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的兵懂他也心疼他
錦天一挑眉梢,看向其他三個人,眼神示意,誰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擁而上。
錦天一個擡腿,一腳掃過去,三個人倒了一片。
「哈…」「嘶…」抽氣聲一片。
「來,再來!」
錦天看著他們,眼睛裡滿是挑釁。
這次錦天沒有再四個人一起打,而是逮住一個人專挑臉上打,打完一個又一個,不給別人還手的機會啊。
這下,周圍的人看四個人的眼神全都不一樣了。
錦天打得滿意了,當著吳團長的面,看了一眼時間,自言自語道:「慢了一分鐘,用了近五分鐘。下一場要抓緊些才好,控制在三分鐘內。」
然後,拿出一張紙,拿著筆,在上面劃了四下,還對吳團長說了一句「不用謝。」
說完,也不等吳團長回話,然後,轉身,施施然地走了。
所有人都在心裡暗暗驚呼,錦團長太帥了!
四個人沒倒地,可是拖著一臉的青紫紅腫,一瘸一拐,也是丟盡了臉面,四個人也都察覺到錦天今天是有意針對他們。
吳團長一口氣憋悶的不知道怎麼發洩,他恨鐵不成鋼的盯著他們,一句話也不想說,隻憤恨地轉身離開。
錦天才不管他們什麼表情什麼看法,打完了,拿著名單,繼續下一個團。
在和軍務處約定的最後十分鐘,走出了第三團,開著車,直奔家屬院的家裡。
錦天家門口,他一下車,門口站崗的人立刻眼冒金光「,啪」地一個立正敬禮,「團長好!」
然後,大家都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他很是隨意的笑了笑,滿身灑脫,對著他的兵說:「同志們辛苦了,等此件事了,我請同志們吃肉,管飽管夠。」
大家聽他這麼一說,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全都一臉雀躍地看向他。
他笑得滿臉肆意,「用不了幾天。等著就是。到時候也歡迎你們政治部的同志一起來啊。」
得到了更準確的答案,大家的雀躍更是難以抑制,歡呼出聲。
政治部的人一臉憋悶,人家錦團長的兵在這裡值崗,有輪崗,有加菜事後還有加餐,不論加菜加餐都是肉菜。
他們幾個政治部的人倒好,苦逼的沒有輪崗,沒有加菜,更沒有加餐,像是被遺忘在這個地方。
老熊小心翼翼的看著錦天,糾結半天,還是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那嫂子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聽了老熊的問話,大家又一臉關心的看向他。
問到這裡,錦天難得的沉默了片刻說:「還沒有醒,不過,我相信,她會醒的。」
「團長,加油!嫂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是,嫂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軍務處和保衛科的人走近,正好聽到錦天和他的屬下的對話。
這些人看到了完整的證據,也查證了這些證據的真實性。聽了他的話,更覺得心酸。
保家衛國,誰不是想著家和國安。
可是,新家剛成立,就迎來這樣的迫害事件,誰的心裡能好受?
就是再鐵打的漢子,他也有柔情脆弱的一面,也是娘生父母養的啊!
況且還是他們的兵王,從來都是戰無不勝的。
他的好多任務都是最高保密級別的,也就是難度最大的,危險也是最高的。可看他的年齡能到達這個級別就知道了,那些任務也一定完成的很完美。
這樣一個為國為民拋頭顱灑熱血的人物,他憑什麼要受到那些居心不良的有心人的迫害?那些些污衊陷害本來也不該屬於他。
這一刻,他們沒有協商,沒有交流,心裡卻是無比的默契與迫切,都想到了一處,一定要儘快地把這件事調查清楚,還錦團長一個公正。
軍務處四人組和保衛科的六人組,組成的聯合監察小組走到了錦天面前。蘇陽代表發言:「錦天同志,這是由我們政務處和保衛科聯合組成的隊伍,意在儘快地查明真相,還清者以清白,給污衊造謠者以懲罰。」
錦天沖他笑了笑,很滿意這位蘇陽同志的說話方式,他喜歡,辦事效率也可以,不知道他有沒有意願來我們作戰團。
蘇陽還不知道他被錦天看中了,要是知道了,得樂的屁顛屁顛地在訓練場上面跑十圈,都不帶停歇的那種。
他老子就是不想讓他去一線隊伍,說危險大,他要知道他的小細胳膊馬上就能掰動他老爸那條大腿,他能立馬樂瘋!
此時的錦天面對兩方部門的調查人員,又像是一個有著良好教養的世家公子,謙和有禮貌,不卑不亢,叫人折服,他說:「諸位軍務處和保衛科的同志們,今天辛苦各位了。」
說完,轉身對著身後的作戰團的戰士命令:「作戰團的戰士聽令,分二戰隊,內外兼守。」
「是。」隻十餘人,聲音鏗鏘有力,鎮人心脾,聽之無不為之折服,這就是嚴軍出良才。
十餘人迅速變換隊形,一般人進到院子裡,分列站到了窗戶下,一般人還是值守在原處。
前後不到十秒,就是政治部的人也被迫拉著去到院子裡一個人。
軍事處的人和保衛科的人見識到作戰團的士氣,也是一陣精神振奮,覺得自己的士氣都大漲。
但是,也未嘗沒有震懾的效果,錦天看著他們的神色,眼底滿是滿意,說:「諸位,請!」
所有人就這樣進了院子,老熊跟在錦天身後,手裡拿出筆和本子,時刻準備著。
錦天看著他,眼底笑意流轉,他的兵,很多事,不用交代,到了什麼時候就知道做什麼事情,尺寸永遠拿捏的好好的。
一開門,軍務處和保衛科的人都是一愣,客廳裡面的座椅櫃子東倒西歪,瓜子花生糖塊撒落一地,不是果皮,而是完好的散落在地上,有些已經被踩碎了。
他們都止步在了門口,然後回頭看向錦天,錦天面色冷冷的看著客廳裡面,察覺到他們關切地視線,收起臉色,看向他們,依舊笑著說:「進啊,這才哪到哪!」
他不笑還好,他一笑,他們同時都想到了一個詞——笑裡藏刀。
隻有老熊,他覺得他們的團長的笑是比哭還難看,此刻他們的團長一定難過死了。
不行,輪班了就叫兄弟們套麻袋去,一天一頓地套,直到那些人離開部隊為止,他就不信了,他們一個團的人還幹不過那幾十號人了。

