眼裡再沒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你怎麼能這麼好看呢!」
「嗯,我也覺得我好看,咱們倆今天都好看。天哥,你熱不?我手心裡全都是汗。」
「沒事兒,不緊張,不是還有你天哥我呢嘛?你今就跟緊我,不用多話,聽到沒。」
花如魚輕輕的點了點頭,乖巧地應著:「我都聽天哥的。」
錦天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塊藍格子手帕,不動聲色的在兩個手心裡展開一片,然後在花如魚的手心裡擦了擦,然後疊好,放到褲兜裡。
花如魚緊張的,也沒發現,手帕在擦她的手心之前,已經暈濕了大半。
隻是覺得,這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大早上的,天哥的手心就熱的有些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