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偶遇華春嬌
花如魚卻是不那麼認為,這個華春嬌才下鄉幾個月的,回家探親不到時間,聽著也不像。
聽兩個人的對話,倒像是結婚後隨軍,這是很快又找到下家了不成?哪個倒黴蛋接盤了這個假惺惺?
能隨軍,最起碼是連級或者是營級以上,聽這話,還得趕火車離開,不是北部軍區,也不是中央軍區,那是西部軍區或者是南部軍區?
花如魚坐在那裡,興緻勃勃的偷聽身後兩個人的談話,錦天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偷聽。
直到聽到後面服務員上餐又離開,花如魚滿臉惡趣味地起身,走過去,一臉驚訝的說:
「呀!真是華春嬌你啊!我還以為我聽錯聲音了呢!你不是在騰龍省下鄉嗎?怎麼回來了?
據我所知,你下鄉時連最基本的上工都不去,下鄉不到兩年,隻幾個月,也不到過年探親的資格啊!」
華春嬌一臉隱忍的樣子,看著花如魚,滿臉不可思議,似乎沒想到花如魚怎麼會在這裡。
花如魚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笑嘻嘻的說:「看到我很意外,我也很意外啊!沒想到咱們倆能在這裡見面。」
她掃了一眼坐在華春嬌對面的男人,一身筆挺軍裝,四個兜,看上去年齡要比錦天大一些。
花如魚很是隨意地問:「這位是你的相親對象?不對,相親對象不能把你帶回來,難道是你的對象?」
華春嬌眼睛盯著她,有些不高興的地說:「花同志,我們要吃飯了,請你離開。」
花如魚好似沒看到她的不高興,說:「別呀,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在北部軍區認識的,見面打聲招呼,這是禮貌,你怎麼還趕我走呢?
再說了,你被北部軍區關禁閉的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對象不會在乎的,是吧?」
花如魚說著,還看了男人一眼,問:「這位同志,能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什麼職務嗎?」
男人看著她,沒回答。
花如魚笑呵呵的說:「也沒有什麼,當初這位華春嬌……」
花如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華春嬌打斷,她說:「花如魚,你不認親人就算了,少來搗亂,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花如魚不理她的憤怒,對著男人說:「哦,我就是想問你是團長嗎?
當初這位華春嬌可是非年輕有為的團長不嫁的,天天在我們軍區蹲守團長。
我想,你應該是個團長吧?」
來呀,你當初能去軍區大門口搗亂,我就能在這個男人面前胡說八道。
花如魚滿臉笑意,一臉挑釁的看著華春嬌。
男人看看她,又看看華春嬌,笑了笑,說:「這位女同志,我和春嬌已經領證,是合法夫妻。
我們還要吃飯買東西趕晚上的火車,真是不好意思,沒時間招待你。」
花如魚擺擺手,說:「沒事兒,這位團長,你們吃,我就是看到她,過來打個招呼。」
說完,也不看華春嬌什麼臉色,回到座位上。
錦天笑看著她,說:「快吃吧!牛排都上來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花如魚看著面前切好的牛排,滿臉幸福的說:「謝謝天哥,你真好!牛排都替我切好了。」
錦天眼神示意她看向自己的面前,說:「豈止牛排,就是紅菜湯,也替你盛好了,我體貼吧?」
「體貼,錦團長最體貼了。」這句話花如魚說的大聲了一些,保證後面的兩個人都能聽到。
當兵能做到團長的位置,就沒有傻人,雖然不能離間他們夫妻關係,就是給華春嬌添點堵也是好的。
錦天滿眼寵溺地說:「調皮!高興了?」
花如魚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說:「我還想吃你的洋蔥鯡魚。」
「給你。」錦天說著,拿叉子叉了一塊放到花如魚的餐盤裡。
花如魚拿起面前的紅酒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錦天看她那一副饞貓的樣子,頓覺好笑,往身子往前湊了湊,問:「要不要買一瓶,留著回去,每天晚上來一杯?」
花如魚聽他這麼說,眼前一亮,渴望的問:「可以嗎?」
錦天霸氣的說:「把嗎去掉,知道嗎?」
花如魚這邊兩個嬉笑著吃著飯,樹那邊華春嬌滿心鬱悶,但是還強裝笑臉,吃著飯。
後來的兩個人,卻是草草吃完飯,比花如魚兩個人先離開。
花如魚聽到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數著兩個人差不多走遠了,才一臉興味地問錦天:「天哥,你說,那個男人是不是團長?」
錦天漫不經心地問:「怎麼?他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花如魚撒嬌的說:「哎呀,他要是,我那話不就能多少起點作用嗎?
看自己討厭的人不好過,我就高興了。」
錦天說:「他們倆不是沒否認嗎?」
花如魚不贊同的說:「那也沒承認啊!誰知道是不是?」
錦天肯定的說:「是,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花如魚滿臉鄙夷地說:「這裡肯定有老謀深算華容道的手筆。也不知道華春嬌那個表妹怎麼樣了?」
錦天說:「在紅星大隊呢。」
花如魚滿臉八卦眼地盯著錦天,看得他一陣好笑,他說:「張棟樑說的,滿意了。」
花如魚聽完,失望地問:「沒了,沒有什麼姐妹反目成仇的戲碼?」
錦天擡手,給她一個腦瓜蹦,笑問:「你以為故事書呢?依附的關係,就是有不滿,也不一定當面說。」
花如魚贊同的點了點頭,想到什麼,問:「有花家幾口人的消息沒有?這眼看著要過年,真不想讓他們就那麼快死了。」
錦天搖了搖頭,說:「沒有收到消息,收到了會告訴你的。
不過,這個冬天,一定會有人撐過去的。
邊境農場那邊冬天可是零下四五十度,大雪都是齊腰深的,比咱們駐軍區還冷很多。」
花如魚驚訝的問:「那麼冷嗎?」
錦天點頭:「隻會更冷。」
突然,一陣悠揚的鋼琴聲響起,花如魚擡頭看去,一外國面孔正在彈琴。
花如魚看著滿桌子空置的餐盤,對錦天說:「我有種咱們倆坐在西餐廳裡吃中餐的錯覺。」
「嗯?」錦天起初沒有明白花如魚的意思,等他明白過來,危險的眯起眼睛,看著她,問:「怎麼,嫌棄我吃的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